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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長的指穿梭到發(fā)間,弄散了她束好的發(fā),挽了一綹在指間或輕或重地把玩。
“行!給你蓋間大的。”
“你得和青云一起進門,你是老二嘶!”
劉野的話還沒說完,隨著男人手的動作歪頭,她痛得頭皮發(fā)麻。
“劉野,我搬空了半座呂家嫁給你,就只為做個小?”
這是劉野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情緒,他帶著搵怒直視她,鄙夷的目光好似在說:你算什么東西?
劉野痛過之后倒也不怕了,她就著男人扯頭發(fā)的那股勁兒歪頭甜笑——原來好看的人發(fā)起怒來更好看。
她發(fā)覺自己心里怵他的情緒隨著那聲質(zhì)問消失得無影無蹤。本來嘛~她怕的就是自己看不懂又能觸碰到她心里臆想的他,如今菩薩怒目,玉塑的金身也算有了人氣,她終于覺著自己和他的距離也不是那么遠,不是天不是地,呂至再厲害也是個人,人有什么可怕咧?
“什么大大小小,我老劉家可沒有這些污糟的東西,都是我的好寶貝,只是青云跟我比你早,叫聲哥哥也不過是循個正常禮節(jié)罷了。”
吐出這些話后緊張了一晚上的心松下來,她最擅長詭辯了,當規(guī)則對她有利的時候,她就強調(diào)規(guī)則;當事情對她有利的時候,她就強調(diào)事情;當事情和規(guī)則都對她不利的時候,她直接下場把水攪渾。
什么最看重的名位,不至于真不至于,都是她的心肝寶貝。
“第一天叫哥哥,第二天就要端茶倒水,第叁天第四天是不是我呂家的財產(chǎn)他都能插手進來了?”
“那自然是不能!”劉野嘿嘿一笑,“青云有他的買賣要做,我肯定不會讓他插手呂家的事,你來到我府上,一切照舊,就當是換個地方操辦呂府怎么樣?”
“那…那個青云……”
“我與他伉儷情深,這么久的感情沒得跑,一個伺候了我那么久的男人嫁到我府上連個正夫的名頭都沒有,說出去都讓人笑話,我不成朝叁暮四的登徒子嗎?”
“你現(xiàn)在不就是在朝叁暮四嗎?”
“我和呂公子的感情自然是和青云不同的!”
“滾!”
呂至氣極反笑,厭煩地想推她走,剛伸出的手還沒挨到討人厭的身體就被不要臉的死女人一把抓住,放在唇間猛地嘬了一口。呂至只覺得溫熱的觸感很惡心,又掙脫不掉,索性閉著眼不愿再理會。
“好菩薩,我沒得選,你亦如此。”
劉野扔掉嬉皮笑臉,坐在他懷中難得正經(jīng),她扳過他轉(zhuǎn)過去的頭,雖然他還閉著眼,但她知道他會聽的。
“你比我,更需要我。”
劉野一字一頓地說道,咧開嘴角,露出一個大大的,有些邪惡的笑容。
呂至睜開了眼,那雙剪水的秋瞳閃著天真殘忍的光,眼底犀利游走在劉野脆弱的脖頸。
視線在空中交會,那一刻,或許呂至真的動了殺心。
時代的浪濤如大海般一望無際,挾帶著詭計的狂風在大海卷起巨浪,詭譎的浪下更有無數(shù)不知深淺的漩渦,再大再穩(wěn)固的船都有傾覆的可能,合作只為了更好的前行,野心和欲望躲藏在淤泥里磅礴盛大,陽光照不進,陰謀和算計是手上攥住彼此的底牌,這樣才能走得更遠。
如果上的是一條賊船呢?
思及此,呂至心下有些絕望,這是他經(jīng)手過最大膽的買賣,從此以后就是狂風大浪他都要和眼前的人綁在一起了。
“我不喜歡輸,亦也不會輸。”
呂至收回了眼神,威脅之意滿滿,還有一抹明晃晃的殺機。
劉野聽的他同意心里樂的放了一百八十串鞭炮,“噼里啪啦”震的腦袋嗡嗡響,面上還是假作正經(jīng)地乖巧著。呂至如墨的幽深的眸子終是控制不住往上一翻,她演得太過做作,乖巧并不適合她。眼神輕慢掃過她的臉:“怎么?生意談完了,你連一點甜頭都不給我?”
劉野從他身上跳下來裝傻,“怎么會,我超大方的!”她說完從懷里掏出一個長條形的錦盒,在呂至眼前打開,里頭躺著一根淡綠色半透明的玉簪,玉簪的一端刻了蓮花,花蕊是鏤空金絲編織的。饒是呂至見過那么多好東西,這個小玩意兒也叫他眼前一亮,這混球到底是用了心。
她抽出呂至發(fā)髻中的簪子,青絲從她的手中傾瀉下來,她又重新將它挽起,把自己的那根小心放進去。
“菩薩,你真好看!”
呂至當然知道自己好看,淡淡的情緒并不起伏,再好又有多好,死氣俗物罷了。
劉野是個心思細膩的大直女啊,敏的覺察到自己送禮沒送到人心坎上,忙起身找了紙筆來。
“菩薩,我的好菩薩,咱們都要結(jié)婚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喜好。”
她握著筆問他:“你告訴我,我寫下來,保證一輩子都不忘。”
沒有波瀾的湖面像被投了幾粒石子,圈起一層層微小漣漪。好看的手指了指自己示意她過來。
劉野喜滋滋跑過去,急不可耐跨坐在他身上,跟條哈巴狗似的等待指令。
“叫我什么?”
“好菩薩”。
他輕輕一笑,劉野一愣。
劉野似乎感覺到了,有什么又硬又翹的東西,滾燙順著衣袍傳遞。
她好似夢游般地問道:“是不是我一叫你,它就會起立”
劉野的話還沒說完,呂至揚手將半涼的水從頭澆下,迎著劉野驚愕的怒火欺身上前,美麗在她眼前放大,冰涼的唇瓣吞吃下她即將出口的咒罵。馥郁香氣如破空箭矢,干燥相膩濕潤,尖利的齒啃咬倩紅唇瓣。
他似不滿,忽而伸手蓋上她的眼,黑暗中自己身體的每一處如此敏感。堅硬與柔軟彼此交纏,橫沖直撞的軟肉在她口腔內(nèi)豪奪每一寸地,另一只手罩住之前讓他尷尬的奶子,慢條斯理地搓揉著。
“唔~”
劉野覺得自己胃里鉆進去蝴蝶,煽著翅膀震動不安。
——
這章埋了個梗&
往后咱們細說,下一章上肉,老呂的肉好難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