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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薛昭帶著姜宴回家取了她一小部分衣服和日用品,就算是在他這里住下了。
其實他們一開始還是比較客氣的,直到一周后姜宴實在是忍不了要洗澡,薛昭又怕她不方便,只好親自上陣。她胳膊上還打著石膏,一旦沾了水就容易斷裂,薛昭又用保鮮膜把封口處都包好,才開始幫她脫衣服。雖然兩個人已經有了最親密的關系,但是這樣的接觸還是第一次,他幫她解扣子的手都有點發抖。
姜宴自然也覺得很害羞,他幫她脫衣服的時候,她的眼神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整個過程她都不好意思張口說話,薛昭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什么,兩個人就這樣互相沉默著。
姜宴坐在浴缸里,因為羞怯,她的臉本來就很紅,再加上水汽的蒸騰,這下更是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一樣。
她的沐浴乳一直都是用牛奶味的,薛昭把后背給她抹好沐浴乳,憋了好半天,漲紅了臉對她道:“前面……你自己弄吧。”
“哦,好……”姜宴連連應著,接過浴花,像是開了慢動作似的慢慢騰騰的往自己身上涂抹沐浴乳。
他拿下蓮蓬頭替她沖泡沫,被沐浴乳滋潤過得身體變得愈發嬌嫩柔滑,他的手不經意的從她皮膚上劃過,就像是在摸一塊上好的玉石一樣,珠圓玉潤,絲滑誘人。指尖從她幼圓白滑的肩頭略過,那里就像是一顆珍珠一樣圓滑,白皙透亮,在浴霸的燈光下更是晃眼。
薛昭已經能感覺到他自己身體的變化,怕再繼續下去會失控,他急忙加快速度幫她沖洗干凈身體,轉身去拿浴巾。
姜宴也慢慢站起身,然而由于浴缸里沒有鋪防滑墊,她一個不小心……
“啊——!”
“小心!”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薛昭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沖過去一把攬住了她的腰,等兩人終于回過神之后才發現,他的手竟然好死不死的放在她的胸口……
姜宴尷尬的恨不得順著浴缸的下水道鉆進去,“你……能不能放開……唔……”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薛昭一個急切而又深刻的吻。畢竟面對的是一個不著寸縷的美女,他到最后還是化身禽獸,把她吃干抹凈了。
而從那一天起,兩個人也就沒有再分房睡,而是睡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因為這段生活,薛昭也不知道姜宴是個睡覺這么不老實的人,她睡著睡著就容易踢被子或者亂動,他怕她夜里睡得沉的時候會不小心壓到胳膊,經常定好凌晨的鬧鐘起來看看她睡姿怎么樣。
大概也是因為心里記掛著這件事,以至于后來他不再需要鬧鐘,晚上常常會忽然醒過來,幫她拉拉被子,或者是給她動一下身體,以免壓到受傷的手臂。
在此之前,這場感情都是姜宴一個人在仰望著薛昭,但她從不知道,在他們同.居的這段日子中,曾有許許多多個夜晚,薛昭在醒來之后都會短暫的失眠,而他失眠的時候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看著她的睡顏。
他越來越發現了一個問題,其實喜歡一個人真的是有魔力的,當你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人有感情的時候,其實或許就已經無法自拔,只能越陷越深了。
就好比他現在面對姜宴這般,他時常會想,就這樣跟她過一輩子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薛昭工作忙,自然不能每一頓飯都親力親為,所以有時候兩人也會在外面吃飯,吃飯完后就在源江邊上散散步,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由于近兩年青城的經濟政治中心移動,所以以前都算是郊區的源江,現在也變成了商業區,尤其是在把源江規劃到了中心之后,這里又漸漸發展起了游江觀光,所以這附近新建了不少住宅區,房價自然不低。
兩個人從源江邊上走了一陣,正好走到了最近大熱的一個樓盤附近。姜宴也接過這里的裝修單子,所以對這個小區也算熟悉,這里住的人大多是非富即貴,房子也都是復式躍層或者大平層,設計的非常好。
她站在外面給薛昭指了指一棟別墅,問道:“你覺得那個房子怎么樣?”
“還行吧,你喜歡?”
“我倒是挺喜歡這種小別墅的,外面帶個小花園,矮矮的柵欄,有點歐式小洋樓的感覺。花園里可以種點漂亮的玫瑰薔薇之類的。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再扎個秋千,夏天的時候就可以坐在秋千上看星星,以后有了孩子也可以一起玩。”她說著說著,眼里也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憧憬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的對他吐吐舌頭:“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幼稚?想法太少女了?”
薛昭挑眉,“我覺得聽上去挺浪漫的。”
“真的嗎?”姜宴有些驚喜,隨后感慨的嘆氣道:“我以前一直希望能住在這樣的房子里,小時候一直跟著外婆和媽媽,后來外婆家幾經拆遷搬遷,我們也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顛沛流離居無定所的生活,所以后來我一直有個夢想,就是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屬于自己的家,誰也趕不走我。”
薛昭聽著她的話,目光漸漸變得深沉起來,良久之后才說道:“以后都會有的。”
他說的話不時信口開河,因為他很快就付諸了行動。
程嘉陽在忙的腳打后腦勺的時候還被他叫出來喝酒,自然是各種不爽,一進酒吧找到他之后就開始不滿的嚷嚷:“你神經病啊,沒事約我喝什么酒,不知道我最近忙呢嗎?忙得我連接吻的時間都沒了。”
薛昭橫了他一眼,“是今天接吻的時間都沒了,還是這個小時的沒了?”
程嘉陽:“得嘞,我吵不過您,您有什么話趕緊吩咐,小的還趕著去忙呢。”
薛昭也不跟他迂回,開門見山道:“云錦苑的房子你能弄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