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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被溫建勛看在眼里,嘴角漾起微笑的角度,進房后他關(guān)上房門落上所有鎖,將帶上來的東西分別放在地毯上和一旁桌上時,原本坐在地上的王柏青也不嫌臟,直接倒在地毯上看著玩球的米漿,伸手想引起小狗注意力,沒想到卻讓米漿誤會他想搶牠的玩具而換來小狗的齜牙相向。
王柏青的心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哀怨道:「米漿我對你這么好,你卻為了一顆球連爸都不認了,我好難過嗚嗚嗚……」說完他還假哭了兩聲,居然成功引起米漿的好奇,小狗暫時放下狗走出小窩,用潮濕的鼻子嗅了王柏青的臉兩下,再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王柏青被萌得心花怒放,想抱狗時,小狗動作敏捷跑了,他又一次裝死假哭,小狗再次被他的哀嚎聲吸引過去。王柏青藉機把米漿抱在懷里,嚇傻的小狗反應(yīng)過來后叫了兩聲自王柏青的懷抱中掙脫,王柏青還想故計重施,上了兩次當(dāng)?shù)拿诐{卻學(xué)聰明了,站在王柏青前方兩公尺左右就不再前往,兩粒黑豆似的眼睛直盯著王柏青,像是能夠透過眼睛直接看穿他的靈魂和想法。
人類終究是比動物還要狡詐數(shù)倍,王柏青伸手拿出起司條,撕開包裝的聲音引起米漿注意,但嗅覺靈敏的小狗聞到食物的香甜氣味后,放下一切矜持走向王柏青,在食物的誘惑下無師自通地學(xué)會了坐下和握手的指令。
王柏青開心地單手抱起米漿,另一手還拿著拐狗的零嘴,用臉去蹭小狗身上柔軟的毛,「米漿你太聰明了,根本神犬噢噢噢噢噢噢好可愛啊啊啊啊?。姑诐{一臉嫌棄地連看都不想看抓著自己鬼叫的人類。
溫建勛看過狗跟人撒嬌討摸,倒是沒看過人向狗撒嬌求抱,一時間他心里有點復(fù)雜,王柏青都還沒對他撒嬌過。不過沒關(guān)係。溫建勛看著終于拐到小狗、開心抱小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王柏青,他的嘴角始終微持在一個心情愉悅的角度。
他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來。
王柏青玩狗時,溫建勛拿出兩餐份的食物擺在桌上,順道從王柏青背包里拿出換洗的貼身衣物,再進浴室,簡單用水沖過浴缸后開始放熱水。
聽見水聲,王柏青才看見溫建勛正在浴室里伸手測試水溫,他抱著放棄掙扎的米漿進入浴室后,回頭看了眼只用玻璃隔開的房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新鮮感涌了上來,「這樣在浴室干嘛都會被看光光耶?!?
「等會兒先洗好澡再吃飯吧。」溫建勛道。
「說是吃飯,可是能吃的只有麵啊……」王柏青嘆了口氣,放下懷中的米漿,小狗獲得自由后,爬上浴缸旁邊的樓梯,好奇地看著不斷發(fā)出巨大聲響的水龍頭,再被濺出來的水花嚇得逃出浴室。牠又在房間繞了幾圈,才回到牠的窩里把自己縮成一團,兩隻眼睛監(jiān)視般地盯著浴室里的情況。
溫建勛聞言也只是無奈地微微一笑。
旅館的的水壓不小,浴缸里的熱水一下就放了半個浴缸高,溫建勛關(guān)了水,走出浴室將身上的戰(zhàn)術(shù)背心脫掉后,跟著出來的王柏青才第一次注意到其實溫建勛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他有點自卑地捏了捏自己柔軟的肚子,雖然他也挺瘦的,不過他身上的那坨肉感情很好,一點也不想分開,不像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上衣脫掉之后露出六塊腹肌的溫建勛,王柏青看得有點羨慕。
溫建勛解開褲頭腰帶時注意到王柏青的視線隨著自己移動,他彎著嘴角,放慢手中的動作,看在王柏青眼里似乎多了幾分挑逗的意味。
王柏青驚覺自己明目張膽的偷窺被發(fā)現(xiàn)了,不自在地撇過頭,嘴邊小聲自言自語:「有肌肉了不起,要練又不是練不出來,哼?!?
