月光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紫凝會館的那一場戰斗,那只鹲鳥太有沖擊力了。
對于普通人,自然按部就班地從零教起。
對于天才,讓他和同齡人一樣的進度,簡直就是誤人子弟。
姚清承來此,一是對外表態,看這孩子只是在醫傀院學習,跟我沒關系,我沒收徒。二是打算帶全部教材回去,他不教,還不許余之歸閑來無事看看書么?旁邊也有材料,還不許余之歸自己拼拼傀儡么?
只不過這位三院院長做事也太不爽利。
余之歸見姚清承問他話,于是點點頭,表示自己沒問題。
他看出姚清承不耐煩,打算速戰速決。
——這孩子怎么還這樣目中無人?
譚月道:“孩子,你的動手能力我見識過了,世淇你和他比比勾勒符陣?!?
她也看出姚清承不耐煩,不敢再捋金丹真人的虎須,挑了個時間短的。
“往常制作傀儡,拋去用途不論,重點在重心,其次在關節。煉制傀儡時,則嵌入符陣,才能發揮傀儡最大戰力。符陣重重疊加,千變萬化?!弊T月抖手出了一具破損傀儡,“你們看看它的符陣哪里不對,各自修改。一炷香之內,畫出符陣交給我?!?
兩人點頭領命。
傀儡只有一具。
兩個人。
余之歸伸手請孫世淇先看。
孫世淇瞪他一眼,也沒推辭,手上一用力,將傀儡分拆。
她手勢嫻熟,確有幾分能耐。
翻來覆去查看,沒多久,孫世淇開始奮筆疾書。
余之歸拿過傀儡碎塊兒,同樣翻來覆去查看。
然后,一掰。
之前渾若一體的某部分,變成不規則的三片。
——高下立分。
孫世淇盡管埋頭疾書,也支棱著耳朵聽動靜,機括輕微的咔噠聲一響,她心里一動,看來自己故意留的破綻被對方識穿了。
對方比她預料的聰明。
她確實留著一塊并不拆解,就為了迷惑對方。
孫世淇不由抬頭。
結果看見譚月也一臉驚訝。
余之歸手邊那三塊碎片,并不是自己特地留下的整體,而是——
師長們說需要靈力引導才能拆解的,核心構造!
沒有靈力的她,就算符陣畫得再完美,少了核心那一枚,這局也贏不了!
朱煜今沒跟她說過這小男孩有靈力!
有靈力意味著可以引氣入體,可以修真。符陣不會畫沒關系,能背啊,傀儡做不好沒關系,能練啊,假以時日都能學會。
而靈力這可不是假以時日,苦練就能練出來的!
朱煜今能被舉薦,因為他靈力有冒頭的趨勢。
孫世淇至今還在傀部,自然是苦求靈力而不得。
眼下余之歸正好戳中她軟肋,孫世淇一時間心亂如麻。
譚月此刻也不好過,她只有一個念頭:“不是說這孩子沒法修真嗎?真人您和我開這么大玩笑,我曾經得罪過您?”
朱瑟看見孫世淇面若死灰的表情,也知大局已定。
“不必再比了。”譚月艱難開口。
余之歸還在低頭研究傀儡,手上東西被孫世淇一把抽走。
“我將來一定會比你強!”
孫世淇紅著眼圈宣布。
余之歸一看不妙,小姑娘要哭……哦已經哭了!
雖然不清楚怎么回事,然而把漂亮的小姑娘惹哭,實在不是長輩所為。
他隨手掏出手帕遞過去,被孫世淇一把拍掉,失態地轉身跑走。
完全不知道情況為什么會如此發展的余之歸,一頭霧水地看看譚月,看看姚清承。
——他絕對從姚清承眼里看到了贊賞!
“院長?”朱瑟問了一聲。她不知譚月的想法,盡管余之歸是掛名,她到是覺得與有榮焉。
還在胡思亂想的譚月點點頭,她不想管了。
朱瑟便取出花名冊,叫過余之歸:“孩子,你叫什么?”
余之歸從懷里掏出小本子,翻開寫著“我叫余之歸”的一頁,遞過去。
朱瑟覺得詫異:“你嘴巴怎么了?”
余之歸于是又翻了另一頁:“先天聾啞?!?
朱瑟差點沒握住筆:“你說你是先天……聾???”
余之歸點頭,將耳側鬢發拂上去,扭頭給朱瑟展示。
連耳孔都沒有。
“怎么、怎么會這樣!”朱瑟驚訝
“——你說什么?”譚月聽見朱瑟驚呼。
朱瑟禁不住放柔了聲音,問:“之前我們說話,一點都聽不到?”
她說著,還要拿筆在紙上再寫一遍,卻被余之歸擋住。
余之歸再翻小本子:“讀唇?!?
隨后他往后一翻:“魯莽沖撞之處,望請海涵?!?
朱瑟的憐惜之情馬上涌出來,連連搖頭:“不不,是我沒想到,對不住?!?
余之歸搖頭表示沒關系。
“我們繼續?”
收獲點頭一枚。
一旁的譚月已經驚呆。
她想了那么多,結果人家只是……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