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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衡抱著她,又闔上了雙眼,隨意應了一聲,不知是刻意壓低了聲音還是沒睡醒的緣故,嗓音里泛著一絲喑啞,讓人忍不住想要再多聽幾句。
分神的人反應又慢了半拍,聽得一個恍惚,隔了半晌才想起現在不是東想西想的時候,于是在他的懷里抬起了頭,開門見山道:“商先生,那什么啊……我就問一句,昨天晚上是你先開始的還是我先開始的?”
由于她十分清楚自己喝醉酒以后是什么德性,而且還隱約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在這件事上似乎沒有反抗,所以她也不從別人的身上找原因了,而是想要先確認一下當時具體的情況是什么樣。
只不過商亦衡似乎并不覺得這是一個值得探討的問題,聽了這話后,重新睜開了眼睛,眉頭輕皺,反問道:“這很重要么。”
“怎么不重要!”
提問題的人試著糾正他的這種錯誤認知,開始給他分析不同的前提會得到什么樣的不同結論。
“如果是先我開始的,那你真是太趁人之危了,明明知道我喝醉了還不阻止我。如果是你先開始的話……那就更沒什么好說的了,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反省一下。”
不管以什么前提開始,最后都得出了錯在他的結論,這種強盜邏輯聽上去好像也沒什么毛病,聞雯文說完后又忍不住多說了兩句:“我知道你是一個正常男人,有這方面的生理需求我也十分理解,可是你怎么能用就近原則來處理這件事呢。”
誰知道當她把這一系列的理論闡述完畢后,空氣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商亦衡沒有回應什么,只是一言不發地低頭看著她,消失的冷凜似乎又重新盤踞在他的眼底,讓人不寒而栗。
話說得太多的人被這道目光看得莫名心虛,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心想難道真是自己先開始的?
她喪氣地垂下腦袋,自嘲地想了想,雖然少了初戀,不過初吻和初夜都給了同一個人,是不是也能說明她是一個從一而終的人呢。
可惜她一個人從一而終又有個鬼用啊,最重要的是,現在生米都已經煮成了鍋巴,再追究下去好像也沒什么意義了。
認清現實的聞雯文也不好再說什么了,覺得自己還是快點離開這里比較好,鬼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又發生什么不好的事。
于是她開始一邊找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道:“算了,大家都是成年了,有些事情不用我說你應該也都明白的吧,這次就當是……”
不料這話還沒說完,聞雯文整個人就僵住了,只覺得到有什么東西擠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立刻襲來,讓她的臉上浮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她沒有說話了,緊咬著嘴唇,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那道擠在喉嚨間的聲音壓下去,而后抓住了那只胡來的手,怒道:“你又要做什么!”
只可惜小姑娘的力氣太過微不足道,根本不能妨礙商亦衡什么,他的手指照樣在她的身體里自由進出,聽了這話后,就像是聽了什么笑話,輕笑道:“做成年人該做的事。”
“……”
這會兒的聞雯文十分清醒,遺憾的是沒有了酒精的推波助瀾,她好像有點無法承受這種感覺,只覺得它們就像是洶涌的浪潮般,一點一點將她的理智淹沒。
所以接下來發生的事已經不在她能夠控制的范圍內了,畢竟她連自己的聲音都壓抑不住了,只記得商亦衡最后貼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記住了,這次是你先開始。”
嗯,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在這個世界里,沒有什么是做.愛解決不了的,如果有的話,那就做一早上的愛。
于是等聞雯文終于可以離開那張罪惡的大床時,她差不多都已經快報廢了,比大學的時候跑八百米還累,切身體會到了什么叫作下不了床的滋味。
不過被這么一折騰,這回她是真的生氣了,被商亦衡抱著進浴室洗澡的時候全程沒有說話,他幫她穿衣服的時候也沒有說話,穿好以后徑直往外面走去。
誰知道一打開門,聞雯文的步子還沒有跨出去,就看見那條叫巴扎黑的大狼狗正趴在門口,剛好把她的路完美地堵死了。
而巴扎黑在聽見房間里傳來的動靜后,只是要理不理地支起腦袋,王之蔑視地看了她一眼,接著又繼續懶洋洋地趴著,絲毫沒有要讓路的打算。
“……”連狗都和他的主人一個樣子!
聞雯文知道自己惹不起它,正猶豫著要不要從它的身上直接跨過去,卻沒想到下一秒巴扎黑又主動站了起來,搖著尾巴朝她……后面走去。
她嚇得趕緊收回了邁出去一半的腳,心生疑惑,回頭一看,這才發現里面的人不知什么時候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于是她立馬頭也不回地快步往樓下走去。
陽光明媚的走廊上,巴扎黑還在搖著尾巴在商亦衡的腳邊轉圈圈,可惜這番賣萌的行為并沒能為它換來一點男人的關注,因為他的視線全落在了那道走得一瘸一拐的背影上。
作者有話要說: 媽呀,昨天晉江抽得我心都碎了,我日更作者的稱號啊!!!
嗯……你們知道怎么做能安慰我受傷的心吧:)
說實話,之前大學的時候,跑完八百米以后真的連床都下不了,腰酸背痛腿抽筋,當時終于體會到了激情一夜后的小言女主是什么感受
為什么睡了以后我就感覺這篇文已經完結了,害得我有點無心碼字
這又是什么毛病……
不過我希望你們沒有這種毛病!!!還是要對我熱情如火知道嗎!!!
☆、第三十一種吃法
聞雯文下樓的時候,程阿姨正好端著最后一道菜從廚房里出來,聽見樓上傳下來的動靜后,回身沖她說道:“聞小姐,醒了啊,昨天喝了這么多酒,這會兒肯定很難受吧,快來喝點熱粥。”
“……”
完了,第一次正式打招呼居然發生在這么尷尬的情況下,看來她在這位阿姨的心目中注定是一個愛喝酒以及愛睡懶覺的形象了。
聽見這道聲音后,還在生悶氣的人腳步一頓,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桌上擺著的那一頓不知該叫早餐還是午餐的食物上瞟,更加挪不動步子了。
誘人的香氣飄散在每一絲空氣里,毫不客氣地挑逗著人的嗅覺和味蕾,她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覺得自己已經能夠聽見它的抗議聲了。
其實聞雯文早上醒來的時候還不是很餓,結果被強迫著進行了一上午的全民.運動后,再怎么不餓也早該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然而她已經沒臉再在這里待下去了,于是羞赧地撓了撓頭發,擺了擺手,婉拒了這番好意:“謝謝阿姨,不用這么麻煩了,我現在還不餓呢,待會兒回家再吃。”
“客氣什么呢,快過來坐吧。”程阿姨只當她是不好意思,沒有把她的拒絕當真,擺好碗筷后又去招呼正在下樓梯的人和狗,“商先生,你也快過來吃飯吧,還有巴扎黑,你的午飯也準備好了。”
“……”
原本聞雯文整個人都已經放松了下來,結果一聽見“商先生”三個字,又條件反射地挺直了脊梁骨,似乎不想在這場無聲的戰爭中輸了氣勢。
誰知道她還沒來得及在戰場上有所發揮,一道頎長的身影從她的身邊徑直走過,留下了一陣被卷成微風的清新空氣,卻連半點余光都沒有分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