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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休寧喋喋不休,廢言不斷,吵的人腦袋嗡嗡作響,畢方君好不容易等他喘口氣,道:"你好吵。"
楚休寧氣得哇哇大罵,畢方君不想理他,自言自語道:"阿鷹他不是在下面的,往好處想傷害不大……."
楚休寧指著他美艷的面龐,尖叫道:"你他□的重點不是這個吧?!!上面有比較好嗎?被男子那啥的你還會在乎上跟下嗎?你他□的是不是有???!?。。?
畢方君正色道:"當然有,當年阿鷹闖入我的婚禮,假扮成黑山新郎我就特別看好他,長的英俊、劍法精妙、正直善良,現在這么有為青年哪里找?我遲早會說服他加入黑山,何況他心底還是喜歡君上的,我只要勸君上好好待他,阿鷹會回心轉意的。"
楚休寧喝口水冷靜冷靜,看著同窗,坐到床沿道:"你覺得君上對他有幾分情意?君上現在脾氣捉摸不定,時好時壞,我們沒鬼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或是想在姓雪的小畜生身上證明什么,他清譽被君上毀的乾乾凈凈,現在外界全部人都知道姓雪的小畜生修為為何受損,他們都說西鷹被君上羞辱凌虐,顧西辭對紀容恨之入骨,這老頭拼命起來也是很棘手的?。?
畢方君依舊和同窗不在一個頻道上,道:"阿鷹本來就喜歡君上,君上這么好又強大能寵幸他,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份。"
他想了想,堅持道:"而且阿鷹在上的那方,一點都不吃虧!"
楚休寧崩潰道:"我□!這根本不是重點!而且在上面有什么了不起?。浚∶u都被干沒了!姓雪的小畜生跟我們又不是一路人,他們那種假正經臭牛鼻子道士最愛惜羽毛,你不如請君上直接殺了他還好一點?。?
畢方君幽幽道:"不,我覺得阿鷹一定很喜歡被這么對待,君上其實不想殺他的。"
"上面還下面?"
"上。"
"楊兄呢?"
"上吧!我喜歡在上面。"
兩隻黃銅製成黃鶯拍拍翅膀,一隻停在柳鳳掌心,另一隻停在下面那隻背上,楊笑跟雪鷹屏氣凝神,柳鳳道:"猜葉子,猜葉子,猜猜在上還是下?"
下面的黃銅黃鶯張開鳥喙,一片拇指指甲大小的小金葉從嘴飄出來,柳鳳笑道:"嘿嘿!我贏了,你們兩個人輪流守夜。"
雪鷹無奈道:"楊師兄?"
楊笑唉了一聲,往后躺在草地上道:"我要上半夜,小鳳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老是猜錯?"
雪鷹盤腿專注打量黃鶯,想找出什么規律,柳鳳道:"楊兄,你每次都喜歡猜上面上面,難怪會輸啊?。?
楊笑道:"阿鷹也猜上面啊!而且我昨日猜下面也沒中。"
雪鷹拎起黃鶯,另一隻黃鶯停在他手背,道:"這樣下去我要天天守夜了。"
楊笑道:"阿鷹你以前沒玩過嗎?"
這游戲叫做"猜葉子",通常是由兩隻黃銅製的黃鶯,他們在被灌入靈力后會飛來飛去,當人喊"猜葉子,猜葉子,猜猜在上還是下?"他們會推疊起來,葉子會在其中一隻嘴里,像是點芳樓那樣風雅之地很流行這種小游戲,這也是修士們會打發時間的"賭具",最多可以玩到九隻鳥堆疊起來,鳥越多越難猜,也是因應人多會不斷加上去。
柳鳳道:"阿鷹小時候老自閉了,楊兄你以前也是呀笑什么?要不是本少爺強迫你下山玩,你都不理我?。?
楊笑道:"我每次都因此被罰抄經,你還好意思說。"
柳鳳道:"罰著罰著就習慣了,有什么關係?"
