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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澈的觸摸讓湯吟半個身子都軟了。
只是她這不值錢的繼子冷言冷語的,難說還要不要告發她。
湯吟咬死了自己沒偷過情,一雙眸子楚楚可憐望向他,“我是第一次,鬼迷心竅……”
她沒想到,秦澈這么大膽。
他敢直接摸上來。
剛剛被司機摸得欲求不滿的陰蒂還硬挺著,被秦澈用力一刮,她整個身體都抖了一抖。
秦澈并沒有停手,大拇指按在她陰蒂上,食指與中指沒有怎么費力就滑進她潮濕的小穴。他一言不發,摸得她要高潮了,他才笑瞇瞇地松手。
“小澈……”她神情迷亂地望向秦澈。
“我再問你一次,湯吟,跟司機搞過幾次。”
“三次,”她哭喪著臉,“是他威脅我的,小澈,我也沒辦法,我很害怕……”
秦澈不聲不響地看她表演,等她說完話才緩緩道,“還有呢?”
湯吟迷惘地看他。
“你還跟誰偷過情?”秦澈低眸,慢條斯理地說。
湯吟咬牙,怕他調查過自己,早有擒她的準備了。這會兒一點謊也不敢撒。
“還,還有你家那個保鏢,叫,叫黃旭的那個,只有一次。”她結結巴巴地說。
秦澈想了會兒,終于在保鏢里對上號。
“你還挺會挑,”他毫不客氣地說,“都是年輕力壯身體好的。”
與一般司機不同,秦澈家里的司機是從保鏢里提拔起來的。
能力最強、思慮最周全的保鏢才能夠成為秦家司機。
就是這事事面面俱到的司機,都能不顧及被發現的懲罰,與她偷情。
可以想到這女人勾引人的手段有多高超。
秦澈無名火起,卸下皮帶綁住湯吟纖細白皙的手腕。
“我可以不告訴我父親。”
秦澈的手指在她膝蓋處摩挲。
像湯吟這樣的女人,最懂這些床笫之私的暗示。
果不其然,不需要他說太多。湯吟的小腿蹭上他的大腿,隔著兩層布料,用腳心輕輕揉搓。
“小澈是要這個,”她笑吟吟的,“早跟我說嘛,剛才嚇死我了。”
她往下挪,挺起身體,用自己濕漉漉的小穴蹭他早已挺立的性器。
湯吟早是床榻上的個中好手,身體柔若無骨。
貼緊他身體時,狀若性交地前后摩擦。
“小澈,幫幫湯姐,把這個解開,解開了我才好幫你……”
秦澈冷冷地看她,她雙眸晶瑩,面色緋紅,像是比他更渴望。
“吧嗒”一聲, 皮帶被松開。
與此同時,湯吟往門口跑去,聲音尖銳,“救命啊——強奸了——”
秦澈一動不動看她折騰。
湯吟擰開房門鎖,看似就要逃出去。
“記住,老娘只跟老娘看得上的搞。”
她得意洋洋地壓下門把手。
“咔噠”一聲,房門依舊嚴嚴實實,她用全身力氣也推不開。
身后的陰影覆蓋下來,秦澈輕輕按下門把手內側不知哪個按鍵。
門鎖發出沉悶的一聲“咯”。
“現在開了。”他說。
湯吟卻整個人軟下去,逃也不逃了。
她像是想起自己什么把柄在秦澈手里一般,面如死灰。
“現在,除了你這具淫亂放蕩的身體,你還能有什么把柄,讓我幫你保密呢?”
秦澈坐起來,看著湯吟那副絕望的面孔,說得不緊不慢。
湯吟垂死掙扎一般地看他,她跪著爬過去,抱住秦澈的小腿,“小秦總,求求你。我不跟你搶秦先生的家產,留我在這吧,我只是想……想有條活路。”
秦澈低頭看全然拋卻尊嚴的湯吟。
他知道這個女人滿嘴謊話。
但看到她乞求的模樣,他也忍不住地想,她到底是這么做了多少次,才這樣熟練?
“其實我是想幫你的,”秦澈語調拖長,“就以我爹那個身子,你想懷上他的崽,估計把他坐死在床上都搞不到。”
他的語氣冷硬,強迫自己不去注意她的可憐。
湯吟一愣,頓時明白他在說什么,她身體蜷縮了一下,顯得委屈又可憐。
她摸不定面前男人喜歡什么樣的,她最擅長裝可憐,這總是沒錯的。
“我,我……我不會妄想有秦家子嗣。”她說。
沒有答應,也沒拒絕。
而是把這個陷阱巧妙地推還給了秦澈。
好似她到底能不能生下秦家的孩子,全在秦澈一念之間。
她的投誠信號,如此明顯。
湯吟充滿希望地抬頭看他,男人不語,從床下柜里拿出兩副骰盅。
他說,“湯吟,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湯吟最后悔的事就是答應了秦澈玩這個游戲。
把后半生都賠了進去。
她早該知道,一個賭場起家的家族。
賭術怎會低于她這個半路出家的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