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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嘴硬。天塌下來都有你這張嘴頂著。”云賦亦到底放下了腳,她蹲下來,狠狠地扯著云傾亦的頭發,強迫其與她對視。
“哈……”云傾亦大口地喘著氣,明顯還未從剛剛的窒息感中脫離出來,明艷的雙眸此刻失去了光彩,一邊腫脹的臉頰因為剛剛與地面的沖擊變得更加膨脹,簡直讓人認不出這是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云傾亦,云傾亦的臉上的濕濕的,許是剛剛落下的眼淚,當然,還有滑稽的鼻涕泡,此刻正黏在云傾亦的臉上,黏稠稠的,看了讓人惡心。
“啊,你說,要是明塵上仙看了你這幅模樣會怎么樣呢?”云賦亦愉悅地瞇起眼,戲謔的調笑道。
“明塵……”云傾亦不斷呢喃著,反反復復,跟一個惹人厭的顛婆子沒什么區別,云賦亦見了云傾亦,內心更加的煩躁,蹲下身狠狠扼住云傾亦的下頜線,惡狠狠地來了一句:“閉嘴!”
“他都不要你了,你還念著他的名字干什么?”云傾亦痛苦地停止了呢喃,也不說話了。
“去床上。如果不想我拽著你的頭發去的話,那你就聽話一點。”云傾亦到底是怕了,立刻起身走向了床榻。
“真惡心。自己擦干凈。”云傾亦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被人用鄙視的眼神給盯著,但再羞辱的同時,也只能乖乖接過云賦亦遞來的濕巾。
“如果你不想頂著這樣一張臉去見人的話,那你最好老實一點,別亂動。”云傾亦怯生生地看向云賦亦,但眼中不甘卻落盡了云賦亦的眼中,云賦亦拿起一個小小的玉瓷罐,用手指掂了點膏體,點在云傾亦腫脹的臉部,清涼的觸感立刻緩解臉上火辣辣的感覺,云傾亦垂下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謝、謝謝。”云賦亦看出了云傾亦不情不愿,輕哼一聲,臉上的鄙視依舊沒有褪去。
“總之,你已經沒得選了,嫁給九殿下是你唯一的選擇。”
“滾!要嫁你自己去嫁。我才不要嫁給那種廢物!對、對,你那個銀鈴一定是假的,一定是你我騙我的,明塵才不會不要我。”云傾亦柳眉倒豎,一把將云賦亦手上的玉瓷罐打碎,跳下床,也不知是要做什么。
“真是不識抬舉。”云賦亦一把拽住云傾亦的手,白藕般的手腕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云賦亦一把云傾亦拉上床。
“呵,明明自己就是一個廢物,還有資格去嫌棄別人。”云賦予看著床上一個勁默默流淚的云傾亦,很是嫌棄。
“算了,讓你徹底死了這條心。”云賦亦闔上眼,空中頓時浮現出一個鏡子般的漂浮物,里面的不是別人,正是明塵上仙和云舒翼,云傾亦立刻坐起身來,也不哭鬧,只是聚精會神地盯著鏡子里的明塵上仙。
“舒翼兄,我決定斷絕與傾亦小姐的婚約,請您代我向傾亦小姐轉告吧。”明明是那樣溫潤的聲音,卻字字誅心,讓云傾亦心寒得要命,云傾亦痛苦地捂著胸口,簡直快要暈厥了過去。
父親啊,你快拒絕明塵啊,你不是最看好我與明塵的婚事了嗎?云傾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其實她什么都知道,只是死到臨頭仍然不承認罷了。
快拒絕啊!
“好。”這一聲鏗鏘有力。
總之,是不可否認的肯定句呢。
好?
好?
“云賦亦,是你搞得鬼是不是!你騙我!你騙我!”云傾亦如一只蕩失路的瘋狗一般,見人就咬,云賦亦見狀,只是一如既往地輕蔑,失去法力后的云傾亦根本對她做不了什么,如同瘙癢罷了。
“呵。那我也忒無聊了,跟你這瘋狗計較,徒增煩惱。”云賦亦瞇了瞇眼,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東西,她猛地將云傾亦翻面,云傾亦整個腦袋被按在床榻上,只能一個勁的抽泣,隨即,云傾亦感覺到有什么溫熱東西欺壓了上來,立即停止了抽泣,只是一個勁的叫喊。
“云賦亦,你個神經病!從我的身上滾下來!”云傾亦到底還是心高氣傲,見不得這個曾經被她狠狠欺壓的庶妹如今欺負到她的頭上。
可她忘了,她已經沒有心高氣傲的資本了。
云賦亦掀起那明紅色的裙擺,涼嗖嗖的感覺瞬間席卷了云傾亦的全身,她想反抗那只掀開她裙擺的手,但全身又動彈不得,這種自由被剝奪任人宰割的感覺令云傾亦羞恥萬分。
裙下的風光是云賦亦從未見過的景象,倒也有點不自覺楞住了。一雙白嫩修長的玉腿此刻正在云賦亦的身下動彈不得,云賦亦沿著這雙白嫩修長的玉腿一路往上,舒適的觸感讓她心猿意馬,同時,白色的褻褲阻擋了她的前進,云賦亦不經想到,如果扯下這白色的褻褲,是怎樣的一番風景呢?
想撕扯她的褻褲,然后粉碎。云賦亦看紅了眼,咽了咽口水,這不大不小的聲音落在云傾亦的耳朵里,云傾亦的身體頓時不自覺繃成一條線,不安感逐漸蔓延開來。
“云賦亦,你是女同嗎?你要不要臉!不、不對,惡心的家伙,你就是騙了明塵,滾,快滾!”云賦亦的手心并不如其他女子嬌嫩,也不知做了什么,起了這么厚的一層繭,云傾亦嬌嫩的身子哪里收得了這樣粗糙的觸感,云賦亦又不知輕重,根本不懂得把握力道,凡是云賦亦的手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了淡淡的紅痕。云傾亦覺得惡心的同時,內心又不自覺地泛起一種空虛感,然而這種感覺很快被內心的憤怒所掩蓋,云傾亦早已累得氣喘吁吁,吐氣如蘭,這般的怒罵竟無端平添一份曖昧感。
云傾亦聽到身后的淅淅索索的衣物聲,不由得警鈴大作,開始不斷掙扎,然而一次又一次的掙扎無果讓她不得不面對自己如今是個廢物的現實。
“嗯……老實點。”耳邊不再是那如鈴鐺般清脆的聲音,而是悶悶的,甚至有一番欲求不滿,與此同時,一個堅挺火熱的硬物抵在云傾亦嬌嫩的玉腿上,留下了一道曖昧的水漬。
饒是云傾亦再怎么愚鈍,也知道這是什么……
云賦亦她……
不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