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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覺隨著自己扯開的領口,她的脖頸愈加滾燙。燒不滅的業火無端炙烤著。很奇怪的感覺。
“姐姐,我好想你。”
濕熱的唇蓋在緊張的額頭,青云抱著她僵硬的身體,眼里再一次彌漫出期許的愛意。愛意落在被劉野忽視的脖頸,短暫停頓。
青云盯著未消散的痕跡,眼底醋意翻波恨不能馬上將她的衣服撕碎,舔上去/吻上去/甚至用咬的......覆蓋它!直到全然轉為自己的。那些青紫更加清晰,刺的他眼睛生痛。
劉野只是局促又欣然的領受著他的愛意。他們摟抱的身體是那樣近,近得再也容不下第叁者。熟悉的身體語言,壓根不像是要演給誰看一般,他們就是這樣的甜蜜,從來不曾有過嫌隙。
“xin...青云...嗯...等等...有人...”
劉野拒絕青云俯身于耳畔將要說出纏綿悱惻的情話,為難地轉頭看向了呂至,就好像是因為有他在,他們表達愛情的方式才會束手束腳,因為他的出現是那么不受歡迎,還要別人從火熱的愛意中抽身出來替他考慮。
或許呂至還應該感激劉野,至少有緣由地惦念著他。
“阿野,我在這,你想不想也抱抱我?”
呂至面上帶著等她回來的喜悅,說的如此自然,好像他本來就該那樣說的。隨后展開的雙臂衣袍垂下來,富貴公子不服輸的底色躍然而上。他的眸光并不像要證明什么般看青云,只是為心上人的歸來感到高興。
被拒絕的青云惱怒更甚,難言的情緒在胸口交匯,或許,這就是愛她的代價,甜蜜中始終有青澀,眼神的余光似乎不受控制的飄向呂至——他果然也看到了。
呂至對青云眨眨眼,并不戳穿,可那眼神亦有為數不多的話語權,或許他在嘲笑他看不住人;又或者在說,針鋒相對沒什么意思,她是匹沒有韁繩的野馬......總之青云是不太舒服的,只是現在,暫且按下。
呂至面上帶著等她回來的喜悅,說的如此自然,好像他本來就該那樣說的。隨后展開的雙臂衣袍垂下來,富貴公子不服輸的底色躍然而上。他的眸光并不像要證明什么般看青云,只是為心上人的歸來感到高興。
“老婆,呂家公子今天一大早便來了,到現在還不肯走,想必也是有什么要緊的事,一個擁抱咱們還是給得起的。”
青云欲出口的情話嬗變成正宮才有的大度,輕輕落于她耳間。好像真的那么大方,連擁她入懷的手掌亦松泛了。
“我....我...”劉野攥住青云衣袍的手滾燙的可以,因為緊張而濕潤的掌心,簡直像被涂抹了一層潤滑劑,只怪衣袍太過柔順任憑自己怎么抓握都無法揪緊。
沒有一滴唾液的口腔無比干涸,好似喉嚨里堵了棉絮,咳不出來咽不下去,她看著滿眼期待的呂至,又看向亦如那人期待的青云。躊躇得恨不得自己就此變成陀螺,旋轉著毫無形象地滾出去干凈。
“沒事。”
青云繼續安撫道。
“哥哥說得對,我確實在等你。”
呂至并沒有給她多少思考的時間,起身走了過去。回避青云話語中刻意的疏遠之意,親親熱熱的叫著未來、婚后才喚得稱謂,執著把自己放在低位,也顯得彼此更有關系。就好像朝天下宣誓:“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就當她是爛人為男色所誤吧!
劉野鼓起自己所剩不多的勇氣,從青云懷里掙脫,一手牽起他,另一只手握住他,自己站在中間笑嘻嘻像個斬斷人世間紛擾的彌勒佛。也不敢看人臉色了,一邊偷著香了一口,虛張聲勢道:“既然是一家人,那我就不客氣了!”
見劉野想蒙混過關,兩個男人在她頭頂意味深長對望,忽而相視一笑,偃旗息鼓。
今日的計較就先到此為止吧,反正來日方長。
呂至收了眼神,當下也有了一絲倦意。
天色已經不早了,食玉那條瘋狗出現在門邊,弓腰請示呂至是否回家。劉野在暗地里松了一口氣,巴不得他速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作為主人家又不能丟掉應有的禮節,假作挽留道:“天都黑了,要不,吃了飯再走吧?”
可以嗎?這可不得了哦!呂至并沒有回答,那雙惑人的鳳眼略過她,看向這個家里真正的話事人——青云。
你拒絕啊,你快拒絕!劉野用力握了握青云的手,沒成想對方反手將她的期待摁下去,好整以暇道:“留下吧,吃口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