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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未知數。
話又說回來,她原本以為回來后會很快面臨潘。因為她和白的交往雖說主要擊中在讀書時期,很少有人知道,但若是仔細調查還是能發現些許端倪的。這也是她最初擔心的地方所在,然而,現實是她來到這里有一段時日了,除去第一天的登記外,幾乎沒人對她的身份產生懷疑。
是……爸爸做了什么嗎?
她從來不全知全能,也曾猜測過若干事物,但在這件事上——她是對的。
潘等一系列人之所以從來沒懷疑過跟隨白而來的“華沙”,正是因為,凌曉在人們的印象中,可從來沒有離開過人族的領地。又或者說,她混得格外高調。
每隔一段時日,她的懸賞金都會增多,如果說從前的她是宇宙級別的“大肥羊”,那么現在恐怕就是宇宙級別的“黑寡婦”了。
而一切之所以會變成這樣,與兩件事是分不開關系的。
一,血鷹重組;
變態雖說只是血鷹的副團長,但其實團長只是個擺設,所以在他“死”后,血鷹很快就衰落了下去,并且在某次“打劫行動”中被圍毆,化為了數量龐大的金錢和經驗值。據說當時吊打血鷹成功的幾個艦長事后回想都驚呆了,而后只覺得那句名言是對的——一切星際海盜團都是紙老虎!一戳就破啊有木有!
就此,曾經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血鷹正式成為了歷史,而消失的方式更是low爆到無法形容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它“再生”的事還是引起了廣泛關注。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么“復活的駱駝”,就算是骨架子也比一般動物要大吧?
二,凌曉成為了血鷹的新團長。
她根本沒打算隱藏自己的身份,并且毫不掩飾內心的掠奪欲。血鷹成立后的段段時日里,她帶領手下已經做了四五票“大生意”了,且每一次都讓被打劫者損失慘重。
對比之下就能發現,她做事的方法與從前血鷹的行事手法,驚人地相似。
于是就有人推測,凌曉其實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成為了血鷹的內部成員,并且參與了幾起大案。血鷹解散后,她沉寂了一段時日就迫不及待地對它進行重組。至于資金,當然是從家里帶出的。至于凌淵被刺,也許就是與這件事有關。就此,向來形象高冷的凌將軍徹底成為了悲劇的代名詞。正所謂“寒葉飄零灑滿我的臉,吾女叛逆傷了我的心,她做的事好像冰錐刺入我心底,爸爸真的好~受~~傷~~~”——這支歌就是為他而寫的。
不過詭異的是,自從這個消息傳出后,廣大人民群眾對他的好感度不但沒降,反而升了點……呃,這大概是因為“悲劇更加撼動人心”……吧?
總之,這事情一出后,凌淵宣布自己正式和凌曉斷絕關系。
不過,這話對很多人來說都是廢話,因為這關系早八百年估計就已經斷了,否則,凌曉怎么能捅自家親爸的腎?
總而言之,血鷹的事一出,也正式宣告凌曉成為了宇宙級別的大害蟲!
沒人知道這位曾經的高材生究竟想做些什么,更不知道她將來要何去何從。不過,潘等人卻從這里看到了一個“機會”,在他們看來,凌曉應該是已經知道了關于自己身份的真相,并且在凌淵那里遭受了某種打擊——當然,他們最初也懷疑這是做戲,然而根據得到的病例,凌曉還真是下了狠手。而之后兩人的舉動也證明著他們之間的確存在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不過真相究竟為何其實并不重要,抓住人就知道了,不是么?
而從頭到尾,知道這件事有貓膩的大概只有程睿與林麒了。他們是最后見到真正凌曉的人,也知道她究竟去往何妨,并且,他們都通過某種渠道知道了白的“本體”。
身為臥底的白已經回去了,那么,說要跟隨著白的她,真的還留在“這邊”嗎?
