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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廉隅費力給她抹淚,見她滿身的汗,忍得難受,這才撥開她的裙裝,將她抱正。私處相貼,他很快變得硬燙,在那早已情動軟爛的穴口滑蹭兩下,慢慢擠入契合,隨后便脫力般地靠住墻壁。
他能察覺到她的繃緊難受,沒有繼續動作,就保持著這個結合的姿勢,費力地撫慰。“是真的嗎?”
不知道是不是震慟使然,越春頭一回在這種欲火焚身的藥勁下神思清醒。他的手在她腰間流連,就是不往腹前去,像是近鄉情怯的游子,駐足在久未踏足的家門口,仍不敢置信,恐在夢中。“嗯,真的。”
他身體每一寸都如馬車碾過般疼痛,若非蠱蟲使然,根本生不出什么旖旎的心思。但在聽到她確切的答復,連接處仍然難以抑制地跳了跳。
他喉結滾了滾,無法自控地生出肖想,聲音卻輕得不能再輕,怕極了再聽到一如既往的拒絕:“那阿姐,會給我生嗎?”
越春鼻尖泛酸。他小心翼翼,生怕惹了她的不快,但又忍不住溢出的奢望。可憐可愛。“生。”
像是放下了心里懸著的巨石,又好像百般求不得后絕處逢生突然得到的垂憐,竟令他難以抑制地發笑。起先是低啞的輕笑,轉而慢慢擴大,在這空曠的詔獄蕩起一圈回聲,帶著胸腔突突震動,好久才平復下去。
他緩了會,拍了拍身上軟綿的人的側腰,聲音里竟是顫抖的哭腔:“我動起來收不住力道,還要勞煩阿姐動一動了。別傷了他。”
“他”是指他們的孩子。
此刻實在難為,因蠱毒而饑渴的軀體原先就僅僅淺嘗了一點甜頭,半晌沒了下文,正是難耐的時候,但刺鼻的血腥味讓她很是躊躇:“可以嗎?”
戚廉隅手掌扶著她的后腦勺,同她鼻尖相抵,眼睫低垂,不敢看她。似乎赧然于自己的意氣上頭的哽咽。
但他的帶著些波瀾的語氣,輕柔又堅定:“只要是阿姐,什么都可以。”
越春受不了他這副樣子,像是被欺負得很了,卻仍自甘墮落予取予求,什么過分的要求全都能應下。如同豢養的愛寵,得到主人的垂憐,便立刻叼起套脖的繩索,拱到她手里,只要她在那頭拽了,就什么都豁得出去。
越春被他蠱惑得厲害,當真咬了唇攀著他的肩膀,緩慢磨蹭扭動。
她跪坐在他身上,膝蓋抵在地面,直起再折迭,畫著圈地磨他,始終不變的只有那處連接契合。
她漸漸上頭,在這簡單機械的動作里找到了樂趣,發現了玩法,刻意塌著腰磨著前端軟處。她有些哆嗦——那處是不一樣的。
那感覺并不難受,但也說不上舒服——至少不是那種熨帖的、細水長流的舒服,是帶著些刺激性的。她有些新奇,但也同樣有對未知的害怕,每回只磨兩下,便立刻規矩起來,重新機械地起落,等到那怪異的感覺消失,再塌下腰去磨。
戚廉隅手放在她腰臀連接彎折處,手掌底下的肉時而繃緊,時而放松,他的心也跟著提起又放下,手指不自覺地收緊,痛苦又歡愉。
不同于之前自己一手主導的歡愉,任由她掌控時總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動作或停頓,落不到實處,反而讓他有些隱隱的興奮,即便傷處疼痛萬分,他卻覺得比以往的任何一次,他都更加接近他的神祇。
他的神祇緩緩扭著腰,套弄,摩擦,帶起興奮的戰栗。他漸漸摸索出了她動作的規律,但也不插手,就那么任她施為。
直到她再受不住,撐著的腿都在打擺子,人也軟下來,趴伏在他身上,看著他因情動而滾了一下的喉結,毫不憐惜地啃了上去。
戚廉隅未料她突然發難,“嘶”了一聲,她立刻伸出舌頭舔了舔,像是安撫。但也不過兩下,她就埋怨起來,吐著氣叫累,指責他連享樂也不愿出力。
但她失策于未曾想到一旦叫他主導他便如脫了韁的野馬,半點兒不受控制了。戚廉隅先是抬著她的臀起落,她省了力,占了感官的便只有令她腿肚子都發抖的酣暢。
不過給她緩了這么一會兒,他便繼續著之前她不敢的動作,頂著她前面那點碾揉摩擦。
越春渾身如過電,沒一會便帶了哭腔。像是什么東西迫不及待地要沖出重圍,只差臨門一腳。她本能地害怕,推他搡他,但即使是這般窘境,掐著自己腰的手也實在牢固,令她根本無法抽身分毫。
戚廉隅嘴里還哄著,手卻半點兒沒放松,帶著她動作。他能感受到包裹著自己的軟肉更緊,一縮一縮地吮著他的性器。
他舒爽得頭皮發麻,瞧著她迷亂的神情更是興奮。她像是有些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上身脫了力似的弓下來,正好方便了他。他張口將送上門來的乳叼進嘴里,咂吮舔舐。
下身本就是內外夾擊,戰栗得她繃緊,現下更是加深了這樣的刺激,她沒忍住婉轉吟聲,在這吟聲中,戚廉隅被猛烈的濕潮澆砸了個徹底,刺激爽快幾乎是立時沖上了頭頂。性器像是泡在熱泉里,暗潮涌動,包裹著自己的軟肉咬得更甚,收縮擠壓。
他徹底失守,在她婉轉的吟聲中同她一同到達了頂峰。
他的神祇,終于被他拉下了神壇-
越春不敢睡,撐著眼皮子,伏在他身上,問道:“你還有辦法出去嗎?”
戚廉隅搭在她背上的指尖一顫,并未作答,反而問了句不相干的話:“阿姐愛我嗎?”
越春頓了一瞬。
她只是短暫地喜歡上一個話本里的人物,會為他的遭遇感到心疼,愿意短暫地交歡。就像平民愛護大將軍,信徒追隨其信仰,大抵也不能稱之為“愛”。
她的猶豫落到戚廉隅眼里,他也不再逼問,輕嘆一口氣:“阿姐真是鐵石心腸。”
越春無言以對。
就在二人間的沉默延續許久,久到她快要睡著的時候,戚廉隅才道:“我死了,他大約不會太為難你。你知道的,明哲保身要緊。”
越春一個激靈,篤定道:“你不會死。”
畢竟他是話本的男主角。
但她又想到如今四分五裂七零八落的話本情節,再一次產生了質疑。他真的不會死嗎?他在這里也只是個脆弱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