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如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偏偏在襁褓時,就被薛定倫帶走,學習玄學之術。
“阿妤有我們護著、有她兩個哥哥護著,這輩子當個不諳世事的小公主不好嗎?非要攪和到清一派里。”
即便清一派是玄學第一大派,即便薛定倫是玄學界的泰斗,那又怎樣??
不照樣還是護不住阿妤嗎?
“你現在滿意了?”
最后一句話,虞雯幾乎是吼著出聲。
話音剛落,她便猛烈地咳嗽起來,喉嚨口的腥甜怎么也壓不住。
牙齒緊咬著嘴唇,姿態狼狽極了。
沈政之心底未嘗沒有隱憂,他想繼續規勸,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已施法,沈妤還魂重生,速救。”
虞雯冷不丁聽見這話,瞬間就止住了哭聲,“你說什么?”
沈政之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什么。
但見虞雯肯好好交流了,他連忙倒了一杯溫開水,遞到虞雯的手邊。
仔細回憶后,才將信將疑繼續道,“剛才我仿佛聽到了薛掌門的聲音,他說的就是這句話。”他頓了頓,“阿妤不是和咱們說過千里傳音術嗎?”
虞雯手痙攣般的握緊玻璃杯,連杯中的水灑出潑到手上都不自知,她顫抖著開口,“你別騙我。”
沈政之面帶猶疑,閉眼回憶。
他詫異地發現,方才說的每個字都清晰無比,像是鐫刻在腦海中,根本忘不掉。
當即點了點頭肯定道,“你知道的,我從不騙你。”
虞雯見沈政之神情坦蕩,心下一松,她反復呢喃,倏然白著臉抬頭,“這是不是代表,阿妤已經死了?”
雖然當今社會信奉科學、不講究封建迷信,但他們見多了靈異與邪門事件,心態早就不同。
肝腸寸斷的同時,她心里也不免抱有一絲希冀。
“薛定倫又為什么不親自上門和我們說清楚?”
沈政之眉頭微蹙,他同樣有些狐疑與莫名其妙。
但瞥見虞雯單薄的身形,略帶疼惜道,“明天我們親自拜訪薛掌門,問個明白。若是阿妤——”他掠過那個不詳的字眼,“總還有希望,對不對?”
“你也該好好照顧自己,等阿妤回來,才不會念叨你。”
興許是有了盼頭,虞雯沒了方才的歇斯底里,“好。”
她毫無睡意,想了想又催促道,“現在就去。”
沈政之心頭盤算了一會兒。
連夜出發,清晨就能到。
除了累一些,不會妨礙到誰,他直接應下。
可夫妻倆奔波一路,只得到“薛掌門身體抱恙,不便見客。”、“沈妤香消玉殞。”兩個消息。
沈政之與虞雯聞言,均白了臉。
同時,也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面對著尸體不能及時運送回沈家這樣苛刻的要求,他們沒有吵鬧,沒有爭執、也沒有質問。
待回到車內,虞雯淚如雨下。
握著車椅背的手,因為用力而硌得生疼卻不自知,她一字一頓,“簡直欺、人、太、甚。”
每個字都是牙縫里逼出來的。
沈政之心底的寒氣一陣一陣往上冒。
清一派雖非世家,但他們的重要性毋庸置疑,所以地位固若金湯。
所以,究竟發生了什么?
而他們現在知道的,又是否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