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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床,踢了一下浴室的門,滔滔關了蓮蓬。
“啊?”
他聽見有人踢門了,她要上衛生間嗎?隔壁不能去嗎?隔壁發水了嗎?
“你前女友來電。”
“叫她去死。”
明珠接起來電話。
“滔滔我是謝璐……”
“他讓你去死。”明珠掛了電話。
謝璐看看電話,狐疑的看看號碼,是不是自己打錯了?
可是號碼顯示就是陳滔滔的。
嘲諷的掀掀唇角,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何以琛這樣的男人嗎?有的話,為何她從來沒有見到過?
陶克戴正在睡覺,電話響,電話一閃一閃的,他的電話到了晚上都是靜音,他睡著了,他老婆還醒著呢,拿過來電話看了一眼,謝璐?
是個女的?
這么晚了打電話做什么?
接了起來。
“克戴,你能出來陪我聊聊嗎?”
“他不能。”
陶克戴聽見自己老婆講話,這是和誰講話呢?一激靈就醒了,只見他老婆關了電話,瞪著眼睛看著他,手機送到他的面前來。
“謝璐是誰啊?大晚上的讓你出去陪她聊聊,郎情妾意是吧?”
陶克戴一聽是謝璐,無語極了。
“陳滔滔的前女友。”
“陳滔滔前女友找你做什么?叫你去安慰她?”
“我說不清,我怎么知道她為什么打電話來找我,他冤枉,他比竇娥還冤呢。”
“陶克戴你現在也是皮緊,覺得我人老珠黃了是吧?我還沒老呢。”
陶克戴一夜沒睡,沒的睡,他這個老婆要是貼的時候,那是真的體貼,溫柔的能滴出來水,不過兇起來的時候也是夠人喝一壺的,這個家都是妻子在操持,莫名其妙的謝璐打電話給他做什么?現在搞的他家雞犬不寧。
有苦說不出。
“陶克戴你和那個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真沒事兒。”
“陶克戴我,我問你,是不是你就不想過了……”
陶克戴一個小時被喊一次,他老婆一喊他就是一哆嗦,他想要找個地方去躲躲。
“陶克戴……”
“滔滔你過來救救我吧。”
陳滔滔挑眉,你們兩口子吵架和我有什么關系?
“沒空。”
陶克戴氣的鼻孔冒煙,不講義氣是吧?你就是這么對兄弟的?
“我是因為誰?”
“我怎么知道你是因為誰,這件事情不是應該你心里最清楚的。”
“陳滔滔,我看錯了你。”
“看錯也沒有辦法,愛都愛了。”
陶克戴握著電話,死也不肯放手。
“啊?讓我過去呀?可是我現在沒有時間……那行,我現在馬上過去。”
陶克戴逃難一樣的離開了家,直奔著陳滔滔家去了。
陳滔滔拉著一張臭臉,冷冰冰的盯著陶克戴看,看著那個死不要臉的。
陶克戴對著明珠擺手:“我都吃過了,這個時間影響你睡覺了吧,你睡去吧。”
明珠看看時間,可真是夠晚的了。
“我也是順手,吃點什么?”
“家里有吃的呀?”
“有。”
明珠給熱了一點,自己就回去睡了,陶克戴就那么說,哪里餓了,不過人家為了陳滔滔的面子要表示,他也不會攔著就是了。
“百聞不如一見。”
陳滔滔真的有人要了,不是親眼所見,他覺得都是陳滔滔撒謊。
“你死過來做什么?”
“因為謝璐。”陶克戴說起來這個名字就一臉的蛋疼,謝璐到底要做什么?這個時間打電話,就算是朋友也過分了吧,明知道他是成了家的人,還有滔滔和謝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謝璐現在就莫名其妙的追著他跑,過去也沒這樣,他對人家做什么了?
“我能做什么?”陳滔滔一臉的無語,他招惹謝璐了?
他煩都煩不過來,怎么可能會招惹。
“有些話還是講清楚的問好,你現在也有家了,好不容易找到個靠譜的……”
“你等等。”滔滔攔住陶克戴:“我聽著你這意思,怎么好像我找不到女人似的?我和她……”陳滔滔指指門里,這不是他說瞎話,他不談戀愛不是因為找不到女人,而是他精神潔癖,明珠主動勾搭他的,這誰都知道,他現在想要還原事實而已,話都要脫口了,想了想。
“你和她怎么了?”
“沒什么。”
“謝璐這樣的女人養不住,你別犯糊涂,看著漂亮但是漂亮的不正經,她過去敢往你頭頂上戴綠帽子,這樣的女人本身品德有問題。”
陶克戴可不希望陳滔滔糊涂,他覺得明珠挺好的。
過日子,選擇了,就好好的過,他都是嘴上耍花腔,對家庭對老婆絕對的忠一。
“你睡吧。”
滔滔一臉不待見的回了房間,摸上床從后面抱住明珠,明珠動了動:“他睡了?”
