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云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崽向來會抓重點,一邊搓著自己小腦殼一邊仰起頭滿眼認真地問向奚翎:“所以,眠眠和拔拔是親生的,和父親不是?”
這么簡單粗暴的理解也行,奚翎笑著點點頭,誰能想到他們?nèi)碎g的關(guān)系會突然調(diào)轉(zhuǎn)?
崽雖然沒太搞清大人間的事情,但這個結(jié)論他可太知道怎么回事了,烏溜溜的大眼睛唰一下變得锃亮,有意無意地偷瞟了一旁的霍斯祎一眼。
并且還立即被五感敏銳的霍斯祎捕捉到了。
霍斯祎:呵……
岑巖看著被奚翎抱在懷里的小團子,笑得跟彌勒佛似的:“這孩子真像你們姐弟小時候,長得可真好。”
雖然岑巖對崽來說還是陌生人,但崽能感覺到岑巖桑琴眼中對他溢于言表的喜愛,尤其是岑巖一開口就夸他,崽的小胸脯一下就支楞起來了。
像是在無言地應聲:沒戳!眠眠就是像后爸,不,像親舅舅!眠眠就是長得可好看了!陌生人外公眼光棒棒噠!
奚翎自然注意到崽的反應,心里覺得好笑:“眠眠想不想讓外公外婆抱抱呀?”
話音未落,崽就扭捏起來,但沒明確拒絕就是愿意的意思,奚翎十分配合地將崽遞了過去,果不其然崽一點掙扎都沒有。
岑巖嘴里正在明貶暗褒式夸崽:“就是感覺這孩子有點瘦,要是再胖點就更像你小時候了,你小時候什么都愛吃,嘴特別壯實還吃什么都香,皮膚奶白奶白的,誰看了都說比年畫娃娃都好看……”
說到一半一臉驚喜地接崽,一邊用隔輩親的夸張濾鏡感嘆:“瞧這孩子瘦的……”
結(jié)果還沒感嘆完,接住崽的雙臂猛地下墜了一瞬,岑巖臉上露出驚詫的神色,雙臂立即繃緊才算將崽順利抱了過來,微喘了口氣感嘆道:“好像也不是很瘦。”
奚翎立即笑了起來,相較于單薄清瘦的岑巖桑琴,崽完全是胖嘟嘟的小肉團:“眠眠的胃口大概和我小時候一樣,別看他小小一團也可能吃了,身上的肉肉都是實心的。”
因為崽經(jīng)常因肉臉蛋、肉胳膊和小胖腳被奚翎猛夸,吃飯吃得香也猛夸,所以在崽心中,「胖」、「肉」、「肥嘟嘟」、「圓滾滾」都帶著褒獎的意味,是以聽大人們「夸」自己,他越發(fā)挺直小胸脯,露出滾圓的小肚皮。
就差用小爪子拍拍肚肚吶喊一句,本胖崽,就素介么可愛!
又胖又驕傲的小模樣,成功俘獲了本就超愛的夫妻倆。
不同于認回后只在最激動時抱了一會的成年兒子,還要顧慮一些隔閡怕引起孩子的不適應。
一只挺起小肚皮任rua的崽實在是一場及時雨,夫妻倆對親密關(guān)系的渴望都被滿足了不少。
看著已經(jīng)長大的兒子,吸著懷里的小奶崽,夫妻倆再次紅了眼眶,實在是幸福來得猝不及防,一切比他們做過最美好的夢境還要美上許多許多。
當晚岑巖桑琴都舍不得離開,便提出想留下住一晚,奚翎對突然多了一雙親生父母的事情還懵懵的,思慮很是不周,聞言自是無有不應。
桑琴助理把她的常用藥帶過來,順便取了些換洗的衣物……
認親本是一件讓心中大石徹底落地的美事,但也許是因為太美了,夫妻倆興奮了一宿誰都沒睡著,一直到凌晨四點的時候才因體力不支緩緩睡過去。
然而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夫妻倆就先后驚醒。
兩人這些年做到的噩夢都大同小異,無非是尋親出了問題,或是得到兒子確切死訊這些。
在漫長的歲月中他們早已習慣,但這一次他們卻十分抗拒地從夢中掙扎醒來。
桑琴醒來時發(fā)現(xiàn)岑巖正在默默流淚,夢中揮之不去的恐懼頓時散了,她笑著幫他拿紙巾有些無可奈何地打趣道:“這次別再把眼睛哭壞了。”
岑巖聞言破涕為笑:“不會的,毛毛回來了,我肯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咱們都要活到一百歲,把錯過的十七年補回來……”
因為都做了噩夢,夫妻倆的心都有些空落落的,兩人索性起床,洗漱后就在二樓轉(zhuǎn)悠,想在兒子醒來時第一時間看看他。
這時候天還沒全亮,夫妻倆遇上值夜的白保姆,就站在先生房門口不遠處和她閑聊起來。
房門內(nèi),正準備悄悄回房陪崽的奚翎突然頓住,這倆人也起得太早了吧!
奚翎轉(zhuǎn)頭看了看霍斯祎,指了指門外做口型到:“他們都在。”
霍斯祎還沉浸在抱老婆困覺的美好氛圍中不愿醒來,聞言不解蹙眉:“那怎么了?”
奚翎將人扯到一旁的鏡子前讓他看自己紅腫的核桃眼,和紅腫的嘴唇,還有霍斯祎失控時在他喉結(jié)上嘬出的紅痕。
他磨牙重復著霍斯祎說的話:“你說那怎么了?”
霍斯祎薄唇微抿,這時候肯定不能提奚翎把他喉結(jié)親成棕紅色,他才那么失控。
他握著奚翎的手將人往反方向帶,一直走到先生房和夫人房之間共用的墻壁,掀開一旁隱藏效果極佳的觸屏板。
奚翎先是驚訝:“臥槽這還有個門?我那邊能開嗎?”
霍斯祎搖頭:“現(xiàn)在不能,因為我這邊的控制權(quán)沒開啟。”
奚翎沒玩過這么高科技的東西,聞言點點頭,一臉好奇地看著對方操作。
霍斯祎按照上次喝醉時那般按下指紋,隱形門果不其然彈出鎖死提示,同時一道柔和的電子音提示他輸入原始密匙解鎖。
奚翎正感嘆著高科技好哇塞,以及真是越貴越復雜。
然后就看著霍斯祎連續(xù)輸錯兩次密碼,彈出預凍結(jié)一小時提示框,同時再次響起語音提示:“抱歉,隱形門已于一月二十七日由霍斯祎先生通過指紋驗證徹底鎖死,需要原始密匙進行激活,需要原始密匙進行激活……請您按要求操作。”
電子音相當智能地加重了「原始密匙」四個字的讀音,但奚翎的注意力卻都放在前面的「霍斯祎」「指紋驗證」「徹底鎖死」上。
奚翎挑起眉頭看向霍斯祎,瞇了瞇眼:“你當時是怕我半夜走隱形門偷襲你?”
霍斯祎:“……”哪怕是情感缺失,也知道有些話不能接。
“當時,我還不能確認你是你。”霍斯祎謹慎說道。
奚翎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最后一次機會霍斯祎沒有浪費,直接打了一連串電話找到了相關(guān)負責人,終于將隱形門打開。并在拿回控制權(quán)的第一時間,主動把奚翎的指紋錄了進去。
奚翎抱臂:“我要控制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