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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燈火燦爛是怎樣美麗的夜晚,女人胯下干涸的小溪略有水汽。劉野趴俯在桌上,搖搖晃晃地起身朝那張滿滿當當的大紅喜床走去。
梨花木雕的拔步床,大紅床簾上繡了合歡花的圖案被纏金絲線編織的喜繩束到兩邊,床沿上一左一右坐了兩位身穿霞帔的佳人似兩尊入定的歡喜菩薩,狂野的,矜貴的,中間楚河漢界那般隔著。
劉野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潮汐似歡樂的浪濤,那么好的夜,清涼的風從未關的窗吹來偶爾搖動窗下竹簾,屋內是那么安靜,龍鳳呈祥的大喜燭爆著燈花,胸腔內心跳如鼓。
她好像在做一個甜蜜的夢,夢里是紅的,周圍飄著蜜糖的甜氣。她喝了酒,但沒醉,微醺的感覺有點上頭,酒意給這個冰涼的世界覆上暖光。她腳下的地是那樣柔軟,像踩著嫩嫩的豆腐,心里被甜水一樣摸不著的東西填滿。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q win1 0.c om
她坐在兩人中間,依偎著青草甜香的身體,牽起另一人縈繞蘭麝香氣的掌。劉野的頭不住往大紅喜袍之下飽滿鼓脹的胸肌上蹭,素手勾著那骨節分明的長指親昵,從縫隙中叉住十指緊扣。
“怎么就成了一家人了,嘿嘿,到底是前世的冤孽,今生要好好還我吧。”
她心里灌了千萬斤蜜糖,甜得發慌。身體之下十指交纏的滾燙,幸福與歡愉不僅在今夕。
也不知是誰先開始的,蓋頭下的珠玉搖晃輕響,劉野的手臂上出現烙鐵似的滾燙大掌,另一邊也覆了上去,就好像一個肚子里爬出來的兄弟般默契,抓的緊牢竟是異口同聲道:掀!
劉野起身,拿著兩桿喜秤就像雙手捏住他們的未來。當秤桿挑開蓋頭露出兩張完全不同的臉,實在太過驚艷了。他像是狂野中獨自漫步的矯健黑豹;他像竹林瀟瀟中棲息的巨蛇。不同的俊顏不同的妝,青云偏巧克力色的臉在額間用金粉描畫了天狼星圖騰,喜袍衣襟微敞,鼓脹胸肌中間被燭火映照出明暗的性感曲線。男人在她注視下,那雙野獸的眼睛罕見地有了一絲羞怯意味。
“老婆”
青云潔白的齒咬住深色的唇,狗狗眼里寫滿少年不諳世事的天真,對接下來情事的期待,旁若無人地喚著親昵稱謂。
“咕?!?
是劉野吞咽口水的聲音,他叫的色女人丟了魂,她連忙扔掉手中的喜秤雙手捧若珍寶朝著男人的方向踏去。
“心肝~”
她要親親自己的乖寶貝,從來不敷粉的男人上了妝,就像是夜空中陡然炸開的煙花那樣絢爛。去親吻吧,吻那永不下墜生生不滅的焰火。
三個人,四顆眼珠子里頭安了磁石,正負極恰好相遇,勾勾纏綿的眼看要吸在一起。還有兩顆嘛,被人冷落著好不甘心哦
“阿野~”
呂至手中扯著劉野的衣袖惡作劇似的阻止他們更加親密的情事,他的尾音低沉帶了微薄的不滿。三個人的感情,他可不要做旁觀的那個??∶嘉Ⅴ卷獍朊靼氚担M長的鳳眸有幾分挑釁的光,他瞥了青云一眼,好不得意地暗自用力,女人被他一扯落到懷里。
“菩菩薩你今天真美”
女人順勢勾著他脖子狗腿地贊揚,他仰著高傲的頭假作不在意問道,“是嗎?”內心荒蕪的草地繁盛起來。
女人點頭,倏地,后背好似有什么滾燙的危機升騰,脊背上微不可見的絨毛緊張豎立,她感覺腳趾在鞋頭里彎曲得快要痙攣了。一團火熱靠近,危險的大掌從腰窩處撫來,沿著瘦弱筆直的脊骨往上。
呂至恍若未知,伸手在劉野高俏的鼻骨劃過,笑得像只偷雞成功的狐貍,他再問,“你要拿我的美麗和誰比?和哥哥相比又如何了?”
劉野后背肆意大掌停了,掌心源源不斷的熱意停留在她細嫩的后頸,附掌握去,就像她的小命捏在男人手里,低醇性感的男聲似掌管生殺的閻王,“答案?!?
她被抱在呂至懷里,她被夾在他們中間,男人的勝負欲開閘了,似滔滔江河滾滾而來,她被沖刷,她被架在火上烤,進一步火堆,退一步深淵,困在艱難之地。劉野小臉紅撲撲的,未束起的發絲尖尖有豆大的汗珠懸停,將落未落。
“啪嗒~”
那顆水珠落到地上,炸開了花。
“哎呀!”
劉野手忙腳亂地掙扎,剛學會走路的類人猿那樣慌亂地落到地上,解釋道:“合巹酒,我們還沒喝了,快快快,別誤了吉時。”她轉背。
兩人的視線在她身后相會,唇角上揚——看吧,色女人精著了。在彼此對望中達成默契,今晚定要她哭泣著求饒。
她抱著酒壺端著盞,一手挽一個,把酒斟滿,豪氣干云地說,“來吧寶貝們,咱走一個?!?
“姐姐,合巹酒不是這樣喝的?!?
青云將手從她臂彎中退出來,將小小的酒盞放在修長的指間把玩。長指磨弄杯壁就像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擦了她的腿心,他做得色情又淫靡,劉野本就緊繃的腿一抖,花穴著急地吐出一口“老血”
——要??!
“阿野,我來教你?!?
在劉野震驚的目光中,他們一擁而上,赤裸的身體在燭火下泛著一層粉潤的光。紅綢系在女人白皙的腕上,系在光潔的腳踝處。大大張開的四肢再也動彈不得,青云蹲下身,朝著濕潤的腿心吹了口氣,小穴一縮“咕嘰”再泛水光。
“姐姐好漂亮~”
他真心地贊美,粗指輕輕一戳。
“額啊~”
刺激著被束縛的女人抖怯怯失聲,臀肉緊夾帶動纖腰往上抬,花肉含著那根指,放縱著抽擦,肉壁黏膜殷勤地咬緊。青云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擦軟嫩濕滑的花肉,滾燙的熱度從觸碰中傳遞,劉野在抖,穴肉在顫,深處的水流一股一股溢出,澆在指尖。
“怎么還那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