“我又不是他媽,他管他睡不睡。”
明珠的手拍拍他的,然后又捏了捏。
“睡不著了?”
就說老陶這人也是,分不清火候,大半夜的就殺過來。
他時刻準備著捅兄弟兩刀。
“為明月的事情擔心?”
明珠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上,她一直以來想要做的事情目標非常的明確,但是機會總是稍差一點,現在她遠離了南區,想要辦老K就更加的難。一個月后-
“明局,你來局里一趟吧,出事兒了……”警局里的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和明珠說,只能先聯系她。
半夜兩點多,在松山某地發現了一具男尸。
明珠坐了起來,套上衣服,陳滔滔聽見她的動靜自然也不可能繼續睡。
“我送你。”
他套著褲子。
“我自己開車過去就行。”
“我送你。”滔滔堅持。
陳滔滔送明珠進了警局,看著她進了大樓里,打著哈氣,記不清是什么時候看過一個片子了,有個出租司機表示要殺一個警察,那個警察每回辦案都不乘坐出租車,最后的一個結尾,她偏偏就選擇了乘坐出租車,結局是開放結局,滔滔不知道為何最近就把這個電影想了起來。
“這個人貌似明局是認識的。”
辦案的警察將照片遞給明珠,走正常的程序,他們需要過問一下,10點到12點之間,這個時間段明珠去了哪里。
已經有人來認尸了,證實死的那個人就是白臉。
明珠接過照片,看了半天,確定是白臉無疑,她是認得。
“我認識。”
“明局晚上10點到12點之間去哪里了?”
“睡覺,家里睡覺。”
“有人證嗎?”
“我丈夫在,小區的監控探頭也能證明……”明珠詳細的說著,下了班她開車回家,然后今天天氣不是很好,她就沒有出門。
自然會有警察去調查的,至于為什么要先問明珠,是因為有人懷疑,殺了白臉的人就是明珠。
就在剛剛,全警局的人已經都知道了,明局的妹妹曾經被……
“這是例行的問一句,明局不要多想。”
“我知道,現場有什么發現嗎?”
“沒有任何的發現。”
就是這樣才怪,人好好的怎么會死?對方的家人咬定他沒有和別人結仇結怨,對方的大哥,這可能是認的干哥哥吧則是一口咬定明珠和白臉有過過節,當初在娛樂場所直接就用酒瓶敲了白臉的頭。
這事兒細追究起來,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
白臉的妻子哭,配合警察調查。
她家沒有任何的親戚住在松山,白臉的家人也不住在這邊,沒有道理他會出現在松山。
“他這人對父母特別的孝順,對我和孩子也特別的好……”
警方現在調查出來的結果,人絕對不是自殺的,死前吞了一些安眠藥,這藥是他自己吃下去的還是被人灌下去的,死之前見了誰,沒有辦法推斷,現在證據嚴重不足。
尸體是在北廠區被發現的,但北廠區并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順藤摸瓜已經確定了第一案發現場是南廠區。
明珠坐在椅子上,前面的王永強是非常清楚這個人和明家的過節,他看著明珠,轉而又轉移開了視線,他并不認為明珠會犯這樣的錯,但是她的妹妹呢?
從動機上來說,有可能。
該問詢的一定會問,明月人在哪里,聯系方式在哪里?
“明月不會這樣做的。”明珠開口。
王永強擰著眉頭,這里坐著這么多的人,你明珠是局長,你說出來這樣的話,就是不負責,是不是按照慣例要問問看,排查排查到底有沒有動機,而不是你開口來說。
其他的人恨不得自動鉆地縫,誰能料到明珠家里竟然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很尷尬的,說什么都怕局長多心往別的地方去想,說話之前都要思考再三。
“我妹妹不住在上中。”
里面還在開會,永強和明珠站在門外。
“……”
王永強一直說這話,倒是明珠一臉的冷靜,說了半響,明珠給陳滔滔打電話,叫他回來。
“讓我回去?”
滔滔剛剛開到家,大門還沒進去呢,你說明珠這時間掐的。
“滔滔我需要你。”
陳滔滔:“我馬上回去,你別怕,馬上到。”
陳滔滔的車開的和飛似的,他不想拖延一秒。
明珠給明蘭打電話,明蘭沒有接電話,可能是睡著了,她打了幾次,依舊沒人接。
王永強是一定要見見明月的,明珠要主動避嫌,她不能去見,那一定要有人陪同,這個人她希望是陳滔滔。
王永強告訴明珠,警方為什么會盯上明月,之前白臉給明月發過快遞,給明月的丈夫發過快遞,所以他們都是有嫌疑的,警方必須要問話,走個正常的過場。
“明珠……”
滔滔對著明珠招手,明珠站在外面。
“怎么了?”
