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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劉野的為難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風(fēng)兒解風(fēng)情地吹起來，吹的桃枝亂顫，鋪天蓋地下了一陣花雨，花瓣落在青云唇間，劉野踮起雙腳就著那片落花猛地親去，親完后身體狡黠往后一靠，在呂至唇上“殺了一出回馬槍”。

劉野眼見著二人烏眼雞似的眼睛倏地清亮，這才松一口氣，帶著得逞后的笑容跑開十步遠(yuǎn)，指著擁擠的桃樹夸道，“我覺得，挑花最好看，當(dāng)然，你們兩個(gè)自是人比花嬌，花比不上的.....”

他們看著這沒心沒肺的東西坐到桌前大快朵頤，那顆無時(shí)無刻想分勝負(fù)的心偃旗息鼓，在彼此對望中，仍舊不服輸?shù)靥翎叀?

仆人們走得好遠(yuǎn)，桃林里除了風(fēng)聲也就剩他們笑鬧地嬉戲。劉野見沒人了，那顆被威脅的色心饑渴中復(fù)蘇，提議玩?zhèn)€助興的小游戲——“我有你沒有”

迫著他們輪流說一件只有自己做過別人沒做過的事，沒做過的人受懲罰，有人做過的話，說話的人就要受懲罰。

當(dāng)然劉野這個(gè)色胚子想出來的懲罰肯定不是喝酒那么簡單。她將眼睛笑彎成月牙，從彎月里射出淫光。

她說：“我輸了，我喝酒，你們輸了脫衣服。”

春天的衣袍較為單薄，不像冬日里裹成粽子，劉野發(fā)亮的招子在他們胸膛之上來回掃動(dòng)，好像眼睛裝了透視程序似的，要把衣服盯出洞來。

青云俊眉一挑，“好呀！”眼神不懷好意飄向呂至，“姐姐，我倒是沒什么，就怕飽讀詩書的呂公子.....”他湊到劉野耳邊假作惋惜地大聲說道：“玩~不~起~”

他話音剛落，呂至便坐直了身子，勾勾手解開身側(cè)的扣子，露出袍下隱隱約約的瑩白，象牙所制的扇骨微微晃動(dòng)，“天氣，好~熱~啊~”眼睛如魚鉤拋在水面，引得那條蠢魚眼睛都直了。

“菩薩??！別動(dòng)，我給你扇。”

劉野說著便狗腿地起身，想從他手里奪過牙扇，倏地左肩一沉，“姐姐，游戲還玩不玩。”

“玩？玩！”

她只得悻悻坐下問出第一個(gè)問題。

起先，幾人都還端著，無非說些詩書啊、勞作的瑣事，越到后頭問題越露骨，酒一杯一杯飲下，衣帶也寬了，漸漸有些劍拔弩張的味道。

劉野再喝了幾口酒，將酒盞重重砸在矮桌上，紅著臉?biāo)o賴“再來再來，你問的都是什么狗屁問題，那我還說，我每個(gè)月要來月信，你們有嗎？”

“到我了?！?

呂至清潤的嗓音響起，“啪”的一聲將扇子扔在桌上，那雙眼睛忽然嚴(yán)肅起來。

“在我們之前，你有對誰動(dòng)過心嗎？”

劉野頭一抬便要作答，否定的答復(fù)剛要說出，春風(fēng)再起。風(fēng)不同往常般徐徐拂過，仿若是誰平添了怒氣夾在風(fēng)里，“呼呼~”沙子、花、葉.....一股腦朝她臉上撲去。她再張嘴，風(fēng)化作棉絮往嘴里塞去。

“我...沒...我怎么可能會(huì)....”

“真...沒....”

“??！”

“咚咚~”

她的心噗噗怪跳，每一次跳動(dòng)都帶著不可言說的鈍痛。“沒有”這兩個(gè)字明明那么輕易，卻怎么也連不起來，說不出口。她在無人之境抗?fàn)幒镁茫孟窠K于明白過來——不是她不想說，是誰不要她說，或許是誰的執(zhí)念，她是她，她已經(jīng)是她了，最后留下的念想與萬物緊密。

劉野的臉陰沉下來，沉默著。

“怎么，還真有？”

呂至收斂起笑容，青云的臉也冷了，詭異的安靜往四周擴(kuò)散。

“哥哥，這算阿野的答案嗎？”

“......”

“您對這個(gè)回答滿意嗎？”

“......”

“我們應(yīng)該教教她，雖然說謊不好，可是真相傷人啊。”

當(dāng)劉野從恐懼中掙脫的時(shí)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一片漆黑，渾身被束縛住，伴隨掙扎的是粗糙樹皮摩擦嬌嫩的肌膚。

“心肝....菩薩....你們在哪里....放開我，我看不見了...”

恐懼之下更深的恐懼似浪潮侵襲，黏稠的慌亂似爛泥塘的腥氣，它們從腳底升起，漫過小腿，漫過她被綁住無法彎曲的膝蓋，漫過咽喉，只留給她稀薄的氧氣，要踮著腳，掙扎著，方可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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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

家人們&

我想死你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