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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宴用最快的速度追到了歌劇院,趕在閉門之前入了場。
其實薛昭說的也沒錯,她確實不喜歡看這種古典風的東西,尤其是歌劇這玩意,現代人怕是沒幾個人能真正看的懂,就算是看了,有一半的人估計也是在附庸風雅,并非真正地喜歡。
可是讓她有些意外的是,歌劇這么晦澀的東西,居然也是劇場爆滿。
梁雨瀟那兩張票看樣子是行內人給的,位置是前排的中央,可以說是黃金位置。為了能離他們近一點,姜宴求了好幾個人,最后又給了人家一點錢才換到他們后排的位置。
歌劇很快就開始了,劇場里的燈都關掉了,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臺上的表演,只有姜宴一個人的視線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向臺上,而是看著前面的那兩個人。
他們靠的真的很近,即便薛昭一直都坐的筆直,但梁雨瀟卻始終歪著頭,從后面看,這個姿勢仿佛是她靠在他肩上一般。
姜宴放在腿上的手都忍不住握成了拳頭,眼里迸發著怨懟和嫉恨,好幾次都恨不得沖上去將他們兩個人強制分開。
隨著劇情的慢慢推進,那兩人的互動似乎也變得多了起來。梁雨瀟不時會靠過去在薛昭耳邊說什么,他大多數都是靜靜聽著,不是也會低聲附和兩句。他們這種舉動真是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做耳鬢廝磨,姜宴的心里從開始的心痛欲裂到后來已然變成了憤恨。
說到有趣的事,梁雨瀟還會忍不住捂嘴輕笑,姜宴坐在她身后,看著她不停抖動的肩膀,幾乎有種想給她一臺縫紉機的沖動。
兩人耳語不斷,尤其是劇情到了王子強吻圖蘭朵那一段,梁雨瀟甚至都落下淚來,薛昭只能不停地給她遞紙巾,她一邊抽抽搭搭的哭,一邊順勢靠在了薛昭的肩上。
自作孽不可活,簡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這一刻姜宴忽然后悔追上來,明知道梁雨瀟的出現就會給她不小的打擊,她偏偏還不死心,非得追上來看他們卿卿我我。犯賤到這種程度,她再怎么心疼難過不也是自作自受么?
歌劇究竟演了點什么,到底是什么時候結束的,姜宴已經記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后來的反應全憑本能,僵硬的跟著人們站起來,被動的隨著人流向外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完全是一種無意識狀態。
直到從歌劇院里出來,夜風席卷著她的身體,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從歌劇院里出來了。
人群都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姜宴站在馬路邊上失魂落魄的嘆了口氣,剛要去取車,轉頭卻發現梁雨瀟和薛昭就站在不遠處。
梁雨瀟提了提肩上的包,對面前的薛昭微笑道:“今天真的要謝謝你陪我來看,你知道我一直想看這個劇,這下也算了了我一樁心愿。”
“沒什么,我也學到了不少東西,我還應該謝謝你請了我。”薛昭雙手插在口袋里,語氣平淡的對她說。
梁雨瀟眨眨眼,俏皮的說:“如果你覺得很感謝我……那我是不是可以向你要一點謝禮?”
“你說來聽聽,我看看我能不能辦得到。”
“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
梁雨瀟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就在薛昭等著她后半句話的時候,她忽然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溫熱的觸感讓薛昭整個人都僵住了,梁雨瀟雙眼輕闔的吻著他,她的唇上有著淡淡的茉莉香,不同于姜宴唇上妖嬈魅惑的玫瑰唇膏的味道。
一如記憶力初吻的感覺一樣,梁雨瀟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重新回到了多年前的校園里,青澀的少年站在白樺樹下,鼓起勇氣低頭吻她,那是沒有任何□□和雜質的吻,甚至還要傻傻的征求她的意見。薛昭出國后,她跟他異國戀的同時,其實也曾偷偷地交往過兩三個男孩子,可是每一個吻她的時候,手都會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弋,他們吻得很深,而且也充滿的*之色。在感受過別人深切熱情的擁吻后,她甚至一度覺得薛昭太沒勁了,他的吻永遠清清淡淡,點到為止。
可時過境遷,她忽然發現這么多人之中,只有薛昭是最尊重她的。他吻她的時候就只是吻她,沒有□□,沒有邪念,虔誠的,純粹的吻著她。
是誰說覆水難收的?曾經她能吻到的人,現在她一樣吻得到。
五米之外的姜宴就這么瞪大眼睛看著他們,這個場景太過震驚,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心都不會跳了,耳中嗡嗡作響,周圍的一切對她來說已然成了虛設。
過去美好的記憶讓梁雨瀟越陷越深,她忍不住又貼近他一些,甚至慢慢開始加深這個吻,有意無意的用舌尖去試探他。她到底也是結過婚的女人,太清楚怎樣才能誘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