明珠低聲說著,這個案子她目前要避嫌。
陳滔滔的眉頭越擰越緊,他是贊成警方的態度,如果是他,首先就是從明月入手,因為明月的變化叫人太難以相信了,如果她殺了人,他覺得還好理解,至于說為什么不殺老K,很簡單的問題,她接觸不到老K。
“你放心。”
他知道該怎么做。
明蘭聯系上了,她對著電話喊,對著明珠喊。
“這不是開玩笑嗎?電視劇呀,她好好的殺什么人,你懷疑自己妹妹……”怎么可能是明月,殺只雞她都不敢,還說她殺人?
如果警察找上門,你想讓明月去自殺嗎?
警察找上金晨,金晨將能說的都說了出來,包括他接到了快遞,快遞里裝的東西,他不認識對方,明月則是拒簽了,至于說為什么變成了簽收狀態,這要問快遞公司,他們并不清楚,還有案發的當天,明月待在家里,沒有出去過,警方不信的話可以查查探頭,自己開車的話不是高速就是國道,坐車的話也會被探頭照到的。
金晨希望警方,如果沒有確著的證據之前,不要找明月。
“我太太以前受到過刺激,有些事情不需要我細講,你們都知道……”
金晨心里沒有把握,他不清楚警察會不會堅持要去見明月,也許自己講的話,他們并不相信。
滔滔送金晨出去。
“姐夫,人真的和明月沒有關系,她不敢的……”
當天他們倆就睡在同一張床上,他一直有知覺的,如果明月出去過,他不可能沒發覺,他家里還有父母,怎么會呢?
時間上來說,也絕對不可能是明月,九點他們還看了一個電影,十點多就睡了,坐什么車也抵達不了那么快。
“我知道,你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交給我。”
“姐夫謝謝你。”
金晨叫的這聲姐夫發自內心。
他知道陳滔滔是大律師,一個挺了不起的律師,他們從來沒有遇上過這樣的事情,如果警方堅持要懷疑,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電視劇當中也有見過被冤枉的,有嘴講不清的,真的怕被扣上殺人的帽子,真的沒有。
還有他剛剛是不是表現的有些緊張,警察會不會懷疑是他殺人?
他殺雞都不敢的。
“小事一樁,你回去什么都不要講。”
金晨點頭。
“金晨,我問你一句,你知道這個事情,心里難受嗎?”
金晨苦笑的對著滔滔:“如果是姐夫呢?”
“我難受。”滔滔坦白。
他又不是圣人,難受是一定的。
“我難受,但覺得過一段就過去了,有些事情不想去想,原本和我也沒有多大的關系。”
陳滔滔拍拍他肩膀,如果金晨今天紅口白牙的說,他一點不在乎,那陳滔滔倒應該對他刮目相看了。
陳滔滔和警方金晨串好詞,金晨的父母證實了當晚明月和金晨休息的時間,和金晨的口供差不多,金晨對父母宣稱,過去公司的一個同事死了,現在警察懷疑是他殺了人,因為當時他們吵過。
“吵過就殺人了?這是幸好你離開原公司了……”
金晨他媽有點來氣。
金晨哄著自己媽,撒一個謊就需要一百個謊言去圓。
排除明月殺人的可能,接下來就是白臉的老婆,她說夫妻關系很好,她一個人說不算。
“你們現在馬上回來,有新發現,……”
警方在監控上終于有所發現,查看了白臉所居住的小區的監控,當時沒有任何的發現,白臉的老婆突然想起來的,說外面白臉還有一個家。
“你們不會懷疑是我殺的我老公吧?”
她怕警察這樣認為,她沒有動機呀,雖然丈夫外面也有個家,不過她壓根沒把那人放在眼里,自己每個月有錢拿,丈夫也挺尊重她,她干嘛要殺人,她沒那么傻。
“對,可能是她殺了我老公……”
“你覺得她的可能性有多大?”
明珠的下巴點點坐在里面的人,她所指的人就是白臉的老婆。
王永強搖頭。
“不像是她。”
可問題是,白臉外面有個家,一開始他老婆為什么不說?她怕什么?
按照她的交代,現在從新排查監控,果然找到了錄像,但是……
錄像上沒有人出現,擴大人物的臉,車里坐著的人戴了一個帽子,看不清對方的臉,就連是男是女現在都沒有辦法判斷。
從穿著來看,看不見,只能看見一點的藍色。
喜歡藍色?
“你看,出來了……這個時候他的狀態應該是很好的……”
白臉從樓里走了出來,然后拉車門上了車,主動坐上去的,這說明駕車的人他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