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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微博點梗:想看BE)
他不忍讓淡水魚游進深海里,
所以把雛鷹囚于鳥籠中。
她要結婚了。
林衍看著她印的請柬,很漂亮,上面有她自己手繪的花紋。
林榆與喬良的婚禮,邀請各位光臨。
太快了,他還來不及阻止。
他很想質問她為什么寧可借助喬良的力量,也不用他。
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他闖進她的房間,假作劫匪擄走了她。
林衍回過神來時,林榆正坐在寬大的鐵籠里,她依舊穿著那身長長的吊帶睡裙。
裙角的蕾絲被勾破了,她的頭發也亂成一團。
她用惡狠狠地眼光盯著他。
船已經行離海岸很遠,他其實不用拘著她。
但他怕。
怕林榆即使跳下船,沉入大海也不愿跟他待在一塊。
他似走又似爬,隔著籠子去觸她。
“放我出去。”林榆沒理他。
“阿榆再等等,再睡一覺,”林衍哄著她,“睡醒就不在這里了。”
鐵籠里有柔軟的毛毯,身下是厚厚的一層墊子,以保證她的舒適。但她依舊感覺呼吸不暢。
“我有點暈船,”她說,“我想去窗戶邊休息。”
林衍看她愈發蒼白的臉,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用指紋解開鐵籠大門。
她一步一步走進他的懷里,然后用牙齒死死咬住他的脖頸。
牙齒陷入皮膚,血液往下流。
“可惜了。”她說。
“嗯,動脈要再往左一點。”他說著,把坐墊放在窗戶邊的椅子上。
見她要再咬,他緩慢地補充,“動脈血會濺得到處都是,你渾身都是血,很難洗。”
林榆想想那個場面,很臟,放棄了。
她蜷縮身體坐上椅子,光腳踩坐墊上。
“我們去哪。”
她平靜得不像被突兀擄走,關在鐵籠子里囚禁的人。
“一個小島。”
“叫什么?”
他側頭,眼眸漆黑,“不能告訴你。”
林榆望向一望無際的海平面。
最遠處好像有海鳥在飛,但太遠了,也可能是什么會在海面上跳躍的魚。
她模糊的記憶里看過科普,但記不清了。
“放我回去吧。”她沒有回頭,目光停留在另一側的船。
“不行。”
“我想喝橙汁。”
林衍從房間里的小冰箱拿出一瓶冰鎮橙汁,遞給她。
“我今天不能喝冰的。”
“林榆,我記得你的月經日期。”
“它提前了。”
林衍抿唇,絲毫不吃她這套,“你沒有提前。”
林榆把吸管插進橙汁里,吸了兩口說,“我現在想喝水了。”
他剛把水遞過去,她立即說,“現在放我回去。”
“這個談判小技巧,對我不管用,林榆。”林衍頗有點無奈。
林榆死死盯著他,用一種攻擊的眼神。
他唇角微扯,“我是不會放你回去跟喬良結婚的。”
“為什么。”她問他。
“沒有為什么。”
“因為你無可救藥地愛著我?”林榆從鼻尖冷哼出這句話。
“嗯。”他沒否定,聲音低沉。
林榆嗤笑,“你關我在這里,林維康也遲早會把我抓回去結婚的。”
“他不會,”林衍說,“他不知道這里。”
“他總會知道這里。”林榆瞥向他。
即使在這時,她依舊沒有忘記她的目的。
引導、誘引他幫她完成復仇。
林衍最喜歡她這副做派。
他會在這種時候,覺得她與他是一類人。
“他不會知道。”林衍眸底漆黑,說出的話頗有些意味深長。
船就要靠岸,林衍懇請她戴上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