溫建勛一邊脫褲子一邊說:「我挺喜歡你現(xiàn)在抱起來的手感,這樣就好了,不用特別練也沒關(guān)係。」
王柏青沒回頭,只是發(fā)紅的耳根出賣了他。
溫建勛最后只穿著一條貼身的四角褲進到浴室,他沒拉上簾子,活像表演似地慢條斯理扯下內(nèi)褲放在一旁,走到浴缸邊用勺子舀水沖濕身體,拿肥皂抹了一身肥皂開始洗澡時,他全程背對著房間。王柏青一開始提醒自己絕對不能被男色誘惑,但他又忍不住偷瞄了幾眼,再次確認溫建勛的屁股真的很翹,他想起之前捏起來的手感,整個人有些躁熱地嚥了口口水。
后來王柏青還是沒忍住,他一邊脫掉身上的衣服一邊在心里告訴自己:看喜歡的人的裸體有什么不對!男人本來就是視覺的動物!
相較于溫建勛的貼身四角褲,王柏青穿著寬松又通風(fēng)的四角褲進到浴室時,溫建勛知道了卻沒回頭,自顧自地走進浴缸開始泡澡。泡在溫度適中的熱水里能夠讓人全身放松,他舒服地半瞇著眼睛,看王柏青赤身裸體卻一臉苦大仇深地握緊拳頭走過來,他嘴角輕輕上揚。
王柏青動作有些僵硬地沖水、抹肥皂,用一塊肥皂把自己從頭洗到腳,在洗到重點部位時,他忽然意識到溫建勛也用過同一塊肥皂洗一樣的地方,他的臉難以自制地紅了起來。
「柏青,要洗乾凈一點。」
溫建勛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慵懶,王柏青聽到后,有種被電到的錯覺,他講話聲音有些結(jié)巴:「我、我干、干干嘛要洗乾凈一點?」他心中警鈴大作,難道!
溫建勛笑而不語,留給人許多想像空間。
「洗、洗乾凈干嘛?」王柏青警戒地回頭看著泡在浴缸里的人。
「難道你洗澡都不把身體洗乾凈嗎?」溫建勛笑著反問。
「你還特別提醒我,這樣很奇怪欸……」他在身上搓滿了肥皂泡泡后,默默舀水將身上的泡沫沖掉,看了泡在浴缸里好似很舒服的溫建勛,王柏青牙一咬,就打算去扯旅館提供的、掛在一旁的乾凈浴巾。
溫建勛的聲音響了起來,「開了整天的車,天氣又這么冷,泡個熱水澡真舒服。」
王柏青心想溫建勛丟的這魚餌太爛了,他才不會上當(dāng)。
「柏青,你真的不泡嗎?」溫建勛問。
以前王柏青還沒北上念書工作前,每年冬天洗澡他總會花上十幾分鐘在泡澡上,還常常泡到睡著被站在門外的他媽吼醒??上ё詮碾x家北上之后,他想再泡澡就得等放長假回老家才有機會,不然光說他租的那間套房,浴室兼廁所的空間小到他洗澡時都很難放開手腳,更說別是泡澡。
現(xiàn)在有個泡澡的機會就擺在他眼前,即便身為一個火屬異能者根本就不需要煩惱冷不冷的問題,但泡熱水澡根本就是一種生物在冬天的本能,本能是不可抗拒的,王柏青告訴自己他才不是咬了溫建勛撒出來的爛魚餌,他只是依循自己做為一個靈長類哺乳動物想要泡熱水澡的本能,才會和溫建勛泡在同一個浴缸里。
當(dāng)王柏青坐在浴缸里讓熱水浸過自己的肩膀,他感到一陣難以形容的幸福,全身被高于體溫的熱水所包覆,彷彿像是回到母親的子宮里一般充滿了安全感,他不禁閉上眼睛用去感受那種四肢百骸通體舒暢的快感。
兩人就這么和平地泡了十幾分鐘的澡,溫建勛先一步離開浴缸,拿了浴巾隨意擦拭身體后,用浴巾圍住下身走出浴室。王柏青還在回味剛才溫建勛在他面前起身時曝露在他眼前的東西。
王柏青只看過那東西醒著的樣子,而且對那東西害他嘴巴痠了一整晚的事印象深刻,卻沒想過那東西就算沒醒的樣子也那么驚人。他不由得低頭看著在水面折射下顯得更加短小的自己,心里是永無止盡的刪節(jié)號。
媽的,人比人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