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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祗懷著報復(fù)心理,一口氣要了十多盒。
然后讓酒店服務(wù)生拿去,挨個敲房門,分給他們律所的同事吃。
于祗人剛回房間,高律就讓她把第三十五份合同的第四、十三、十六條協(xié)議都再修改一下,明天早上發(fā)給他。
她打開電腦,盤腿坐在地毯上就開始忙活,要改的還不少。
江聽白給她倒了杯水就去了洗澡。
等他洗完于祗還在字斟句酌的,眼睛釘在電腦屏上,右手時刻滑著鼠標(biāo),不時還查閱一下相關(guān)法律條文。
江聽白系著浴袍,松松垮垮的,露出緊實的線條。他就坐在于祗身后的沙發(fā)上,兩條腿分開著,將他瘦弱的太太圍困于當(dāng)中。
他俯低身子湊近了她去看,密密麻麻的英文看得頭暈。
于祗不用偏頭就能感覺到江聽白的臉就貼在她耳邊,不會超過三寸,他身上那股子似有若無的白茶香不停往她鼻尖里鉆。
她能察覺到自己的呼吸明顯熱了起來。
“這個單詞拼錯了。”
江聽白低迷的嗓音近在咫尺,他指出來說,“應(yīng)該是p-a-t-e-n-t,invention patent——發(fā)明專利,而不是p-a-t-a-n-t.”
于祗一只手扶著電腦邊緣把頭偏了過去。
她閉上眼略微調(diào)整了一下氣息。在心里對自己說,沒事的于祗,你今年二十七了,也到節(jié)點(diǎn)了。跟庵里的姑子似的,守了這么些年的清規(guī)戒律,該放縱的時候要放縱一下,要不然會出毛病的。
何況江聽白又不是別人,是你的丈夫,法律賦予你睡他的權(quán)利。
于祗想起身去洗澡時,才發(fā)現(xiàn)她被江聽白給裹在了中間,她拍了一下他的小腿,“你收一下,我去洗澡。”
江聽白側(cè)了側(cè)腿,“當(dāng)心,浴室里有一點(diǎn)滑。”
于祗繞過沙發(fā)走到衣柜邊,“知道,我已經(jīng)在這住里一禮拜了。”
“那要再摔倒就更丟人。”
“......”
于祗邊脫下外套,里面只穿了條細(xì)肩黑色吊帶裙,“我jsg會特別注意的。”
江聽白看著燈光下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她彎腰在行李箱里找衣服時,從低垂的領(lǐng)口里露出的姣好的半圓。就覺得身上這股燥意來得有理有據(jù)。
他從茶幾上摸了包煙,抽出來一根,塞了段沉香進(jìn)去以后,正要點(diǎn)火時,發(fā)現(xiàn)身上壓根沒帶打火機(jī)。
于祗看他煙癮上來,只能趁著她洗澡趕緊抽上一根,但摸遍了又沒火的樣子很好笑。
她從茶柜邊拿了小盒火柴,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取出一支來輕輕一擦劃燃。
然后用手半彎成個圈,攏著火遞到他的手邊。
江聽白本受不了她這副溫順模樣,天底下就沒有男人受得了她這樣。
她竟還自己送到面前來,如果不是知道于祗對他素來是假戲真做的,他真的會以為這是勾引。
彤紅的火苗在火柴頭上簌簌跳動著。
江聽白瞳孔里也像有兩簇火,越燒越旺,他隨手把夾著的煙扔了出去。
然后罵了句“媽的”,也不怕被燒著,伸手捻滅了于祗手里的火,對著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于祗被他壓倒在沙發(fā)上,江聽白的吻一碰到她的耳根,她不可抑制地顫了顫。連思考他為什么這樣的時間都沒有,只有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朝她涌過來。
直到一道不期而至的門鈴聲響起。
“有人來了,”于祗冰涼的小手環(huán)上他的腰,“我去看看。”
江聽白倒抽了兩口涼氣。
他粗喘著頓伏在她的肩上,“他最好是有十萬火急的事。”
于祗輕笑一聲,“你倒是起來啊。”
江聽白低了低頭。
他這才注意到她被褪下來的肩帶和胸衣,還有被他推到腰際的,層層疊疊的黑色裙擺,以及于祗那只白嫩的小腿上掛著的底褲。
這還怎么去見人?
他拿件衣服裹住她,“你躺著別動,還是我去開門問問。”
來的人是商郯。
他和香港這邊的哥們兒在半島吃宵夜,說起晚上約于祗吃飯被她拒絕的事,桌上一圈人都慫恿他晚上再去試一試。
也不光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京圈和港圈的公子哥兒們你來我往了多少年,雖說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彼此總是憋了一股要決出一番高下的心思。
要是商郯能追上于祗,尤其是在她已經(jīng)嫁了江家的情況下,無疑是打了個翻身仗。
自己不敢做的事,攛掇別人去當(dāng)這個出頭鳥,看一出戲也好啊。
商郯倒不是看不出這些人的目的。
他就是不甘心,再精明的人鉆了牛角尖,撞了南墻也不一定回頭。
江聽白看見是商郯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