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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宴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卻始終都沒等來薛昭。
婚紗試過了,禮服也試過了,甚至連伴娘禮服都已經試好了,唯獨缺了新郎的。她甚至都能從那些店員嘲諷的目光中看穿她們的想法,她們無非就是在諷刺她身邊始終無人陪伴。
她終歸是想讓他看看自己穿婚紗的樣子,可直到店長來問了她三次,她還是沒等到,最后只好失落的擺擺手,失望地說:“算了,他肯定不會來了,我去換衣服吧。”
她孤獨的走進試衣間,對著墻面上的鏡子審視著自己一身白紗,看著看著忽然就紅了眼眶。
今天這么好的日子,怎么能哭呢?眼淚落在婚紗上肯定會不吉利的。
姜宴仰起頭用力吸了吸鼻子,扭過手臂去拉背后的拉鏈,但是這拉鏈太緊了,她又懶得去叫店員進來,一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拉下來一點點。
就在她準備宣告放棄,要去找幫手的時候,一直溫熱的手忽然觸碰到了她的背部,接著那只手就把她的拉鏈再次拉了上去。
“不等我來看一看,就要脫掉了嗎?”
低沉而又醇和的男聲在耳邊忽然響起,姜宴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從鏡子里看到了淺笑著站在她身后的薛昭。
她急忙轉過頭,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
他說著,視線便順著她的眉眼向下看去,在看到她白皙精致的鎖骨時,喉頭沒來由的一緊,接著便是呼之欲出的柔軟,純美圣潔的婚紗,長裙曳地,獨一無二。
這一刻薛昭忽然覺得百感交集,這是他的新娘,他想驕傲的把她帶到世人面前昭告天下,卻又怕別人覬覦她的美,恨不得把她藏起來,只有他一個人欣賞才滿足。
金屋藏嬌,大抵就是如此之意吧。
姜宴微微抬眼偷看他,觸及到他炙熱的目光,臉上立刻紅透了,急忙轉過臉低下了頭。
她嬌羞的反應讓薛昭忍俊不禁的彎了唇角,他從身后擁著她,從鏡子里注視著她姣美的容顏,抬手替她拂開額角的碎發。姜宴被他溫柔的動作搞得更加羞赧,頭恨不得都垂到地上去了。
薛昭無奈而又寵溺的搖頭笑笑,抬手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鏡子里的他們。
姜宴只看了兩眼就看不下去了,臉紅的都已經開始發燙了,忍不住又低下了頭。他的眼神太火熱了,就好像能在她身上點著火一樣,尤其是他的手指還在她的腰間滑動,曖昧而又繾綣,她甚至覺得這個狹小的試衣間里都要被他的氣息填滿了。
她幾乎要把頭都埋在胸口了,咬著唇嬌媚的埋怨道:“你干嘛這么看著我啊?”
那聲音嬌羞而又酥甜,出口的一瞬間,姜宴自己都要吐了,她從來沒想到自己能說出這么嗲的話,簡直把后槽牙都要酸掉了。
薛昭被她小女兒一般的嬌態搞得更加心猿意馬,微微低頭,附在她耳邊輕聲呢喃:“這么美的光景,除了你還能看誰?”
他的薄唇親吻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從她的耳邊開始蔓延,指腹也不老實的輕輕撫摸她幼圓細滑的肩頭,手指在她滑嫩的手臂上上下滑動著,□□至極。薛昭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似的,甚至露骨的含住了她嬌小的耳珠,輕輕吮噬。這根本就是挑.逗!赤果果的挑.逗!
他含著她的耳珠,還作惡一樣的在她耳畔低聲道:“你今天真是太美了,這婚紗好看是好看,就是露的太多了,要不然我真想把你好好裹起來。”
姜宴聽著他的話,只覺得自己的體溫升溫的速度越來越快,身體也越來越軟,腳下一軟,一下跌靠在他的懷里,忍不住微微輕喘起來。
薛昭伸手轉過她的臉,探頭過去吻住了她的唇。姜宴所有的力氣都在方才的一系列調.戲之下用盡了,這下只能倚靠在他的懷里,任由他或溫柔或強勢的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或者輾轉吮吸,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踮起腳纏住他的脖子,給他回應。
誰都不知道,在這一方小小的試衣間里,正上演著火熱的戲碼,大概是男人都有點特殊情結,尤其是看到了自己的女人穿著這么純潔的婚紗,那種小惡魔一樣的心思就更加蠢蠢欲動了。
就在兩人都快把持不住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店長的聲音:“姜小姐,您換好了嗎?需不需要幫忙?”
這一聲總算是打斷了兩人的纏綿,姜宴如夢方醒的推開他,微喘著小聲道:“你……你真是太討厭了,這種地方會被人發現的。”
薛昭邪肆的笑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小聲道:“你穿婚紗的樣子太美了,又純又媚,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我真想在這把你就地正法。不過我們以后有的是時間,你跑不了的。總有一天,我得試試你穿婚紗跟你做。”
“你!”姜宴沒想到他也有這么邪惡的一面,聽著這些葷話臉都紅到了脖子根,一時間又羞又惱,氣的直跺腳。
薛昭擰開門把率先走了出去,店長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趁自己不在偷偷進去的,看見他立刻愣在了原地。
“我的禮服還沒試,婚紗等會再脫吧,等我穿上禮服一起看看效果。”
“好好,我這就去給您取。”
店長堆著笑連連點頭,趁機向試衣間里偷偷瞄了一眼,看到面紅耳赤口紅也擦得一塌糊涂的姜宴,心里立刻明白了大半。
前有優衣庫,后有試禮服,現在的人啊……嘖嘖。
薛昭進去試禮服的時候,姜宴又趁機補了個妝,那個混蛋不僅蹭花了她的唇妝,把她的腮紅也蹭的亂七八糟,頭發也松散下來了,化妝師給她補妝的時候,她都不好意思看人家那副“你剛剛是不是偷漢子去了”的問號臉。
男人換衣服到底是快,等她補完妝,編好頭發,薛昭已經換了衣服又做了發型朝她走過來了。
怎么說呢……
一個字,帥。
薛昭一向注重健身鍛煉,是真正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男人。個子高肩膀寬,英挺俊朗,黑色的西裝配上現在最流行的細款領帶,頭發往高一梳,像是從畫報里走出來的男明星。
姜宴當即就看愣了,不只是她愣了,旁邊的幾個小店員頭頂上也開始沸騰起了少女心的泡泡。
薛昭走在她面前,輕輕敲了敲她的腦門,寵溺道:“看傻了?”
“嗯。”姜宴懵逼似的點了點頭。她現在終于能明白剛剛薛昭在更衣室里獸性大發的原因了,因為她現在看到西裝革履人模狗樣一表人渣的模樣,也是各種雌性荷爾蒙爆發,分分鐘想把他推倒啊!
薛昭無奈的笑了笑,對著店長伸出了手。店長立刻心領神會,不知從哪弄來一個精致的小紙袋,接著從里面掏出來一個藍色天鵝絨的盒子遞到了薛昭面前。
姜宴這才看到那盒子里的東西,一對鉆石耳環,一枚精致的鉆石項鏈。
旁邊的店員立刻小聲驚呼起來,“梵克雅寶誒,你們有沒有看見?好像還是限量款!太幸福了吧。”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弄來了這些東西,立刻驚訝的望向他,薛昭卻只是云淡風輕的拿起項鏈,向前一步走到她面前,溫柔的替她戴在了脖子上,接著又取出耳環,親手給她掛在了耳珠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滿意的點點頭:“剛剛看你穿婚紗就覺得少了點什么,現在這樣看,好像是合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