雪鷹在旁邊玩著黃鶯,江北望走過來示意出發,三人才撤掉屏障一起往山道走。
抵達楚庫國郊區的小鎮,此地街道建筑比皇都粗糙簡陋,人們穿著粗布短衣,還有很多小仙家的修士們走來走去,告示牌貼滿通報,不少人圍在前面觀看,江北望對雪鷹道:"遮臉,通緝令。"
柳鳳展扇靠在楊笑耳畔咬耳朵,楊笑眼神不悅掃過靠在高樓石階談話的修士,有一個叫年幼的修士瞪著他右手按在劍柄上,楊笑露出明顯的挑釁,反手往背后青銅劍鞘敲打,一副等對方先動手的態勢,那修士惱怒正欲拔劍,另一外師兄按住他肩膀,目光往方才蒙好面的雪鷹看去,其馀人均露出古怪藐視的怪異表情。
柳鳳低聲和楊笑交談,楊笑哼了一聲甩袖不在搭理對方,柳鳳噯了一聲追上前,市集地攤除了南來北望的貨物,還有當地小吃,胡椒燒餅、山蕉切塊、餅饃饃、抓硬椰香飯等等,柳鳳看著新鮮買了辣脆青蘿酥,辣中帶點甜甜的蘿勒香,他拍楊笑肩膀,等對方回頭剩下一塊塞進他嘴里,楊笑面容扭曲顯然不喜歡異第食物又不想浪費還是吞嚥下去,推開柳鳳示意別再亂喂食物給自己。
江北望站在高腳樓下方傳音,外的村婦見怪不怪的從他面前經過,兩個小孩跑出來好奇看著江北望手上銀火跳躍,黃符無聲的燃燒著。
雪鷹將臉包嚴實,在等待江北望時便去附近晃晃,經過那些修士時,交頭接耳的風言風語仍因為自身修為深厚,一字不差的飄入耳-
"喂!你聽說了嗎?神魔之主現世,雎陽王一夜之間就被打敗了,那反逆之戰簡直神了!"
"這有什么?。∩衲е饕?!他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他若是想把皇城再燒一次都可以做到,我聽到一個更刺激的消息!"
"什么啊?"
"那個柳問麒帶去拯救江南的西鷹,他也不知道哪里得罪神魔之主,那人家抓進黑山,你猜怎么著?"
"西鷹?!他不是長的挺俊的小子?怎么了?"
"他被那神魔之主壓了一整晚,叫了一整晚,連修為都沒了!"
"什么?!我去!這樣也行?"
"怎么不行?那傢伙邪呼的很,像是西鷹這種靈力陽氣豐沛的青年,最適合雙修了,一整晚沒停耶!人不被榨乾才怪!我看他現在連下床都沒辦法囉?。?
"原來是這樣??!難怪最近都不見西鷹的影子,唉!真可憐,崑崙派名聲和他的清譽都毀了,不過他修為這么高,被羞辱侵犯當場自刎應該來的及吧?他這么順從,我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那傢伙長的一定很美,畢竟換個人皮什么的對神魔之主而言又不難,撩撥幾下不就自己脫了?何況那西鷹年輕有為,相貌英俊,到現在都沒有和哪家貌美的仙子傳出是非,我早懷疑他有問題,被男人勾引也實屬正常。"
"切!一個名門正門跟神魔之主在一起成何體統?退一萬步說,他兩都是男子,真是不知羞恥!"
"就是!拯救江南算什么?我若是當時在里面,知道他如此自甘墮落,我寧可死也不要他救!真是令人想吐!"
那群修士們繼續討論著各種細節,內容越發下流,更多是在抱怨雪鷹給修真界丟臉,居然不保住自己清譽,為了茍活就和那神魔之主雙修,后來他們越說越氣憤,連同崑崙派都一起數落。
雪鷹扯扯圍巾想著:"北望師伯他們早就知道這些謠言了,只是不想再讓我心煩,所有才讓我遮住臉以免被外人認出來,罷了,你們想怎么說便說吧!既然我對容兒做出這樣的事,那我一定會娶他的,名正言順的讓你們這些人閉嘴。"
江北望一行人來到茶館,楊笑去找接線人,不一會兒臉色沉重的坐回位上,回報道:"人死了,最后出現在大別山西南方,距離此地莫約三百多里。"
柳鳳道:"這下麻煩了,白澤現在還沒出現,多半是中途被困住了,楊兄,我想這次是你的鍋了。"
楊笑看著他意味深長的表情,臉色更加難看不想說話,似乎明白對方話中意思,江北望道:"此地幅遠遼闊,若他派出那人,不好對付。"
他省略的都是重點,說了跟沒說一樣,雪鷹想著:"容兒知道我們和柳莊主兵分二路追擊蕭桓的殘馀勢力,他會派出誰來截殺我們?聽柳師兄的語氣,跟楊師兄有關之人多半是她,那柳莊主那邊有可能是方大哥。"
江北望喚出孤山劍,眾人往大別山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