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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化妝室補妝的謝素雯聽說后冷笑了下,偏頭和助理耳語了幾句。
白嘉諾帶著生活助理回化妝室休息補妝時,感覺身上背負了無數道指指點點的目光,仿佛每個人看他的眼神中都含著對他德不配位的嘲笑。
白嘉諾咬牙忍下,直到路過衛生間聽三人在盥洗室聊八卦,指名道姓說他臉皮厚:“做了這樣惡心的事情還有臉回來拍戲,這也就算了,戲爛的跟什么一樣,讓我一個化妝都感覺我行我也能上……”
“你可不行,你沒那么有權有勢幫他壓下一切的大金主哈哈哈。”
“有金主就是了不起啊,安導臉色都難看成什么樣了還得忍他。”
“真不知道金主看上他什么了,之前還覺得他雖然聲音條件一般但挺有才的,結果都是從阿寧身上榨取來的,臉和身材就很普啊,日常注射微調也就那樣,再加上面由心生越看越惡心。”
“可不是么!我聽小道消息說他金主最開始看上的是楚心年,不過白嘉諾有手段直接越過楚心年上位了。”
“我靠!還真有可能,要不楚心年當初會在一片大好的時候退團生子?是不是就是為了躲金主啊……然后讓白嘉諾這個低配得手了……”
“嘖嘖,人和人的差距真比人和畜生之間都大,正常人誰走這種歪門邪道?而且像楚心年這種真正有顏有實力有人品的,退圈生子回歸后依舊能復火。”
“誰不說呢?楚心年演技太有感染力了,直接給我演哭了,對比起來靠金主搏上位的白嘉諾就是根木頭樁子,十個安導都救不起這樣的廢物。”
“要我說白嘉諾現在有金主能壓下,但金主早晚得踹了他,不如直接把白嘉諾換成楚心年,順應民意后期宣傳的錢都省了……”
白嘉諾是準備將一切忍下的,畢竟回來前他就知道自己會面臨什么樣的情況,娛樂圈慣常是踩高捧低的,他雖然當慣了高位的,也清楚低位是什么樣的日子。
但搭上岑峻后他過得太順了,恨不得合作方都求著他紆尊降貴,他早忘了被人踐踏拿捏是什么滋味。
如今負面情緒一層層堆積,在低氣壓籠罩的第四天,在這些碎嘴子長舌男顛倒黑白將楚心年狠狠壓在他頭頂時,他根本做不到可以將一切視若無睹,半月來積攢下的怒火和不甘一股腦爆了出來。
安導可以踩在他頭頂甩臉色,這些劇組的小嘍啰怎么敢?
一聲尖銳的嚎叫劃破靜謐的走廊,白嘉諾暴怒的一拳直接沖那人的面門狠擊上去。
跟在白嘉諾身后的生活助理當慣了「宰相門房」,知道這邊沒有監控好解決,非但沒有阻攔反倒直接上手對付起另兩個想反擊的人,勢必要讓白嘉諾對著罵他最狠的那位好好出口惡氣。
白嘉諾連續三拳,完全沒收著力道,對面人一下就被他打暈了,加上助理擋著另兩個,整個過程就是白嘉諾單方面施暴。
三拳下去,人就軟倒在地直接暈了過去。
不過被打的人只是被一個寸勁打暈了,倒是沒受太嚴重的傷,就是兩顆本就有些松動的門牙被白嘉諾打掉了。
這不是白嘉諾第一次打人,但他的確很少親自動手,很多時候他一個不滿,助理就會先上去給對方些教訓,跟岑峻在一起待久了,這種程度的小傷在他看來實在不值一提。
白嘉諾助理也熟練地拿錢平事,沒曾想這次卻碰上個硬茬子,直接報警驗傷喊話一定要將白嘉諾送進去。
好巧不巧的是,兩顆牙還真就踩在輕傷的鑒定標準線上,對方如果咬住不放還真能讓白嘉諾判個三年以下。
白嘉諾這才有些慌神了。
更要命的是,白嘉諾將劇組工作人員打成輕傷的事情很快便不脛而走,連讓白嘉諾砸錢私了的時間都沒給他,消息就已經空降熱搜了。
在所有人都以為白嘉諾要小心行事裝死到底的時候,突然曝出這樣的消息,立即引來無數圍觀:
【臥槽……打成輕傷?那不是老嚴重了?我記得之前看霍總「凈身」出戶的科普里有提到輕傷完全不「輕」來著!】
【哈哈哈誰說網絡沒有記憶?怎么還有人記得霍總被凈身的事啊!】
【絕了,白嘉諾是要往法制咖道路一去不復返了?】
【樓上的,有沒有一種可能,白嘉諾一直都是這種很刑的人,只不過之前包裝得太好了,哪怕出事也沒人往他身上想……】
雖然現在明星們普遍處于比爛狀態,但明星打人帶來的負面效應還是非常嚴重的。
尤其是白嘉諾把人打成輕傷足以入刑,這可不是上次那般吃瓜群眾罵上一陣就能揭過得去的事情。
沒鬧大還好,一旦人盡皆知大概率會被軟性封殺。
不過岑峻這個金主還在,白嘉諾身上的代言都在觀望,就看他的危機公關能不能及時遮掩過去了。
奚翎接到謝素雯電話時很是訝異,尤其是聽她說起要送楚心年一塊大餅時嘴巴都合不上了:“這也可以?”
謝素雯輕應了聲:“之前安導對小楚特別滿意,行不行的總要試試,就算楚心年不行,也能幫著松松安導心里的螺絲。”
謝素雯之前和楚心年相處得很不錯,但她看人一向很準,總覺得楚心年雖然心性堅韌,但那是他自我要求嚴格,對外還是有些心軟和拎不清。
再加上聽奚翎提起過開公司想轉幕后的事情,謝素雯想了想還是將電話打給奚翎,讓他拿著男主試戲劇本親自上門找楚心年,把利弊好壞都說清楚,讓楚心年別在關鍵時刻發揚什么無私奉獻精神。
而謝素雯之所以會費這個力氣,雖然也有和安導較勁的成分在,不想讓一顆老鼠屎毀了一鍋湯。
但也不完全是為了自己的作品能更有質感,另一方面也是真覺得楚心年和奚翎兩個年輕人很合脾性,再者就是之前看了阿寧放出的證據。
一想到阿寧只是想憑自己的本事自食其力,多為母親續一續命,卻被白嘉諾這樣心思狠毒的敗類盯上,作為一個母親她實在看不下去了。
只能說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看不下眼的人多了,白嘉諾的前路自然是處處坎坷。
認親后,霍斯祎就開始去調查禹家夫妻,勢必要將當初將奚翎賣到禹家的人販子挖出來。
岑巖也按著奚翎給的線索,一邊提防岑峻,一邊將當年的車禍墜海案翻出來重新盤查。
奚翎把試戲片段發給謝素雯后,又恢復了帶崽上課的日常。
崽自從知道自己和后爸是親到不能再親的親舅甥關系后,總算能將小心臟放回小肚肚里。
并且比起從前靠父親維系的后爸和繼子的關系,崽可太喜歡當后爸的寶貝小外甥了。
而且外公外婆說了他們可以單論,他還可以繼續叫奚翎爸爸,足以證明他們是比普通親舅甥還要更為親近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