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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掉身上的黏膩之后,身體總算是清爽多了。
「對了,不知道羽褘怎么樣了?」掛記著誤食孕果的羽褘,亞雷擔憂的來到大廳。
只是,原本被安置在長椅上的人現下不見了,整個大廳冷冷清清的,只剩下離長椅不遠的水晶桌上殘留了幾顆害人不淺的果子。
「咦?人呢?」應該不可能會不見吧!那么……會不會是桀爾?
記得剛剛他桀爾幫忙把果子壓碎,或許這會兒桀爾正在照顧羽褘也不一定。
才想著詢問時,桀爾正好從大廳的另一側走出來。
「亞雷。」
「桀爾?我正想找你。」說著,他邊走向桀爾。
「真巧,我也是。」
「羽褘呢?」
「你說那個麻煩精?」早料到亞雷肯定會問他羽褘的事,杰爾比比身后的房門口。「他沒事,在房里休息。」
「那就好。」聽好友這么說,亞雷心里終于松一口氣。
「倒是你剛才跑哪去啦?」虧他弄碎了果子就趕緊回來,結果大廳里卻只剩下那麻煩的膽小鬼,害的他再怎么不愿也只好勉強的留下來照顧他。
「我……」亞雷當然不好告訴桀爾自己剛剛與凱颯做了什么,但問題來的突然,又沒事先想好說詞,很明顯的,亞雷臉上就是一副作賊心虛的模樣。
「有點事。」無法坦白的告訴好友,亞雷只好隨意扯謊。
但說到底是在一起多年的好友,又是自己喜歡多年的人,桀爾怎么會不清楚亞雷的脾性?
端看他支支吾吾就知道他有問題!
而且據他所知,亞雷絕不可能把需要幫忙的人丟下不管。
除非事情真的嚴重到需要他親自出馬。
可是看他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遇到什么困難,倒像是做了什么不想告訴別人的事般。
「出了什么麻煩事?」故意的,桀爾試探性的問。
「沒,只是一點小事。」怕繼續被問下去會陷入進退兩難的窘境,亞雷適當的找了藉口要離開。「我去看看羽褘的狀況。」
這一側頭轉身,倒是讓桀爾看清楚了他極力想隱瞞的是什么。
他伸手抓住亞雷的手腕。「這是怎么回事?」
「什么?」摸不著頭緒桀爾說的是什么,亞雷一臉莫名。
「你接受他了?」想起自己剛剛提的問題,桀爾這會兒想通為何亞雷一副隱瞞事情的模樣。
「他?」哪個他?接受什么?怎么他都聽不懂?「誰?」
「凱颯?狄洛歐。」
「我沒有。」
「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來的?」
吻痕?該不會……該不會是凱颯剛剛留下來的吧!「那混蛋……」
「你對我說的都是騙我的?」是誰在回到族里的時候說不想再和他扯上關係?是誰要他幫忙配合把凱颯趕回去?現在這個情況又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虧他在知道這件事之后還開心了好幾天,覺得某人回去之后自己的希望就更大了,還因而更努力盡力的幫助亞雷扮演黑臉角色要把某情敵趕走,沒想到結果竟然……
越想越生氣,桀爾抓著亞雷的首不知覺的多用了幾分力。
「我沒有騙你。」手腕傳來的痛讓亞雷微皺了眉,但他知道當下應該先和好友解釋清楚,安撫他的情緒。
「你還敢說沒有騙我?」聽到亞雷狡辯般的說詞,桀爾更生氣的將他整個人拽過來。「那你脖子的吻痕是怎么來的?」全白羽族里除了自己也只有那傢伙有膽對亞雷做這種事。
「我……」八成是凱颯那混蛋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