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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然:“……”
單細胞的判斷方式就是這么讓人無語!
……
“嘖嘖,阿麒,這就是你喜歡的小女孩?可真夠狠的啊。”林家家庭聚會中,某堂姐無語地對林麒說。
后者沉著臉,一言不發。
“所以照我說,”不太受林家兄妹歡迎的姜糖她媽,厚著臉皮混在其中,此刻趁機插嘴說到,“這種女孩子根本不適合娶回來,太兇殘了,簡直……”
“她不會做這種事!”林麒近乎不禮貌地打斷了她的話,斬釘截鐵地說道。
“事實擺在這里,明明就是她干的。阿麒啊,你們年輕人不懂事,我跟你說……”
林麒“嚯”地站起身,盯著這位遠房姑媽,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了——她·不·會·做·這·種·事。”他的眼睛乍看之下是冰藍色,仔細看又覺得像是海水。當他心情好時,它看來就像是日照下的海洋,微波蕩漾;而此時此刻,他的雙眸看來就像是狂風席卷、烏云堆積下的大海,波濤洶涌,充斥著憤怒的力度。
“……”姑媽被他的眼神嚇到不敢開口了。
“好了,阿麒。”林老爺子及時開口,打破了此刻的僵局,“現在的重點不是你信不信。”
“……”
林麒抿緊唇角,的確,現在的重點不是她信不信,而是……她現在在哪里。事發后她就失蹤了,如果這種事不是她做的,那么被誣陷的她會不會……會不會已經……
林麟眼神復雜地注視著自己的哥哥,經過她的分析,那段作為證據的視頻沒有任何偽造的痕跡。但是,她還是相信這件事不是凌曉做的,因為現在科技這么發達,想要讓自己和別人外貌一樣,實在是太容易了。
只是,還有一個疑點……
第366章
如果視頻中“凌曉”是假的,那么曉曉的父親為什么會被刺中呢?
這太不合理了。
不過,雖說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她的結論是不會改變的。
事后,心中擔憂無比的林麒徑直去找了自己青梅竹馬的小伙伴——
“阿睿,你對這件事怎么看?”
“不是她做的。”程睿非常肯定地說道。
“怎么說?”林麒打起精神,問道。
程睿于是有理有據地分析說,“如果她真想殺人,不太可能會留下這么多活口。”
林麒:“……”這種無法直視無言以對又無法反駁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放寬心。”程睿安慰他說,“她不會那么容易被抓到的。”
“可是……”他難道就什么都做不了么?
“你要真想幫忙,不如最近多出去逛逛?也許她會找你也說不定。”
林麒點了點頭,心中卻直覺性地知道——她絕對不會來找他,甚至可能不會找他們任何一人。那么,她真的會就此消失在人潮中,再也不出現嗎?
他從來沒想到,分別會來得如此之快,如此倉促,讓人完全來不及反應。
而另一邊——
“雷歐。”
“陛下,”單膝跪在華美臺階之下的金發青年心中涌起不祥的預感,從得知“那個消息”后,陛下就變得有點奇怪,“請問有何吩咐?”
“先于其他人找到她,告訴她——”萊德爾手中把玩著一顆深綠色的寶石——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有了這樣的習慣,并且熱衷于為每一顆寶石尋找最適合自己的歸宿,比如說一枚精巧的戒指,比如說一串別致的項鏈——他輕聲說,“我愿意為她提供庇護。”
“陛下,請三思!”雷歐立即提出了反對,“她的通緝令是針對全宇宙的,而且犯罪情節極為嚴重。”
“雷歐,你是在鄙視我的智商嗎?”萊德爾睨了眼下方的青年,說道,“國內像這種通緝犯并不罕見,比如說國立秘密研究所里的福恩斯坦博士,我記得他就是宇宙通緝犯吧,排名比她還要高。至于他的罪名,唔,是蓄意殺害了一百五十七人?”
雷歐的額頭滑下幾滴汗,他更低更謙卑地垂下頭:“陛下……”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再也難以讀懂這位陛下的心思,即使整天跟在身側,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從前父親提醒過他“不要太接近皇子,因為總有一天你會發現——你們之間的距離如同天塹,尤其在他戴上皇冠之后’。”難道那華美的冠冕真的有這樣的魔力嗎?能硬生生地改變一個人。
“去吧,雷歐。”萊德爾站起身,輕聲說道,“之所以讓你去,是因為我只信任你。“他的聲音緩緩壓低,直至幾不可聞,“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不大的話音卻如同重錘般擊打在雷歐的心頭,心神顫動后,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接受了這命令。
而另一邊,凌曉并不知道有若干人已經被她給來來回回給震了一番,她正在……逃命。
不得不說,她立即離開本國的決定相當正確,因為幾乎在得出結論的那一秒,全國都變相戒嚴了。每個城市的查檢那叫一個可怕,據說已經有不少倒霉催的逃犯在這過程中被逮捕。毫無疑問,這群人都是被凌曉給連累了。某種意義上說,她的“衰神光環”也終于是開到了籠罩全國的地步。
所以說,這種時候按照什么“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的方針行動是妥妥作死,遲早被揪出來。
凌曉并沒有變裝成男性,而是女裝打扮,借著萊德爾曾經給她加持的“消失”能力,她成功地摸上了一艘即將啟程的飛船。可惜的是……
她低頭注視著左手背,在接二連三地使用下,那只月牙終于消失了。除非再次見萊德爾,否則無法補充。不過,她倒并沒有去見他的打算。雖說她對他有恩情,他也未必會出賣他,但是,她做出這種事,可不是為了去尋找庇護的。
她躲在倉庫中,并在航程結束前,不打算做任何挪動。
說起來,這個處境還真是似曾相識。
凌曉想起,她第一次見到白時,也是這樣。一想起白,她的眼眸就微微瞇了起來。那家伙……
凌曉垂下眼眸,低頭注視著手上的腕表,換馬甲果然會成為習慣。而這一次,她自己都不知道將來能不能名正言順地以“凌曉”的身份出現。已經只剩余最基本作用的腕表光屏上,還記錄著它失去作用前發出的最后一條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