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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徐老三聽了這話,只氣得從地上站起來,掄起拳頭就往他那哥們頭上招呼,只哭著道:“我□□個畜*生,你今兒就廢了你我……”
那人聽了這事情,也萬萬沒想到徐老三媳婦竟這樣剛烈,只抱著頭道:“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不成,你饒了我把,下回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你好歹讓我回去給嫂子磕個頭啊!”
“你死遠點!”那人大哭著,只望家里去了。
卻說趙彩鳳去劉家打聽王鷹啥時候來京城的事情,倒是在劉家遇上了程姑娘。
原來程家也有和蕭家結親的意思,這幾日程夫人正讓程姑娘準備出閣時候要用的針線繡品。程姑娘平素就不大喜歡那些豪門貴女,倒是和錢喜兒的關系不錯,且錢喜兒的針線又好,索性便來了劉家請教起了錢喜兒針線來了。
兩人見趙彩鳳來了,自是將她迎了進去。程姑娘瞧見趙彩鳳,一想到她是認識蕭一鳴的,臉上便多少露出一絲羞怯來。
趙彩鳳心里卻是暗暗慶幸,幸好昨兒公堂上的事情還沒傳出去,不然的話,只怕這程姑娘見了自己,不是怕羞,而是先要亮拳頭了。
趙彩鳳本來也對這些女紅針線沒啥興趣,只是瞧見她們兩個人在做,便多看了一眼,發現錢喜兒的手藝那可是當真的好,又想起自己給宋明軒縫的那蚊子都能飛得過的衣裳,頓時覺得自己作為人家未來的老婆,似乎確實很不合格。
“喜兒,你這竹子繡得可真好看啊!”簡直比現代的電腦刺繡還精細……
錢喜兒見了,只笑著道:“這是要送給蘭芝的,她非說自己繡得拿不出手,我怎么勸她都沒用,其實……若真是要送給心上人的東西,手工好壞也不打緊,不過就是一個心意而已。”
趙彩鳳見錢喜兒這么說,也只笑著道:“可不是,我的針線那可是說有多差就有多差的,可我家宋大哥還不照樣穿嗎?他都不嫌丟人了,我嫌什么丟人。”
趙彩鳳說到這里,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來,宋明軒自從科舉回來,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很顯然是在考場中遇到了什么難題,可偏生趙彩鳳也沒好意思直接問,今兒瞧見了錢喜兒,便旁敲側擊的問了兩句:“對了,劉公子有沒有跟你提起這次鄉試的考題來?”
錢喜兒恪守婦道,從來不會去打聽這些事情,自然對這些事情也是不上心的。不過聽趙彩鳳說了起來,倒也只低下頭想了片刻,只沉吟道:“考了什么題目我倒是不清楚,就聽見有一回大姑爺和八順說話,說什么聽天由命啊,還有什么依著圣上的意思,總歸是不錯的,這也是大勢所趨。”錢喜兒說完,只頓了頓道:“我也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我聽了倒是有點像打啞謎呢。”
趙彩鳳見錢喜兒說的含含糊糊的,也是沒聽明白,不過這里頭既然是有圣上的意思,難道還有別人的意思?莫非是選擇陣營問題?
趙彩鳳一想到這些事情就頭疼,只揉了揉眉心道:“我也不想了,我們女孩子家家的,操這些閑心也沒用。我倒是有一件喜事要說,我家在廣濟路上的鋪子就快開業了,到時候你們過來捧場!我請你們吃全京城最好吃的雞湯面!”
錢喜兒聽了這話,只蹙眉道:“想出門一趟都難,那里還能出去吃面。”
程蘭芝聽了,倒是很來勁道:“這有什么難的,換上一件小子的衣服,誰能看出來我們是女的。”程蘭芝說完,只往錢喜兒那高挺的胸脯上看了一眼,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和趙彩鳳對視一眼,笑著道:“我和彩鳳的確是看不出來的,只是喜兒你……”
錢喜兒見兩人拿她開涮,只刷一下就紅了臉,把手里的針線往程蘭芝的手中一推,挑眉道:“哎呀,這東西我可不會繡,還是蘭芝你自己慢慢繡吧。”
程蘭芝只忙就求饒道:“好喜兒,你就幫我這個忙吧,那人老是我沒個姑娘家的樣子,等我這荷包送過去,我也讓他見識見識,其實我也很有姑娘家的樣子的。”
趙彩鳳聽她這么說,只覺得那人定是蕭一鳴無疑,便只小心開口道:“我聽說昨兒也不知道為了什么事情,蕭公子被蕭將軍給打了一頓,程姑娘不妨借機去安慰一番?”
誰知道程蘭芝聽了這話,只哈哈笑道:“他怎么又被打了,他這皮癢毛病只怕一輩子都改不了了,我才不去看他呢,沒準還又以為,我在外面亂說了他什么壞話,害得他回去遭殃了。”
趙彩鳳只戚戚然的看了程姑娘一眼,心道姑娘不是我不幫你,雖說你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好歹也要給自己爭取一些好感度啊,你還是真是不怕嫁不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