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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茫然浮現,沒過片刻,便察覺那東西自發地熱起來,甚至在里面滾動震顫。是緬鈴。
中空的玉勢里邊多了這么一串自顧抖動的東西,金玉相擊的聲音很是清脆,又在細肉的遮蓋蒙蔽下蕩出沉悶的回音。
此刻整個玉勢都被里面的東西帶得震動起來,她也終于明白了他最開始旋到上面的突起是做什么用的——那凸起前端嵌著的活珠,在緬鈴的加持下轉動,掃在她被撥開露出的花核,像極了吸舔!
“……拿出來!”她現在說一句話得喘好幾口氣,在這種非人所能及的頻率攻勢下,很快有些失神。
這樣子實在太蠱惑,讓他覺得歷盡千帆始登高位的隱忍克制在此刻都如紙糊的一般。他手探下去撫握自己興奮得幾乎爆血的性器,眼睛卻緊緊盯著她迷亂的臉,手下僅僅是兩下浮于表面的安撫。
再等等。
想要每一點歡愉全來自她。
她說不出話來了,嘴唇都合不攏,極快地吸吐,企圖平復過快的心跳。只不過一小會兒,就把她送上了頂峰。
大概是至爽時泄出了太多,他的手僅僅離開了片刻,腿間的玉勢就失了支撐,極順暢地滑落下來。底部墜到床榻上時,頂端被帶出一個圓弧曲線,甩開晶亮的液體,甚至連那中空的內里,那連串的緬鈴上都是清亮的水澤。
他指尖勾出了緬鈴。失去了體溫的潤養,它漸漸偃旗息鼓。
他按著那頂端,一顆顆地塞進去。剛剛還撐著玉勢的花穴竟極快地恢復如常,叫他的動作都有些滯澀,但他還是毫不留情地一個個送進去,感受到它們一顆顆地重新抖動起來才罷休。
她尚還在余韻里,這下更不剩幾分神志了,只能靠身體本能的反應。大約是想取出這東西,她手探下來摸索,被他一把按上去。“想不想要我?”
僅僅剩下來兩分神志也知道他總歸是比死物好的。她急亂地點頭,猶怕不夠清楚,篤定道:“要。”
像是被她取悅,她聽到上面的輕笑,熱燙抵在了穴口,竟叫她有些期待,但隱約又有些不對勁。
直到龜首嵌進來,擠壓著旁邊的緬鈴,兩個物件一同撐開了她。她狠狠地顫了一下,臉上懵然——不是應該先要把緬鈴拿出來的嗎?他的那東西就足夠撐漲她了,都來的話會死人的罷?!
“……先把……唔!”
她的話最終還是沒說出來,因為他極快地沉身,狠狠地劈開了她,除了嗚咽和嬌喘,她再沒別的聲音了。
兩個東西同時入侵,將她腿心處撐得極大,幾乎擠壓成了薄薄一層,隨著他的動作可憐地翕動。
那長長一串的緬鈴,感染了更甚的熱烈,愈發狂亂地抖動,甚至隨著他的挺動到了從未被造訪的深處,帶起更深的戰栗和顫抖,是種至極的恐慌和歡愉。
她幾乎就在這一方床榻上被干得失了全部的神志,成了個只忠于自然的欲望的奴隸。
她的眼淚都沒斷過,激不起那人分毫的憐惜,將她扶到身上,聳著腰入得更深。
她頭上最后一根玉簪掉下來,正巧砸在他的胸口。他舉起來認了認,可巧同蟠桃會上秕風頭上那個一模一樣。
他嘴角扯出個冷笑,妒意上頭,他將那東西扔出去,砸在白石地板上,碎了個徹底。
他刻意折騰她:“我是誰?”
“……紫微大帝。”
“名字。”
“筠……筠心。”
他像是稍稍滿意了些許,語氣卻不見軟化。突然撞到里面一塊異樣的突起,就磨著頂弄,卻不給個痛快。
這個殿里的另一個男人就像魚刺一樣,卡在他喉嚨不上不下,連帶著要折磨她,放狠話,“若是讓我知道你以后再跟別的男人廝混……你就永遠也不必下床了。”
隨著他話音一起狠戾的,還有他的動作。
越春答不上來了,但心里卻委屈——她本來也沒跟別的男人廝混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