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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兒,給乾爹吃一口如何?」端木樨指著自己的嘴巴,笑著誘她給自己吃一塊芙蓉糕。
「乾爹真的很想吃嗎?」蒼媛歪著頭,有點艱難的看著手里最后一塊糕點,再看看端木樨。
兩人大眼看小眼,想不到,蒼媛竟用最快的速度把芙蓉糕塞進嘴里,含糊地說了聲:「我去廚房讓小文姐姐再做一份!」
說著,就跑了。
端木樨啼笑皆非看著落跑的小姑娘,「真是,連一塊芙蓉糕都不給,白費了我平時那么疼她。」
「疼她,我看你都在欺負她才對吧?」蒼瑀塵從畫中抬眸,不留情地戳破。
「才沒有,我很疼她的。」端木樨選擇性失憶,完全忘記自己拉人家頭發,還將人往空中拋來拋去的事情。
「聽說你母親和梁家結好,對梁姑娘稱贊不絕。」洛詩嫇問道。
「我又不喜歡她,母親愛如何就如何。」端木樨笑笑說道,似乎真的不在意。
端木母可是急壞了,都二十幾歲的人,竟然還沒有個一妻半子。
洛詩嫇看了一眼他身上的青衣,緩緩說道:「說來,少芙也過世八年了。」
「是嗎?」端木樨笑容微僵,聲音小如喃喃自語。
是啊,都過去八年了。
可是那個姑娘全身是血的樣子,卻依舊在他腦還中揮之不去。
所以自蒼少芙死后,他便拋棄了自己喜愛的紅袍,身上再也沒有出現過紅色。
每當想起蒼少芙曾經不可一世的嬌笑,心臟便會不可遏止的抽痛。
而這種疼痛又使他安心,這幾乎變成了一種執念。
「她走了這么多年,是時候學會放下了。」蒼瑀塵淡淡道,手上繼續畫著畫。
端木樨沉默,不肯說話。
他也知道自己該放下,但是他害怕,如果沒有人再記得她怎么辦?
如果自己再也記不起那姑娘的一顰一笑怎么辦?
那姑娘會難過吧?
洛詩嫇不忍大家都往自己的結局走去,就端木樨一人還留在當年,「她一定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痛苦,放過自己,也放過她。」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端木樨低聲說道,顯然不想再提這件事。
況且。
不懂珍惜的人,沒有資格說痛苦。
「時間差不多,我該回府了。」端木樨笑笑,站起身。
「小文姐姐,你自己和乾爹說!」蒼媛拉著一個姑娘,走進書房。
「哎呀!小姐,奴婢都說了,沒有材料就是沒有材料,小姐這樣拉拉扯扯,我也生不出來啊!」被喚作小文的姑娘笑著說道,扯著自己的衣服,和蒼媛玩起了拔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