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挖坑蔣玉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
前段時間因為錢爺逝世的緣故,很多軍事雜志都登出了介紹他生平事跡的一些文章。蔣玉成隱隱約約地記得,答案就在其中,可是一時想不起來了。余寶晨的身體已經(jīng)前傾到了極限,她的目光越過顯示屏上緣嚴厲地逼視過來,似乎在強迫蔣玉成立即招供:
“因為在1945年的時候,錢學森作為美國空軍上校,赴德國……”余寶晨一字一句地誘導著。
蔣玉成趕緊慌慌張張地回答:
“…赴赴赴德國考察納粹的火箭技術!還有…搜捕德國科學家——還審問了馮·布勞恩!”
“對頭!——”神將哈哈大笑,把身體又靠回到了椅背上,“美,蘇,中,三國的機娘計劃系出同門,都來自于對納粹遺產(chǎn)的研究,但是美國隨即因為馮卡門的研究機構(gòu)解散,錢學森又受到迫害無法工作的原因,自己堵死了科研計劃的門路。毛熊經(jīng)過蘇霍伊,伊萬諾夫,西蒙諾夫三代總師的不懈努力,在MiG-23和Su-15等等一系列不成熟的產(chǎn)品之后,終于在Su-27上實現(xiàn)了完全可靠的人形變態(tài)——我是說類似生物學上的那種‘變態(tài)’(蔣廚師哭笑不得)。中國是限于科研實力,雖然研究是一直在推進著,但是大大落后于蘇聯(lián)的進度。到了91年的時候,機會來了——這個機會是伴隨著蘇聯(lián)解體,葉利欽大量賤賣國防企業(yè)和技術成果而來的。心臟病準備把掌握機娘關鍵技術的蘇霍伊設計局以2000萬美元賤賣給西方,而局里的人心急如焚,千方百計地尋找出路……最后在引進機娘技術中起到了關鍵作用的兩個人,中國的一個,俄國的一個——他們是誰?”
“——一個是林虎中將,一個是西蒙諾夫。”這些都是《日落共青城》里的橋段,蔣廚師還是很熟悉的。心急如焚的總師西蒙諾夫自己學了一句蹩腳的中文,找到林虎中將問:“您好,吃了嗎?…”
“嗯,沒錯!引進的技術經(jīng)過二十年消化,終于結(jié)出果實了,中國的機娘能夠投入作戰(zhàn)了,這也就說得通了——而且,另一個問題也解決了。你說,是什么問題?”
“什么問題?……”蔣廚師突然覺得經(jīng)過之前那番拷問似的對話,自己的腦袋非常疲憊,越發(fā)顯得插不上嘴跟不上溜了。
“是敵人啊!我不是告訴過你,機娘需要旗鼓相當?shù)臄呈謫幔靠墒悄阍诟吕锩嬉恢睕]寫啊!”見蔣廚師沒有回答,神將直接自己給出了答案,“你看,這不就想到了嗎!除了中國,還有別的勢力是有機娘的,而且他們可能在二十年前就已經(jīng)達到了現(xiàn)在的水平呢!沈霍伊用了二十年時間才吃透Su-27,這個時間可以拿來類比下!她們不是俄羅斯的機娘,是蘇聯(lián)的機娘——紅朝遺民,沒有祖國的人……對!他們的隊伍里面還應該有一個跟男主類似的人物,成為團隊的核心,這個人物應該比男主還要強,因為她是專門被培養(yǎng)出來指揮機娘作戰(zhàn)的,因為她是…她是…”
神將的胳膊因為亢奮而顫抖著——她用力一揮手臂,說道:
“因為她是人類和機娘搞姬生出來的!”
“人類和機娘···搞基?”本來已經(jīng)有點打不起精神的蔣廚師頓時菊花一緊,“難道機娘里面還有比利王之類的角色?”
神將不屑地擺了擺手:“胡思亂想些什么!既然寫的是喜聞樂見的小說,當然是女人和機娘搞姬生出女性角色來的吧!正好還能登場一個毛熊妹子,**可以開得國際范一點嘛!……你看你看,設定有了,然后帶入變量,情節(jié)不就自己吐出來了嗎!干吧類騷年,敵人有了,黑歷史有了,我們就往前推進吧!”
白頭山神將慷慨激昂地揮斥方遒——而蔣廚師雖然精神上疲憊的很,卻也是激動不已,渾身都在打顫,是啊,這么強大的腦補能力,這樣前所未見的設定,光是擺在自己面前,就好像已經(jīng)能看到另一本神作的誕生…
——沒錯,“另一本”。
蔣玉成的激動和喜悅,不是作為作者的激動和喜悅,而是作為讀者的激動和喜悅——因為看到了強大的情節(jié)與設定而激動和喜悅,而非為自己的作品,自己的“孩子”的出息而激動和喜悅。
這樣的設定確實非常帶感,確實很有神作的潛質(zhì)——但是,這又能怎么樣呢?這些看起來很好很強大的設定,跟自己設想的情節(jié),跟《戰(zhàn)姬計劃》這本書,并沒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更進一步的講,這些設定,跟自己的想法完全沒有任何關系。
如果說《戰(zhàn)姬計劃》是一棟平房的話,那么這些給這棟平房“添磚加瓦”的材料,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可以另起爐灶蓋一座摩天大樓了——相比之下,原來的那間平房,反而成了多余的,可有可無的部分…
這家伙的思維,實在是太過于跳脫了——就算是她再怎么努力地說明,自己也不過只是勉強能夠跟上而已。要將這些設定充實成文字,那可真就是“臣妾做不到”了。因為她能想到的,自己想不到——她想不到的,自己就更是無法想象了。這樣設定出來的《戰(zhàn)姬計劃》已經(jīng)成了一個脫離自己掌控的怪物——自己已經(jīng)放棄了身為作者的立場,完完全全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這樣真的好嗎?蔣玉成看著余寶晨長篇大論興奮不已的面孔,心里越發(fā)疑惑起來——就算戰(zhàn)姬計劃真的能夠更上層樓,就算能夠成功,但是,這還能說是自己的功勞嗎?
滿心疑慮的蔣玉成下意識地瞟了一眼上樓的樓梯,看到了那緊固的房門——那結(jié)界的入口,表情猛然變的堅毅起來:
“管那么多干什么!先要保住妹妹再說!”他想,“如果非這樣不可的話…就讓魔鬼背我們過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