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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到底是我生下來的孩子,我怎麼可能真的不愛呢,這些年我不是沒有想過要見你,只是怕你不愿意見我,我每隔兩三個月就會來見一次你,只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遠遠地看你。我知道你在酒吧結識了顧承澤,我一直覺得他不過是一個花花公子,但你似乎很沈迷於他,我很著急,怕你深陷,但又不敢和你說什麼。我甚至不敢讓你知道我的存在。”
“但這次確實顧承澤主動找的我,他請我務必見一下你,我說你是不愿見我的,可他卻很肯定地說沒有不想見媽媽的女兒,在你的心底其實還是渴望見到我的,他希望我和你說清楚,無論你什麼反應都希望我能把想說的說完。通過這件事,我對顧承澤的態度有所改觀,我覺得他是真的對你上心了,才會找到我。所以,洛洛,珍惜這段感情吧,不要像我一樣。”
說到最後,女人竟是笑了,帶著些釋懷的意味,“也許你永遠不會原諒我,但這也是我應得的,我只希望你是幸福的。”
“過去的事我不想深究了,無論誰對誰錯,都過去了,也就這樣吧。”
洛凡喝了一口杯里的咖啡,臉上的神情和她語氣一樣淡淡的,“只是我和顧承澤,也不是你想得這麼簡單。”
十八章
洛凡,你就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麼
“如果你真的愛他,那就抓住他吧,不要有這麼多顧慮。”
女人無比真心地說,想到自己當年放棄和愛人在一起,她心里免不了一陣酸澀,“況且他對你也是真心的,畢竟我是過來人,看得出。”
洛凡聽了這番話,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觸動,關於她和顧承澤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似乎是旁人看得更為清楚。她想她始終還是深陷了,無論顧承澤的真心能持續多久,只要他還要她,她就沒法走,也許結局終究不會圓滿,但只要這麼愛過一次,無論今後的生活多平淡乏味,她也不會後悔。
“你還過得好麼?”
洛凡其實還是想叫一聲媽的,可是那個到了嘴邊的字卻又被她吞了回去,多少年沒有這麼叫過了,她有點不習慣。
聽到洛凡關心自己的情況,女人顯得很高興,她毫不掩飾地笑出來,“還不錯,我和你小阿姨一起開了家咖啡店,過得也還不錯。”
洛凡點點頭,沒看她也沒說什麼,場子一下子又冷下來了。
女人剛燃起的希望又瞬間被澆滅了,她以為是洛凡不愿意面對自己,想想自己確實有些自討沒趣了,即使不愿,也不想再多家糾纏,讓洛凡難受,“如果你忙的話……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她笑得尤為勉強,洛凡看了看她,發現她的抬頭紋已經很深了,頭發也開始發白,要說這些年她真的過得很好,她根本就不信。說到底,歲月蹉跎,精神折磨,怎麼可能不讓她老得比一般人還快呢?
而自己,也沒有辦法真的做到一點都不心疼她。其實洛凡心里也知道她爸媽并不是完全不愛她,所以當剛剛聽她媽媽說她一直都在默默關注她,她并沒有很驚訝,但她心里還是殘留著一些恨沒有被清除,她沒有辦法像小時候一樣依賴自己的母親,甚至沒有辦法很自如地對待她,她想她還需要一些時間。
“其實我并沒有多恨你,只是我還需要時間來適應。不過怎麼樣,你別太操勞,要多保重。”
女人的眼里泛著晶瑩,她緊緊抿著唇,似是在忍耐極為強烈的感情。她曾以為洛凡會恨死她,再也不認她這個媽媽,可沒想到女兒最後還是軟化了態度,甚至還關系她的身體,盡管到最後她都沒有再叫她一聲媽,可是這已經足夠了,她讓自己的女兒獨自受苦這麼多年,她卻還肯關心她,真的已經足夠了,她沒法再要求更多,也許時間會讓一切都變得好起來……
傍晚,洛凡回到家里,顧承澤正坐在沙發上看球賽,他假裝看得很專注,其實是頻頻用余光偷瞄洛凡。
敏銳的洛凡當然也意識到了,可她卻故意沒去搭理他,自顧自地準備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