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梓堯幾乎把他買過的貼圖里所有能夠表達他的憤怒的貼圖都用上了,王柏青正在從他的貼圖庫里尋找適合在這時候用來嘲笑姜梓堯的貼圖,溫建勛卻伸手環住他的腰,一把將他摟進自己懷里。
「干嘛?」王柏青看了溫建勛一眼,他相中一個貼圖伸出食指點選后自動送出去。
「該休息了,柏青。」說完,溫建勛的嘴唇貼上王柏青的耳垂。
王柏青縮下脖子,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十一點多而已欸。」
「要早點回去你家的話,就要盡快把清單上的東西收集完畢。」
「喔……說的也是。」王柏青點點頭,動作的時候耳垂又劃過溫建勛的嘴唇,酥酥麻麻的,他整個人不由自主抖了兩下,轉頭白溫建勛一眼,匆匆跟姜梓堯打過招呼之后,溫建勛便扳過王柏青的臉親上去。
王柏青被親得莫名其妙,卻還是配合溫建勛張開嘴巴,兩人唇舌交纏了一會兒,王柏青就覺得腦子發熱。他想他的mp是夠的所以應該不是回復mp的副作用,那么就是兩人之間吻技的差異。
王柏青有點不甘心,但技術不如人又是事實。
不知不覺王柏青又被推倒在沙發上,他被親得差點喘不過氣,溫建勛的呼吸卻還是很平穩,王柏青有點心理不平衡,只是一切在他瞄到溫建勛的嘴唇也有些紅腫的時候煙消云散。
王柏青也是個男人,是男人就不能老是處于被動。他是不知道為什么溫建勛老愛動不動就親自己的原因,但他知道他現在想親溫建勛是因為溫建勛的嘴唇看起來很誘人。
正當溫建勛打算重演中午的戲碼時,王柏青的手機收到新的通知,王柏青立刻分心伸手拿手機看新訊息,只見姜梓堯又傳了一段訊息給他。
「你現在回來的話真的會很危險,但是說真的,其實我也滿希望你能回來的……能夠看到人的話也比較放心啦,這樣王叔叔跟阿姨他們也不用每天都要提心吊膽你是不是怎么了,而且我也很想要你回來。」
王柏青在讀訊息時并沒有遮遮掩掩地不讓溫建勛看見他的手機畫面,于是溫建勛也看見了姜梓堯傳的那段話。
王柏青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看向落地窗。
溫建勛家的窗簾材質很高級,因為窗簾很重,風吹不動,還隔音隔熱又隔光,只要不掀窗簾,外面的冷風根本吹不進來。
于是王柏青看向另一個有機會製造冷氣的人,溫建勛察覺到王柏青的目光只是笑笑地回望。
「怎么了嗎,柏青?」笑得像是和煦的冬日暖陽。
王柏青想了想,他現在根本就不怕冷啊怎么會覺得冷呢?
「呃,沒事,大概是我的錯覺吧……」王柏青不太確定地開口。
第二天,溫建勛和王柏青花一個早上的時間,邊吃饅頭邊研究他們得到哪些店家才能找到溫建勛列出的清單上面的東西,整理好相關的資訊之下,吃過午餐又各帶了兩粒手工饅頭放在背包里當乾糧,兩人出門,電梯的樓層沒有變化。
「這幾天五樓的人也和我們一樣宅在家里嗎?」走進電梯時,王柏青這么問。
溫建勛沒回答他也不確定答案的問題,他出門的裝備和先前一樣,能不用異能他盡可能不用,不然誰來幫王柏青補魔。他慣例地在電梯到達一樓時平舉著手中的槍,待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繃緊神經,確認沒有危險后,才叫王柏青跟上自己的腳步走出電梯。
但是電梯前方沒有危險不代表一樓就是安全的。
從電梯走向警衛室之間有一條通往后面四間套房的走道,之前溫建勛曾將那條走道封起來,后來回來時封路的冰已經融化了,當時四周看來并沒有額外的打斗痕跡,兩人也沒放在心上,只當冰是自然融化。
在兩人一前一后經過那條走道時,突然有個人影直朝著走在前面的溫建勛飛撲過去,溫建勛反應不及就被撲倒到地上。
「溫建勛!」
溫建勛的反應不慢,被撞倒的瞬間他就採取防御姿勢降低摔倒后受傷的可能,并在身體倒地后立刻縮起雙腿將打算撲倒在他身上攻擊的異變者用力踹開。
被踢開的異變者踉蹌了幾步,似乎是發覺溫建勛不好對付,立刻改變目標打算攻擊王柏青。
王柏青沒意識到異變者已經轉移目標,他只想著要先把溫建勛扶起來,躺在地上很危險,不料異變者在他動作的同時朝他撲過去,溫建勛立刻舉起手里的槍朝異變者連開好幾槍。在情急之下他沒辦法精確瞄準異變者的腦袋,只期待異變者的痛覺沒有消失。
異變者被擊中之后,確實是頓了腳步,隨后發出刺耳的慘叫聲。
溫建勛咬牙拉著王柏青伸過去的手把人拉倒在地,王柏青毫無防備狠狠摔了一下,溫建勛一舉手便是數十根冰錐筆直飛向異變者,洞穿了異變者的身體之后,異變者的慘叫后嘎然而止,牠向后退了幾步,砰一聲倒在地上。
王柏青撞的那一下壓到了手臂,痛得他眼淚差點沒掉出來。
溫建勛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聽到王柏青的哀號后,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查看王柏青的狀況。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好痛啊……」王柏青痛得齜牙咧嘴,溫建勛想扶著他起來,他還不想起來,太痛了,一動就痛。
