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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院吵吵鬧鬧,附近還有賭坊、酒館、小倌館、當鋪等等,賭輸錢的去當鋪換錢回來繼續賭,嫖到沒錢的去酒館喝酒,總之這的商家賺的昏天暗地,都處都是吆五喝六、鶯鶯燕燕、叫囂呻吟。
楊笑覺得讓莫憂這個小姑娘進怡紅院很不妥,雪鷹在他眼里就是小師弟也不妥,便道:"阿鷹莫憂,你們去茶館等著,我跟小鳳進去找師尊。"
莫憂道:"為什么啊?又不是沒看過,反正聽到什么聲音都被綠丁丁鎖詞匯了,有什么好怕的?"
雪鷹道:"嗯,綠丁丁很嚴格的,他們喜歡人多陽氣盛的地方。"
柳鳳站在怡紅院跟小倌館中間,對他們道:"我們來賭賭看師叔在哪里,輸的人叫聲爺爺,順便請其他人吃飯。"
莫憂道:"嘿!那你輸定了。"
楊笑皺眉道:"小鳳,你這樣成何體統。"
柳鳳轉著扇柄,道:"本少爺就是體統,阿鷹?"
雪鷹看看兩邊門口一樣多人,看來看去道:"怡紅院。"
柳鳳道:"楊兄?"
楊笑道:"無聊。"
柳鳳板著臉道:"快猜!"
楊笑心不甘情不愿道:"怡紅院。"
莫憂毫不猶疑道:"小倌館。"
柳鳳道:"我猜師叔先去過怡紅院,現在在小倌館。"
莫憂道:"你故意的是吧?竟然這么狡猾,這樣我就不能聽你喊我姑奶奶了。"
柳鳳道:"你可以聽楊兄阿鷹喊你姑奶奶。"
莫憂道:"他們輸了就自己在街上大喊三聲,我是天下第一受,吃飯我請,丟臉你來,如何?"
楊笑黑著臉道:"無聊。"
雪鷹道:"好呀!"
剛開始沒興致的楊笑,現在不知怎地認真起來道:"好什么?你們輸了要怎地?"
柳鳳用扇柄挑他下巴笑道:"我輸了陪你睡一晚,我怕你不敢。"
柳鳳最喜歡對好友祭出激將法,楊笑側過頭抿著唇,咬牙道:"你敢我就敢。"
莫憂道:"你們兩個夠囉!閃瞎我對你們有什么好處嗎?"
怡紅院的姑娘見三位不同類型的青年進來,就是那小姑娘礙事點,都殷勤的簇擁上,雪鷹英俊挺拔、楊笑內斂風華、柳鳳風雅俊秀,姑娘們從未看過這么好看的人,一次還來三位,她們雀躍不已,甚至不少自愿免錢服侍一夜,只想與其中一人共度良宵。
拉拉扯扯纏夾不休,春正微涼,被人群簇擁緊張到冒汗的雪鷹左顧右盼,其他客人看到門口擠了一群姑娘,好奇地起身拿著酒杯圍觀,彈奏的樂師越發起勁,柳鳳張開雙臂左擁右抱,少爺本性發揮徹底:"哈哈哈!好呀!這位是剪秋嗎?來口酒,嗯~~不錯不錯,花香淡雅芬芳,后勁醇厚,小農、月兒,這是新發型吧?真適合你們,哎喲!這唇色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好亮麗跟你絕配哪!來,小紅小花,同本少爺說說,喜歡什么樣的公子呀?"
"討厭啦!奴家天天盼著你來呢!"
"死鬼,是不是外面有別的相好,忘記咱們一夜春宵的好事了?"
"柳少爺~~~你看看人家的新罩衫,只有你來我才換上的,別人想看都看不到哪!"
"楊公子真俊呀!第一次進來嗎?要不要我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談談心?"
小紅、小花、剪秋、小農、月兒等等你一言我一語嘻笑打鬧,楊笑臉黑賽鍋底,有備而來的是雪鷹,四肢并用趴在地面,穿過白皙漂亮的大長腿,濃烈的脂粉味,想著:"我果然還是不能適應青樓,先回避找師伯要緊。"
也不知道到底誰能適應青樓?
只有任楠風這樣的曠世奇葩,身在崑崙派為上清宮宮主,卻不斷致力以毀壞崑崙派名聲為已任,顧西辭汲汲營營周轉社交出來的清譽,通通被他積極的睡掉,太清宮的弟子對他這仙門敗類恨之入骨,時不時將他下山去哪間青樓找哪個姑娘記在小本本里,對掌門告狀大家都知道犯錯者是任楠風肯定就沒下文,直接轉向找江北望效果最好。
這大抵是江北望與任楠風樑子越結越深的原因之一,江北望根本不想辯解,解釋那些弟子有些不是他刻意派下去找碴的,要是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能狠狠海扁對方,兩位都不想放過,那個理由最好是能直接送下地獄的最完美。
楊笑深深吸口氣,看著柳鳳對著姑娘們笑開懷,閃過輝夜嘴臉心里,升起煩躁情緒,有些厭惡,覺得平時柳鳳愛逗鬧自己,講的一副自己對他很世界重要一樣,現在眼前一堆貌美姑娘就把人晾一邊,賊煩!