他們很想這么認為,因為即使正在被追捕,至少……至少如果是活捉的話,頂多也就是個行尸走肉,起碼還活著。但若是她真的……那就真的太過危險了。
并且,他們都不認為她是那種“可以為愛情放棄一切”的人,不管她喜不喜歡白,既然決定去那邊,就必然懷揣著某種理由。而這理由所導致的后果,恐怕是極為嚴重的。這就更加大了她的危險系數。
更為苦逼的是,即使知道這件事,卻誰也不能告訴,因為眼下的情況十分不明朗,雖說多一下嘴也許就會讓它惡化。不能說也就算,更不能幫忙,不能打聽,不能清楚她現在的處境,簡直是坑!神坑!
綜上所述,用一句話概括凌曉現在的狀態就是——
姐雖然不在江湖,但江湖上處處都是姐的傳說!
第389章
且不論血鷹那邊的凌曉到底是何方神圣,反正真正的凌曉肯定還是在新城…伴隨著對派瑪的實驗,她已經初步了解了自己所具有的能力。唯一的問題就是——“實驗材料”不夠。
如果她是以半蟲人的身份來到這里,那么無疑要便利許多,但可惜,她是人類,而且還是名義上歸屬于“白”的人類。這就意味著,她沒有辦法明目張膽地與其他半蟲人交流。甚至可以說,如若哪個半蟲人和她的接觸超過一定界限,就會被認定為對白的挑釁;反過來,她就會被以“反叛”定罪。
問題是,她不能展露身份,就算展露了,她也不是正常的半蟲人。
而這種事,顯然也不是白能代勞的。
所以,凌曉空有一身力氣老虎卻被關在籠子里,看得到打不著,簡直苦逼!
但正所謂“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于是,白和她的眼前都出現了曙光。
之前那次“宴會事件”后,白表面上的地位雖說沒有受到影響,但的確受到了排擠。事實上,之后宴會主人古萊又向白發出了一次邀請,但是,被后者回絕了。也許這次會面對方不會再做出那種令人作嘔的事,但有些事,不是看不到就不存在的。不是說他不懂得虛以委蛇,而是,有些矛盾一旦存在了就會一直存在下去。親蟲派與親人派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就比如蟲族只要還有改掉掠奪的本性,就永遠和人類處于你死我活的立場。
而這次拒絕后,以古萊為首的那群人就再也沒做過“熱臉貼冷臀”的事情了,與此同時,白明顯地被排斥了。畢竟對于這些“同類”來說,他才是真正的異類。甚至于有傳聞說“白被人類洗腦了”,派瑪說到這件事時極為憤慨——要說他對白有極為深厚的感情,誰都不信,不過白的地位可關系到他的飯碗。他不算二級半蟲人中最出類拔萃的那一批,這是他所能找的工作中最好的一個,甚至于可能比出色二級半蟲人“更有出息”。他沒理由不珍惜,不是么?
也就在此時,選擇觀望的那一批人,也終于試探性地向白伸出了試探的觸角。
“蕾茜?”
“是的,雷茜小姐。”派瑪提起這個名字時,態度似乎十分恭敬,“這位大人是新城最早的居民,雖說這些年來很少露面,不過名望還是很高。能得到她的邀請,對主人您來說是非常有利的事情。”
白微皺起眉:“最早的居民么……”的確去見她是有好處的,然而,誰又知道她到底懷著什么來意呢?如果是古萊那批人想以勢壓人……
派瑪一見他有所遲疑,立即加了把火:“雖說不太清楚蕾茜大人對人類持有怎樣的態度,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她這些年來領取的人類,全部都好好地活著,包括最初的那一位。”
這一點,毫無疑問吸引了白的注意。
“真的?”
“當然。”派瑪保證說,“這件事找任何一個人打聽都能知道,而且,請相信我不會撒這種一拆就破的謊。”
凌曉非常相信這家伙的后半句話,因為他就是一條泥鰍,滑不溜丟。從這個意義上說,他不被派去人類那邊臥底真的是浪費,否則估計又是一條潛伏在上層的大魚。
派瑪的這番話也的確堅定了白的決心,于是他最終接受了這份邀請。
理所當然的,這件事引起了軒然大波。當然,并不是在整個新城,而是在處于上層的一部分人中。畢竟關于白的事,在這批人中已經傳遍了。而所有人其實都懷有與白一樣的疑問,雷茜款待白究竟是想做什么呢?警告?訓斥?還是普通的好奇心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