「柏青,對不起,剛才的情況太緊急了……」溫建勛滿臉愧疚。
「我沒怪你只是真的好痛,讓我躺在地上緩緩……」王柏青用力深吸幾口氣,溫建勛也不敢再動作,只能盯著王柏青再小心警戒著四周,最后乾脆又把那條走道給封起來。
王柏青躺了幾分鐘,手終于不那么痛了,他便在溫建勛的協助下從地上爬起來,溫建勛還小心翼翼拍掉所有沾在他衣服上的灰塵,幸好之前在這里遇襲時攻擊他們的那隻異變者被王柏青燒得連點灰也不剩。
兩人走到剛才襲擊溫建勛的異變者旁邊,從不敦親睦鄰的溫建勛不知道倒在地上的男性異變者是否曾是他的鄰居。對方的特徵就和目前已知的異變者的共同特徵一樣,全身皮膚毫無血色,攻擊速度快,唯一讓他們訝異的是,這隻異變者居然能夠判斷誰比較難搞,所以跑去搞比較好欺負的那個。
「牠剛才的叫聲聽起來好慘。」王柏青皺著眉頭,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釋他現在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讓他有些焦慮。
「我猜可能是牠們的痛覺沒有消失吧。」溫建勛不太確定他剛才有沒有賭對,但至少他賭贏了,異變者確實因為受到槍擊而放慢腳步。
王柏青的眉頭皺得更緊,「不是痛覺……」他握著拳頭,好幾天沒修剪的指甲已經長長,按著掌心有點疼,似乎只有這樣王柏青才能分心不去在意那股莫名的急躁。
倒在地上的那具異變者的瞳孔放大,佈滿血絲的眼白就像眼睛原本是紅的一樣。
王柏青捏了一把火燒掉那具異變者的尸體。
火燒得很快,沒一會兒就把異變者燒得乾乾凈凈,連點灰也沒剩。
溫建勛注意到王柏青的異常,握住他的手,試著讓王柏青松開拳頭后再將手指插入他的指縫間。
王柏青深吸一口氣,「人類是群居的動物,異變者是受到病毒感染的人類,那……異變者有沒有可能也有同伴的概念?」
「不知道有沒有人針對這方面進行研究,也許有,也許沒有。」溫建勛說完后才意識到王柏青之所以提出這個可能的原因,而且王柏青一直沒放輕松,他正緊緊抓著溫建勛的手。
溫建勛心里也浮現出一個想法,他認為和王柏青擔心的事情差不到哪兒去。
面對未知的恐懼,他們都有些束手無策,但絕不會坐以待斃。
溫建勛用力握著王柏青的手,「走吧,柏青。」
王柏青看向溫建勛,點點頭。
出發前他們曾在樓上確認過外面的情況,他們能夠觀察到的地方并沒有腐尸或者異變者聚集。
然而現在他們才離開溫建勛家那棟大樓,差不多兩、三百公尺遠的地方就出現了一群腐尸,其中還挾雜著兩隻異變者,乍看之下彷彿就是兩個異變者帶著他們的小弟來找碴一樣。
「柏青,我想你的推論有可能是對的,這是很重要的發現。」溫建勛下意識把王柏青拉到身后。
王柏青甩開溫建勛的手示意他才不需要溫建勛的保護,他自己也能獨當一面。知道要面對的是什么后,他心里的不安反而消失了,就像曾有人說過人類只會對未知感到恐懼,一旦知道敵人是誰,想辦法扳倒對方就行了。
眼前的數量對他們兩人來說簡單小菜一碟,之前救四人組的時面對的數量比現在還多。
王柏青做了幾次擴胸運動,猛地大叫一聲,不遠處的異變者和腐尸聽見聲音就像鎖定了目標一樣,移動的速度有快有慢,但統一都是朝著他們這邊來的。
「來吧來吧,我才不怕你們!」王柏青同樣是雙手握著拳頭,這次卻充滿了底氣,只差沒喊超級賽亞人變身。
溫建勛想大概是因為王柏青顧及超級賽亞人用的是龜派氣功而不是火球術,但下一秒他就知道他永遠無法了解王柏青在想什么,王柏青真的擺出了標準龜派氣功的姿勢,他所凝聚出來的火球就像是特別經過壓縮一般,明明看得出王柏青正在蓄力,但火球的大小沒有太大的改變,唯一的變化是顏色。
溫建勛還知道火焰溫度的顏色變化由低到高基本上是紅橙黃白藍,現在那團火球的顏色正在往白色靠攏。
溫建勛的不安已經飆到了最高點,他比誰都怕王柏青會炸了這一條路,連忙以最快的速度凍結住他們周圍的路面以及建筑,柏油路以及建筑物表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結出白色的冰霜再變成一層厚厚的冰層。
四周的溫度并未因此下降,站在王柏青身邊的溫建勛甚至還有點熱,不由自主退了幾步。
奔跑的異變者逐漸逼近兩人,溫建勛已經舉起手里的槍瞄準跑在前頭的那隻,正當他準備開槍時,耳邊傳來音量并不大的「啵」一聲,帶頭的異變者頭不見了。
溫建勛眨眨眼睛,還沒理解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但第二隻異變者的腦袋也不見了,一道高溫的火焰就像光束般朝腐尸群射過去,立刻燒出一個圓形的缺口,所有碰到火焰的腐尸都開始燃燒,連帶那些沒碰到火焰卻緊挨著燃燒中的同伴的腐尸也一起燒了起來。
說好的龜派氣功呢?溫建勛的內心有點受傷。
這次王柏青的攻擊方式并沒有為周圍帶來太大的破壞,顯得溫建勛的防護措施多此一舉。
「附近除了我們還是有住其他活人的吧?」王柏青說,「他們會不會被冷死?」王柏青很好奇。
溫建勛不想回答不知道答案的問題,他拉著王柏青的手,活像是準備逃離肇事現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