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紙琉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野雙眼朝上翻去露出大量眼白,朝聞夕趴在她軟爛的身體上,無力的手臂回抱住男人,整個人止不住的痙攣。
里頭怪異的聲音引起外頭恐慌,木門上倒映的身影更加急切。
“砰砰~”
她再次拍打著門,聲音帶了一絲慌亂。
“老板,老板,您還好嗎?”
要不是門上了鎖,那人怕是要闖進來了。
高潮的余韻還在,劉野還顫的歡樂,朝聞夕埋在她身體上一臉滿足,他又有點怕。怕門外那人打擾到冤家的興致,她會穿褲子走人。朝聞夕撐起身子準備呵斥,誰知劉野粗魯的話像一顆定心丸一樣喂到他耳朵,心里甜絲絲的。
“媽的!你叫門的聲音比老子叫床都大,你老板在操我了。不想觀戰就滾,別嚇到我夕夕的大鳥,我們還要戰斗到天亮,滾。”
映在木門明紙上的身影不自覺晃,還準備敲門的手停在半空。
只要朝聞夕屋里的燈還亮著,她便留在堂下等待,什么時候老板熄了燈她才會回屋。她總是這樣細心,在暗處偷偷關心著自己不該關心的人,也知道是癡心妄想,但也總盼著他好不是嗎。
她聽到“噼啪”裂瓷的聲音就連忙端著燭火上來,這世道不太平,隨著那該死的負心人消失,沛縣的那群畜生盯著老板就像野獸盯著香噴噴的肉,隨時準備下口吞吃。朝聞夕比她的命還重要,她一定要護他周全。
還不死心嗎?那個聲音肆意張狂,是她來了。罷了。她在燭火下的臉是那么白,比死人還白,一路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屋內好大的情欲氣息,熏得人幸福著發暈。
“爹咪,抱!”
劉野舒服了,身體也軟了,身體軟了嘴就更軟,雖然這次高潮來得陡然,但是通體舒暢啊。朝聞夕的男根射精后尺寸依然可觀,半軟半硬的埋在甬道里,溫溫熱熱的,情欲過后的溫存時刻她最喜歡了。
朝聞夕親了親她甜膩的小嘴,心里喜滋滋地不住生出妄想——她會留下過夜嗎?
往日里劉野都是操了他便走的,除了要去接周逗逗那一次,他故意在女人身體上留下印記惹得她不敢回家,可那次之后,劉野就躲著他,算起來他們也有大半年沒見了。他想放肆,又不敢造次。
“爹咪。”
兩個人躺在床上,劉野枕在朝聞夕的臂彎里嬌嬌喊他。他轉身,又是一個纏綿地吻,直吻得人嬌喘連連喘不過氣來。他心下難安,怕她說出傷人的話來。
可話還是要說的,這是劉野見他的意義。
只是她看著那張愛意濃到要滴出水的俊臉,劉野遲疑了。她故意別開臉去輕咳幾聲。
“咳咳,爹咪,這個紅繩很有來歷的。”
劉野舉著朝聞夕系著紅繩的手,那抹鮮紅在燭光的映照下如此美麗,美到晃人眼睛。
“我去過很遠很遠的地方,那個地方或許是燕然山以東吧,管他了,這不重要。”
她說的很慢,就像是一個長者把心里的故事娓娓道來,朝聞夕長長的羽睫上掛著露珠,在昏黃的光影下要把劉野認真的樣子刻在心上。他把人往懷里帶,把她毛揪揪的頭放在胸膛,熱烈的心跳穿過皮肉落到她身體里,與女人的骨肉融合,奏永不停歇的曲。
“那邊一到冬天,天上的雪落下來要埋死人,出門的話雪路難行一走一個大坑。可有一種人不一樣,他們就是大雪封山也得出門,他們叫挖參人,在白皚皚的世界里獨自一人憑著記憶尋找自己的參。你知道為什么能找到嗎?”
劉野爬起來,勾著那紅繩扯動他的手,朝聞夕癡癡地靜待下文。
“因為啊,在還沒落雪的季節里,挖參人也要進山,要是發現了好參苗子,他們就會在根部系上一根紅繩,等以后再去采摘。只要這根繩子不斷,他們永遠都找得到參,只要這根繩子系著參,那顆參就永遠屬于挖參人。”
“對不起!”
劉野說得很輕,就像一片鵝毛飄過,什么也沒落下。
朝聞夕拂開她的手蒙住臉,滾燙的熱淚第一次潸然而下。它們落得太多,流下面頰、落到劉野手里,從指縫間劃走。深深灼痛了她。
他應該早明白的,這次見面意味著什么,劉野就這么哄兩句,他就像在外流浪久的野狗般跟著走。他實在是太需要愛了,哪怕是下大雪冷夜里的微微燭光也足以照亮他空洞的靈魂,這一點點的溫暖都夠他回味一輩子。
“為什么你就從來沒考慮我過我嗎?我知道你愛錢,我也可以賺錢的。”他慌忙撐著破碎的身子,想要下床去找賬簿給劉野看,他怕她不信,白紙黑字由不得她不信的。劉野摁住他,不,劉野抱住他,緊緊的抱住他。
一遍遍在他耳邊說,“對不起。”
朝聞夕的胸膛依偎著劉野的酥胸,此起彼伏的,他的口鼻像是被人蒙上一層濕漉漉的方巾呼吸不過來。
“夕夕你沒有輸,是我輸了,我敗給自己的野心,我是個混蛋,我找了個能讓我少奮斗五十年的男人,我真的太需要了”
劉野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男人濕漉漉的唇堵住,吻啊,吻到昏天暗地,仿若流星劃過天際。
外頭的夜好安靜,雨水蒸發的田埂上,月光清冷照來,地上跟撒了鹽一樣。
“唔啊”
劉野被扯著頭發按在墻上,酥乳被朝聞夕沖撞的壓在墻壁上不成形狀。
朝聞夕濕潤的眼眸已經干涸,上面糊了一層狂浪的紅,幾乎要在濕熱的情欲之中融化,忘掉那些不愉快吧,極限的快感浪濤狂倦,肉體的抽插之下,只剩下赤裸的渴求。
“啊爹咪唔到了嗯啊又要到了”
劉野仰倒在床上,床上有好多水,他的淚,她小逼吐出的淫液。她像是掙扎在干地上瀕臨死亡的魚。她爬起來隨著高潮的極樂一口咬在朝聞夕肩上,血珠爭先滾落。
“啊~”
劉野失力倒了下去,朝聞夕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他悲傷的淚落在纖薄的、還有自己肉棒虛影的肚皮。
“冤家,你一定會來找系了紅繩的參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