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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白還是沒明白，“不是，你到底想表達(dá)什么？”

“你正在見識一場長期遭受性壓抑女性的崛起。”

“......”

他真是閑的！才會坐下來浪費這五分鐘，聽龔序秋在這里胡說八道。

江聽白立馬起身要去洗澡，“從你身上我就總結(jié)出一點。”

“什么？”

“人是真不能吃得太飽。”

“......”

等江聽白邁上第三個臺階的時候。龔序秋又在后邊說，“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從你回國以后，你們的關(guān)系有進(jìn)展，就是在上床之后嗎！都得歸功于我那粒藥。”

江聽白真停住了。他開始仔細(xì)地回想了一遍，好像.....他媽的還真是這樣。

龔序秋還在繼續(xù)分析，“她是不是，每次見你都要纏著你做？包括上次傷了手，還問人醫(yī)生能不能做？”

江聽白的心理防線開始撕開一個口子。

“哪怕生著氣，只要一接起吻來，她就不管了？”

江聽白讓他閉嘴。他已經(jīng)開始自我懷疑，“可于二親口說的愛我。”

龔序秋連說了好幾個no，“做.愛的時候說的任何話都不作數(shù)。尤其是我愛你。”

“......那你說該怎么分辨？”江聽白問。

龔序秋說，“你就直接問，你是愛我的身體，還是愛我這個人？”

說完他又給出答案，“如果她說我當(dāng)然是愛你，那就是愛你的身體。”

江聽白罵，“你這是哪國的歪理！”

龔序秋堅持這么認(rèn)為，“這個當(dāng)然一加上，意義就變了，完全相反。說明她在刻意強調(diào)給你聽，你都快四張了，再上這種當(dāng)我笑你十年。”

“......”

江聽白突然抱穩(wěn)了她站起來。

他大力掃開桌上的障礙，把于祗放上去，一雙風(fēng)雨如晦的眼睛不可避免的，目光夾雜曖昧、躲閃和顫抖的，低頭看著自己與她合歸一處。于祗的腰身迎合著他彎起來，把自己的上半身，拱成一座不攙星點雜質(zhì)的、漢白玉砌成的小橋。

“你看著我。”

江聽白俯低下去吻她，掌心托著她的后腦。

于祗四肢像水底蕩開著的，理不清的水草一樣，緊緊纏在他身上。她低聲，“我看著呢。”

“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和我做？”

問出這種問題來。江聽白也覺得自己瘋了，竟然會聽龔序秋的渾話。

于祗吻著他的唇角，情動到極處，“我當(dāng)然是喜歡你。”

“......”

但她的聲兒那么嬌。讓他口干舌燥，不管真假都叫人氣血上涌得厲害。

江聽白失卻了控制力道的最后理智。他動起來很兇，嘴邊噙著三分嘲解的笑意。于祗才剛撐著上來一點兒，兩張唇就迫不及待地粘合在一起。書房里響起一陣細(xì)微的水聲。

鬧到凌晨一點多。

江聽白才把于祗抱上床。

他如今伺候她已經(jīng)很得心應(yīng)手。泡澡要加藍(lán)色的浴鹽，點一杯香薰，下雨天就點松竹煎茶香味的，其余時候點小蒼蘭或昆侖雪。吹頭發(fā)要順著發(fā)根，輕輕抓揉著吹。臉上得先拍精華水，滴精華液抹開，再是質(zhì)地輕薄的乳液，最后是黑色罐子的晚霜。

而于祗全程神志昏聵的。由著江聽白替她完成睡前步驟。

江聽白站在臥室的露臺上抽煙。一爿明月已經(jīng)意興闌珊的往西斜了，吹過松杉的夜風(fēng)，帶起一陣嗚嗚咽咽的婆娑聲飄過屋檐。像剛才他身寸進(jìn)去時，于二渾身抽拰起來，口中發(fā)出的、斷續(xù)又可憐的顫音。

他手機(jī)里還有一條龔序秋的微信沒看。

龔序秋：【是不是一做就哄好了？我說了她愛你的身體。】

江聽白回他：【我管她愛什么！她還要我就行。】

龔序秋：【出息。】

江聽白摁滅了煙，他回浴室漱口。

于祗落在洗手臺上的手機(jī)響起來。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但沒有出聲。

那邊傳出蔣玉輕醉醺醺的聲音。他說：“于祗，晚上的話我沒說完。我想告訴你，我會和他在一起是因為我太想出人頭地，我想挺胸抬頭站在世人面前，尤其是有朝一日我可以，站到你的面前說一句，我足夠配得上你。配上你太難了，你站得太高，我不這樣怎么能夠得著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江聽白是剃著胡須聽完的。

等蔣玉輕這番動人情腸的告白結(jié)束以后。他才慢條斯理地說，“凌晨兩點，打電話和我太太說這些。”

江聽白對著鏡子摸了摸下巴，懶倦而客套地問，“蔣先生，你到底上醫(yī)院看過沒有？”

手機(jī)那頭的蔣玉輕：“......”

他趕緊看了一遍手機(jī)號碼。是于祗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