他撥開姑娘們,握住柳鳳手腕道:"別吵了,他是我朋友,我們是來找人的!任仙師呢?"
"什么嘛!柳少爺居然喜歡這種型的!"
"喔!藏的真好,風流倜儻的柳少爺難不成這次動真心了?"
"嘻嘻嘻嘻!我看是喔!你瞧瞧楊公子很不高興哪!這醋勁可真大!"
吃醋一時爽,事后火葬場,楊笑憋得滿臉通紅,轉移話題道:"你們沒事干嗎?不會去服侍其他客人?羅姊,帶我們去找任仙師。"
年紀稍大的女子揮揮手怕打發眾人,看戲的轉回去繼續喝酒,柳鳳抓到他小情緒特別開心,用扇柄挑他下巴道:"楊公子原來是個醋罈子?莫不是看上本少爺了?怎么?現在又不敢看我了?"
楊笑退后皺眉道:"別碰我,阿鷹呢?"
柳鳳道:"去找姑娘玩了吧!反正等會兒他就會自己出現了。"
楊笑道:"你以為他跟你一樣愛找姑娘?"
柳鳳奇道:"我就開玩笑的,你生什么氣?"
楊笑沉著臉道:"我沒生氣。"
他不再看他,跟上羅姐上樓,柳鳳用扇柄敲敲后腦勺,笑了笑跟上去。
簾幕后面,紅紗隨著吹進來的細風晃動,香爐瀰漫,屏風后面放置大澡盆,熱氣蒸騰,雪鷹像個樑上君子,抬頭觀察左顧右盼掩上門,呼了一聲道:"冷靜冷靜,別緊張,沒啥子…….容兒說過了,被胸部撞到是正常的……."
他現在很少喊紀容師兄了,心底總是有一種想將他的一切珍藏,便開始稱呼他"容兒",而崑崙派在顧西辭的禁止下,誰也不敢在提到"紀容師兄"四字。
雪鷹擦擦冷汗,在偌大的房間里轉一圈,壇木架放置玉馬、錦鯉、滾珠等擺件,他拿起柜上一根玉做的柱子……便默默放回去,他轉了一圈自己倒杯水喝,里面放著名貴的蒙頂黃芽,他已經一口灌完大半壺,正思忖出去前把茶水前結算一下,外面一陣悉悉簌簌腳步聲!
咚咚咚-
"……你知道多少?大概要兩萬八吧?唉…….瑪瑙…….翡翠……兩萬三……"
"李校尉,小心腳下……."
康哴,咚磅!
六角柜倒下,上面窯燒瓶擺件砸在地毯,接著對方撞翻七八個茶幾柜子,粉衫的人背對躲在書柜(為了讓房間看上去風雅點,裝飾用的書柜)的雪鷹,穿著錦衣便服男子靠在高瘦的女子身上,雪鷹掌心出汗,閉上眼默念清凈經,直罵自己窺視罪過。
雪鷹貼在木板,細縫正對著柔軟大床角度極好,他暗暗叫苦不知道怎么擺脫窘境,期待哪個好心人打斷接下來的劇情。
別上床啊!
那李校尉重量掛在女子身上,兩人一同跌在床上,雪鷹想著:"我現在出去說走錯房了,應該……沒人信。"
李校尉解開對方腰帶,女子露出光滑的背,肩膀略寬,手臂環住李校尉,雪鷹閉眼抹去額角冷汗,綠丁丁快來啊!快來鎖敏感詞匯!
李校尉聞著對方體香,醉醺醺道:"我是不是聞著你就醉了?剛剛說到哪了?"
對方道:"你說要在祭方城設置英雄樓,有一百二十一個修真門派已經上繳門派令牌歸順蕭桓了。"
李校尉抱著他糊里糊涂道:"對呀!一百二十三個修真門派,將軍自己就收了好幾箱的金磚,倉庫光是法寶就可以買下一座大城池,蝶兒你看過滿屋子的金磚嗎?這些事情…….是機密……過來我親親你……"
蝶兒?!
那親吻李校尉的"女子"原來是蝶兒,雪鷹忍不住睜眼看,蝶兒道:"沒有呢!光聽就很厲害了,李校尉……遠寧…….輕點……"
兩人滾在一起,床板晃動,那床特別設計過異常牢靠,特別耐搖!
祭方城設置英雄樓,修真門派投誠蕭桓,為什么要設置英雄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