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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蛟頓時心疼得不知道怎么是好,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靳涼,期望他能大發神威。
小蛋見了陌生人,脊背毛猛然炸起,圓圓的貓眼警惕的盯著來人,耳朵支楞起來,卻不防被一雙溫暖有力的手托著肚腹抱了起來,靳涼安撫的摸了摸他的下巴,先翻看了一下眼皮,又仔細瞧了瞧他的鼻頭,察看干燥程度。
小蛋雖然怏怏的,被這樣里外里的翻動還是忍不住火氣,抬爪就要呼上近在咫尺的俊臉,“哎!不能!”李蛟熟知兒子習性,見狀連忙摁住那雙不安分的小爪子。
嬴政一進來就看見李蛟快要貼上那男人的動作,眉頭狠狠一跳。
憑良心說,眼前高大清俊的男人一臉溫柔的抱著貓,他身邊謫仙般的少年抬手輕撫貓身,眉眼微垂。這場景幾乎可以入畫,可嬴政看著,卻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順眼……尼瑪兒子被抱著老婆被貼著誰心那么大能覺得這畫面還挺唯美?
除非腦殘!
嬴政不是腦殘,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覺得不順眼,三步并兩步上前,把自家掙扎不已的乖兒子抱進懷里,隔開了兩人的距離。
“他如何?可能用藥?”嬴政不咸不淡的問。
靳涼笑容里透出了幾分為難:“這……大王,臣還沒有察驗完。”
小蛋到了父親的懷里,簡直如魚得水,雖然身上還是很難受,但已經能夠得意洋洋的翹起毛腦袋不善地看著這個剛剛非禮過他的陌生男人了。
妖族的傳承記憶大多來自于母體,李蛟在后世十七年的人生乏善可陳,要么上學要么上網,大蛋小蛋除了掌握一門現代語也沒什么收獲。但凡事總有個意外,小蛋還在殼里的時候就被李蛟看過的那些*小說給洗腦了,在他的觀念里,可沒什么都是男人碰幾下不要緊,靳涼正常的檢查工作在小蛋看來,就是赤.裸.裸的非禮!
至于大蛋?咳,他的智商隨嬴政。
李蛟聽了靳涼的話,見他沒有急著把話說死,眼里帶上了幾分希望,瞪了嬴政一眼,忙不迭的把小蛋抱給靳涼,讓他仔細察看。
“公子,貓從發病到現在吃過什么了沒有?”因為是含章殿的老人了,所以在有了新的公子之后,他還是叫了李蛟原來的稱呼而不是長安君。
靳涼的臉色有點凝重,把李蛟嚇得不輕,連忙一邊說自己知道的小蛋的情況,一邊派人去找照顧過小蛋的宮人,靳涼一點一點的問,他就仔仔細細的答,完全把嬴政丟到了一邊。
小蛋也聽明白了,這人是來給自己看病的,一瞬間心情更壞,他的病么,三分是真七分是裝,雖然連累媽媽和父親著急這點讓他有點小愧疚,可是和作業沒完成被師父發現比,他還是果斷的選擇了裝病!
只是剛開始的時候那種鉆心的疼已經過去了,也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看出自己是在裝……小蛋看著靳涼,目露敵意。
伺候小蛋的下人并不知道那只貓就是二公子,事實上大蛋和小蛋都有兩撥人照顧著,李蛟也沒有糊涂,另召來伺候人身小蛋的侍從,理由是二公子寵愛貓,自己吃什么給貓吃什么。
靳涼聽得眉頭一松,直接對李蛟道:“公子不必忙了,臣已經知道這貓是怎么回事了。”
“這病名為食毒,舉凡廚子對自己手下的食材運用都很恰當,他們知道怎么搭配才不會讓人吃出問題來,偏偏這貓吃了兩家的東西,想是撞上了相克之物。”
李蛟聽著,愈發覺得這就是個神醫啊,他也聽過類似于“不吃兩家飯”之類的話,不過都是很久之后才有人給出系統的解釋來,沒想到在先秦已經被人給道破了玄機,于是他急急道:“那景……金兒會不會有事?”
這會兒丹藥學剛剛起步,還沒有□□的說法,仔細問了小蛋的前后反應,靳涼松了一口氣,說:“有精力鬧是好事,證明毒在被慢慢排出來,不過,”他有些遲疑,“不是應該越來越有精神才對嗎?”他看了一眼懷里不善卻渾身怏怏的貓。
小蛋身體一僵,圓圓亮亮的貓眼心虛的挪開了視線。
李蛟也發現了不對,然而終究是心疼占了上風,沒說什么,見小蛋乖巧的用爪墊碰他,一副忐忑不安的樣子,抿了抿嘴,伸手安撫性的給他順了順毛。
“回大王,這貓并不需要用藥,”靳涼微微笑著,“多喂幾次水,餓上兩頓,等它把余毒排完,自己就好了。”
小蛋憤怒的朝他大叫:“喵嗚!喵!”混蛋醫生!變態!居然不讓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