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瓜青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在意,因為想要得到,所以還會有羨慕嫉妒。
羨慕?不,她嫉妒。她嫉妒,她在意,她想要,她……
“我……”再無法逃避真實,召兒痛苦地意識到自己內心的想法,靠到陳杳身上,嘴唇顫抖,在他耳邊輕訴,“喜歡你啊……”
發自肺腑的,意圖獨占的……
卻隔山距海的……
“陳杳……”她慎重地叫出他的名字,他告訴她的名字,寫在她掌心的名字。
“什么!呃——”陳杳心尖一顫,瞳孔大震,只恨召兒說話的氣流太癢,吹到骨子里,沒太聽清,激動追問,被召兒咬住了耳朵。
用唇,抿住耳廓。幾下后,她伸出舌頭,直往他耳道鉆,舔著他。
濕的,熱的,軟的,帶著粘唾聲,氣息聲……
亂來!
陳杳慌忙閉上了眼,下意識轉頭躲避,卻被她一只手按住側臉,根本就動彈不得。
她在他耳邊笑,在他耳邊喘,呼呼哈哈的,強迫他感受,強迫他凝聽。
看,有些招數,用得再多,也還是頂用的。
得逞的召兒用另一只手利落地解了陳杳的衣衫,貼到他腹部。
如撫繡架繃纏著的、她的綢一樣,溫柔緊貼。從若隱若現的腰線溯洄而上,翻越微隆而堅實的胸膛,她觸碰到他山巔結的野山楂。
比她的小。
召兒想著,用食指點著壓著,小幅轉著。
一面,她的唇貼著他的頜骨下滑,殘余的唇脂蹭染,勾出淡粉的蹤跡。
她吻上他的喉結,唇瓣幾張幾翕,像魚嘴,嘬著珍珠。
太要命了!
胸口喉間,癢得要命,他要呼吸不得了。
陳杳再受不住,擒住召兒胡作非為的兩只手,一把推倒她在身下,將她雙手鎖在頭頂,羞惱斥問:“你要干什么!”
她宣說,以一種禁錮的姿態,平緩的語氣:“干你。”
占有你。
陳杳眼皮一跳,失笑點頭,“好,好得很。”
上房揭瓦?那也是他先揭她的瓦。
陳杳將另一只能活動的手穿插進召兒后背與床榻的間隙,三下兩下解開她喜鵲紋的肚兜,束成一股繩,縛緊她雙手,綁在床頭雕欄上。
叫她再胡鬧胡說。
陳杳俯下身,解脫的寬衣博帶大敞垂落,露出他整個胸膛。身下的女子,也是不著一物。
他勾起召兒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爛熟柿子一樣的臉,圓潤,紅艷,吹彈可破。
可要咬破她,以牙還牙?
陳杳思索了片刻,吻上她,幾番碾壓啃咬。
然還是好心放過了她,沒有弄破她。
別的,他當然還是要還到她身上的。她不是喜歡嗎?
陳杳親往她喉頭,親往她乳尖。取代她胸前的鵲,叼住她乳山上的果實,吸得水亮。
“啊……”召兒無助呻吟起來,情不自禁掙扎抽手,但是被綁住一點也動不了。
陳杳的舌,只探出一點點,像香椿芽,撩在乳上,癢到心里。
她想撓,想躲,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因為她被綁著。
卻生出一股被強制的快感,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更多。
身,越來越酥;腰,越拱越高;手,越掙越快,扯得床都在搖。
察覺到召兒反應愈發強烈,陳杳在她白膩的乳肉上嘬出不知道第幾朵花,松開她,居高臨下地審問:“現在知道躲不掉的感覺了嗎?”
“嗯……”召兒胸口起伏,頂著又亮又硬的乳,不知是在回應,還是在呻吟。
尖銳的舒服,剔著她的骨,教她成了軟骨頭,然后是彌漫到骨縫里的空虛。
只是挑舌,只是戲乳,不夠的,需要更實在的東西。
“殿下,”她看著他,兩眼吊梢起風情,又有些幽怨,抬腿盤著他,用足弓蹭了蹭他小腿,“想要……”
綁了手,她有腳;束了腳,她有眼;蒙了眼,她有聲音。總有一樣,能勾住他。
“欠的你!”
欠的干!
陳杳咬牙罵道,粗暴地扳開她的腿,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分身,干了進去。
耳邊,是她滿足的喟嘆,一聲歡似一聲,叫他快些、重些。
皆如她所愿,陳杳捧著她的腦袋,一邊挺腰一邊唆哄她:“你再說……嗯……說一遍那句話……好不好……”
“哪……啊……哪句?”
“你叫我名字那句……”
你喜歡我那句。
陳杳想到,腰上更有千鈞力,發泄在她身體上。
越撞越兇猛,加上召兒時不時的掙扎,繩子漸漸松了。召兒的手和床分離,揚手就把陳杳套入自己臂彎中,然后激出一股力,反向撲倒了陳杳。
男女,換了片天地。
天翻地覆間,陽根卻未有一刻脫離陰穴,攪得云渾雨濁,兩人都忍不住吟喘出聲。
善惡有報,得益于陳杳把她綁了,如今卻不好掙脫她的環臂,只能任她圈錮。
想重新壓倒她,并不是難事,因為男女力量上的懸殊。陳杳卻放任自由,心知召兒在上面一來不會、二來沒力,屆時還不是求他。
召兒卻主動顛了起來,還伴著臀部的扭動。
雖則不如陳杳那般快,卻能一切緊著自己來。哪處虛了便戳哪處,哪處癢了也便抵哪處,后者更有陳杳也頂弄起來。
少頃,召兒小腹緊縮,整個人抖了一抖,嗓子也是顫巍巍的,“殿!殿下……”
她去了。
陳杳有一瞬間失悔太早下定論,不久便被召兒磨昏了頭,就著她的瑟縮與醍醐,也繳了械。
二人都癱軟了。
他們維持著這個姿勢,男人懷抱著女人,女人躺倒于男人,平靜稍許。
陳杳撫著召兒的背,無情揭穿她,猶有沙啞,“裝醉。”
召兒拿臉蛋磨了磨陳杳的側臉,如嬌似嗔:“沒裝。”——
【兩則小劇場之一】
陳杳:那句話,再說一遍。
召兒:喝醉了,啥也不記得了……
陳杳:我們哪天出去玩來著?
召兒:臘八。
陳杳:這個你怎么記得?
召兒:……
【之二】
第二天,孟屏山奇怪問陳杳:你嘴怎么了?
陳杳:被蚊子咬了。
孟屏山:大冬天的,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你還不如說你喝水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