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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戶人家有些家底，可惜兒子兒媳意外離世老兩口全指著孫子有活下去的意義。

老頭子瞇著眼睛笑和老伴說今兒遇見了兩位高人，保咱孫子平安的。具體說是什么高人？又哪里高明？老頭子卻是說不明白，只不住地叮囑老伴好好招待兩位姑娘。

飯桌上酒敬了一圈，最后落下“緣分”二字上，老兩口眉開眼笑，小童也咯咯直樂。

小青心里頗不是滋味，覺得酒水也寡淡，飯菜也難咽，看著那小童也是萬分的不順眼。凡人總愛把“緣分”二字掛在嘴邊，相遇相知便感恩緣分，分離失去便怨恨無緣，好似萬事都不需他們自己掌握，總是借口天意。

“我吃飽了。”小青扔下筷子把碗往前一推，揚著下巴連眼皮都不愿意掀開。

白素貞先是勾了下唇角隨后告罪道：“小妹被我慣壞了不懂禮數，二位老人家莫要見怪。”

這話聽得小青驀地紅了臉，她收了收下巴微微坐正，美眸盈著水光對著白素貞悄悄眨了眨。突然說什么被她慣壞了……可真是……

小青安靜下來不再蠻橫，含著拇指尖尖一臉嬌羞，眼神直勾勾的，不知道出神在想什么。

大宅子里收拾出兩間客房給她們居住綽綽有余，可那位青兒妹妹的房間形同擺設整夜里都沒住人。這會兒還不算太晚，不過這戶人家很規矩早早都歇下了，作為客人可不好亮太久的燈，兩間房都是黑黢黢的。

幔帳波動，暗中有兩道影子糾纏在一起。

白素貞齒間咬著笑，輕聲問道：“是主人家的床不合你心意么？”

小青哼哼著，“哼，到處都不合我心。”半妖模樣的長舌卷過白素貞的臉頰，分明是冷血冷皮的物類偏偏磨在一起便撩出熱浪出來。

小青妖相嚇人，青鱗若隱若現，獠牙長舌，粗長的尾身。這能將凡人嚇去半條命的模樣卻總能在一瞬間勾起白素貞的沉沉情欲，似將要落雨的烏云，黑沉沉地壓下來，壓得心口都縮緊又膨脹開。

白素貞倏爾掐住她的腰肢手指不斷摩挲她光滑的鱗片，嗓音微啞：“青兒，嗯~青兒。所以不合青兒的心意便要擠來同姐姐一起睡嗎？”

那掌心滾燙，青兒的豎瞳緊了又緊，她仰頭輕嘯一聲長舌順勢舔過白素貞的唇瓣。那手指似是在彈奏音律，時輕時重，教人辯不明下一瞬它會如何落下？

這份期待和緊張讓小青微微顫抖著，分明是懾人的妖相模樣卻可憐得像個懵懂少女，在有情人的懷里不知所措。

白素貞吻著她的下顎，問：“青兒變成這嚇人的模樣是想做什么呢？”

嗚嗚咽咽的一句：“教訓你……”已經聽不太清了，白素貞咬著她的喉嚨壓下她的身軀，“是在勾引姐姐嗎？”

否認了嗎？

不知道。

小青只覺得天旋地轉，到嘴邊的抱怨都給忘光了。也不知道白素貞半仙半妖之體是怎么能隨意操控仙人法寶的，那縛妖索卸去了傷妖的神力但卻依然結結實實地將半條蛇身給束縛得緊。

妖物天生懼怕仙人法寶，那是對天道的恐懼。小青從情欲中回神劇烈掙扎起來，“姐姐！”

許是聲音有些大，白素貞用素帕堵住她的嘴，些微的口水粘濕了帕子的邊緣，她曖昧地用手指輕輕揉摸，在唇角逗弄，反反復復。

小青的豎瞳輕顫，這時已不全是恐懼了，她只覺得小腹發燙，不，是灼燒的感覺。即酸脹脹的向外洶涌，又感覺無限空虛。

白素貞按著她光裸的肩頭拇指壓在她的頸側，那處本不該如凡人一樣跳動，但此刻卻為她而砰動。

“青兒……青兒……”

白素貞喚著她。

她依舊是高潔的白玉面，青絲高綰，宛若謫仙。可只有小青能看清的她的雙眸，那是同她一樣的蛇妖豎瞳，也是同她一樣的——為情而瘋狂的雙眸。

小青停止了掙扎，現在倒是她開始急不可耐了。姐姐現在的樣子，對她動情到發瘋的樣子讓她生出了如饑渴般的感覺，想飲下血肉，想吞吃無數，或者含下姐姐的一部分又或者成為姐姐的一部分。

口水自唇角流出得更多了，白素貞不再折磨她，吻上她的唇角，撕咬。掌心按著龐大的蛇尾向下壓，以一種不似癡纏反而像降伏的姿態狠狠壓著小青，她甚至散出法力去壓迫小青，二人的法力、妖力觸碰到一起像是天水頃刻間熄滅了一小堆火，小青除了自喉間發出一聲似求饒般的妖嘯外再不能做其他。

這看似龐大的妖物在白素貞的身下像是一只被陷阱捕獲的小獸，蜷起發顫，被手掌撫摸得發燙，又被手指撩撥出潺潺春水。

殖腔口的鱗片最是柔軟，要讓白素貞來形容，她會說那處的鱗片哪里是作保護用的？分明就是狐媚勾引用的，柔軟光滑，嫩得像是快透明似的，只要多摸摸就不知羞地變得粉紅避讓開來露出脆弱的殖腔口。

白素貞用另只手抬起小青的臉，她注視著她，問：“青兒想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