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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疼。”
“哦。”魯爾肯點點頭,再次狠狠地朝老板的肚子上砸了一拳,“這次疼嗎?”
“……疼。”
“疼就好,”他笑著拍拍老板的臉,“知道疼,就要記住教訓。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
老板愣了下,隨即反應了過來,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自己的臉上:“我錯了!您想坐哪個包間就坐哪個包間!都聽您的!”
魯爾肯“哧”的一聲笑了起來,伸出雙手將老板從地上提溜起來:“你這不是挺聰明的嘛。”
說完,他站起身,朝包間所在的位置走去。
走了幾步,他突然轉過頭,問老板:“酒水怎么辦?”
老板正想回答“保證和上次一樣”,而后一個機靈,突然反應了過來,連忙回答說:“都聽您的!”
魯爾肯點點頭,朝身后的一個保鏢挑了挑下巴,后者會意地朝吧臺走去。
他這才帶著其余人朝包間走去。
他對食物沒有什么偏好,夜間的住處也完全隨心,就算玩樂,每次也都會去不同的酒吧,坐不同的包間,點不同的酒水。
沒有規律就是他的規律。
所以,凌曉才會評價他為“一個警惕心很強的惡棍”。
但是,就算是機器人都有固定程序,更何況是人呢?
只要還活著,怎么可能會沒有什么習慣呢?而一個刻意不養成習慣的人一旦有了某種習慣,原因一般只有兩個:一個,是它根深蒂固到他都沒發覺的地步;還有一個,就是他內心深處根本不想改。
無論真正的答案是哪一個,這都是一個機會。
第54章 不按常理出牌啊
與此同時。
夢瑞爾酒吧,角落處。
“果然來了啊。”
“那是當然的。”凌曉輕笑著說,“每個月的這一天,他一定會到這家酒吧來,或者說——到開在這個位置的酒吧來。”
“嗯。”站在她身邊的伊澤點頭,他身穿深藍色長裙,頭戴黑長直假發——因為身體瘦弱且年紀不大的緣故,看起來并沒有什么違和感。而他臉孔上偏男性的地方,都被凌曉用已經點亮的“化妝術”遮蓋了下。
本身他就不是今晚的主角,所以過得去也就行了。
沒錯,主角——是凌曉。
但即便如此,伊澤依舊有些緊張,深吸了口氣后,問她:“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凌曉就這么唱出了聲,她身穿一件粉色的長裙,化過妝的臉孔依舊與原主只有兩三分相似,又是一朵小白花,還是極為易碎的那種——她覺得自己與這玩意還真是有不可不說的緣分。
“……什么?”
凌曉撇嘴,不開心:“沒什么。”這個世界的人完全不知道《共產兒童團團歌》,所以伊澤也壓根無法理解她說出的冷笑話,怎么說呢?真無趣。
“咳,”伊澤雖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了,卻很是圓滑地說道,“你聲音很好聽,肯定沒問題的。”
“那是當然的。”凌曉摸了下蒙在自己雙眼上的白色布條,“再怎么說……”這個身體也是曾經的宇宙第一歌姬的女兒啊,繼承了她的“共鳴”屬性的同時,也順帶繼承了美麗的歌喉。她無意識地晃了下神,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時間差不多了吧?”
“嗯,差不多了。”
就在此時,有人走過來說——
“該你們了!”
凌曉低垂著頭,蜷縮到女裝伊澤的身后,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后者則連連點頭,說道:“好的,好的,馬上就來。”安裝在他喉嚨部位的小“玩意”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和普通女孩無異。
不久后,原本在酒吧中盡情享受的眾人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一名身穿深藍色長裙的女孩,將另一名身穿粉色長裙的女孩扶上了場地正中的臺子上。在酒吧那迷亂的燈光下,兩人的臉孔很有些模糊,不過的確有幾分相像。
更為顯目的是,后者的眼睛上蒙著一條白色的布條,再聯系到她被人扶上臺的動作,不難想象,她是一位盲人。
包間中的魯爾肯愣了下,皺眉:“這是怎么回事?”
正隨著保鏢一起來送酒水的老板又出了一身冷汗,連忙結結巴巴地解釋說:“是、是新來駐唱的。”雖說一些酒吧里都有固定的歌手,但流動的也不在少數。老板一般不會拒絕這類人前來,畢竟他這里也不是什么大酒吧,而且,像這種長相清純漂亮的小女孩,還是很有利于吸引“人氣”的。
當然,她之后會不會因此遭遇什么麻煩,就不是他關心的問題了——既然來這種混亂的地方賺錢,就應該先做好最起碼的心理準備。
果不其然,那看來柔柔弱弱的女孩才一上臺,下面沉寂了片刻后,就是一陣足以將屋頂掀翻的起哄聲。
兩個女孩似乎被嚇了一跳,站在上面手足無措,一時忘記了動作,看起來活像兩只被獵人圍堵了的白兔。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藍裙女孩手忙腳亂地將粉裙女孩扶在凳子上做好,又把話筒調整到最適合她的位置,而后說了幾句話后,才走下了臺。
下面又是一陣起哄聲。
不少惡趣味的人都發現,在同伴走后,獨留在臺上的女孩顫抖地更厲害了。
她一邊抖著嬌小的身體,一邊下意識地伸出手撫摸著布條,看起來可憐極了。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