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琉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母慈子孝!
只是凌曉經常會……
她打了個機靈,一手把白給推開,順手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她才沒這么大的孩子呢!所以說,這種本能也真是讓人既無奈又醉醉噠。
白:“……”他抱拳咳了聲,也有點尷尬,但是,比起凌曉,他更難控制內心油然而生的親近沖動。
不過,凌曉因此而生的改變并非只有這一點而已,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也發生了一點改變。就像是封印被打開,原本深埋在身體中的力量一下子就涌現了出來。比如說她的身體最近總是會時不時地涌過一陣一陣熱流,她直覺是什么“變化”的預兆。只是不知道這種“變化”具體會什么時候開始。
不過這再怎么說也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相較于此,她倒是更為在意那批“歸來之人”,尤其是……
“潘?!?
她低聲吐出這個名字。
“他怎么了?”站在她身邊的白問道。
“沒有他,就沒有我的今天。”
“……”
“你恨他?”
“不,只是討厭罷了。”凌曉沒有逃避,她承認了自己從心理到身體的變化。站在半蟲人的立場,就很容易理解潘的做法是為了追回自己的“歸屬”。當然,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如果有機會,她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弄死他。尤其,他還傷害了她的朋友?!~,雖說林麒那家伙也被她給捅了腎。
她突然覺得一臉血,這種“他的腎,只有我能捅!”的微妙心理,讓凌曉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變態。嗯,這一定不是她人類部分的錯,絕對是蟲族部分的錯!
?!?
第394章
如凌曉所料,歸來的那批半蟲人與這座城市可以說是“格格不入”。就如同從人族歸來的半蟲人需要適應時間一樣,他們也需要足夠的“緩沖時間”。若是從一開始就接受了未來的軌道倒還罷了,一旦踏上了新的道路,再被強迫著回到原點,誰都不會因此而開心。
更別提,說句不好聽的話,以他們現在的思維模式來看新城的半蟲人,與看著“被圈養的人類”差不太多。存在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被觀察研究而已,除了生活環境好了點,其他方面又有什么差別?
相較于這些心神浮動的伙伴,潘倒是表現地很淡定,每天閉門不出,一副“在家養老”的模樣。不少人都不相信他會變得這么老實,一致認為背后絕對有貓膩。當然,別人的猜測對潘來說就是個氨氣。
“真想不到你居然在住宅下面建了個實驗室?!绷_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說道,“雖說小了點器具也簡陋了點,但還將就能用?!彼闷娴乜粗?,“不過,你是早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了?”
潘聳了下肩:“誰知道呢~”他擺了下手,“試驗品也足夠,你可以慢慢玩。”
說完,他踏上電梯。
電梯上升間,羅問道:“你去做什么?”
“老朋友給我發來了邀請函,不去看看多不好?!彪m說他對這種無聊的事一點興趣都沒有,但反正無聊,不如找點樂子。
給潘郵寄邀請函的,是特蕾莎——她和蕾茜是同期,都是資歷極老的半蟲人。不同的是,她和古萊是一邊的,或者說,她是古萊的靠山。身為精英怪的古萊對待人類都有那種讓人恐懼的態度,更別提身為boss的特蕾莎了。相較于性格看來溫和內斂的蕾茜,特蕾莎的脾氣要暴躁了許多,她曾經多次揚言要“干掉蕾茜那個叛徒”,也幸好蕾茜沒真出什么事,否則她肯定會被當作第一嫌疑人。
她早就對新城“兩兩分”的局勢不滿了,在她看來,現在是個打破僵持的好機會。
潘也是她和蕾茜的同期,不過這個人行事就如他的性格一樣詭異,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潘對人類沒有任何好感。找他雖說有點“引狼入室”的嫌疑,但對特蕾莎來說,只要能把蕾茜那個賤人干翻,讓她閉上那張啰啰嗦嗦的臭嘴,這點損失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雖然是她的私下邀請,但是,在沒有“半蟲母”約束的情況下,新城這里從來就沒有絕對的秘密。蕾茜和特蕾莎這兩個深諳斗爭之道的女人互派間諜這種事絕對沒少做。所以很快,這種事就傳到了蕾茜的耳中。她雖然看似云淡風輕,但對于這種事關地位的事,絕對不可能無動于衷。
可惜,情勢現在對她很不利。
能替蟲族執行各種任務的半蟲人,毫無疑問都是他們中的佼佼者,而這群人,根本不可能將人類的生命放在眼里。
但是,哪怕知道這樣,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于是,蕾茜最近聚會也開地格外勤,白有時會很晚才回來。好在他雖然是單身狗,卻不是最可憐的那種,起碼還有人關懷他——
“主人,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迸涩斠笄械卣f道,“要我去叫個人類幫你擦背嗎?”
“不用了。”
“那要我親自來嗎?”
“……不用?!卑壮隽艘荒X門冷汗,注視著派瑪失望而去的背影,他覺得自己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在決定走上“那條道路”之后,派瑪是他第一個使用“幻”的對象,不過大約是因為對方也接觸過凌曉的緣故,派瑪雖說對他表現地很服從,但對凌曉也有著不容忽視的尊敬感。
不過,只要他不會背叛,其他的都無所謂。
唯一讓他有些頭疼的是,這些被他“感染”的人對他都表現出了強烈的親近態度。女性倒還好說,男性的話……白試想了下“一群男性面帶嬌羞地對自己說‘要不要我幫你擦背呀’”的場景,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這是不可避免的。
蟲族對蟲母的情感中,原本就包含著“交配欲”。
尊敬它,服從它,聽命于它,同時,也想和它交配,哪怕結果是死亡,也百死不悔。
就比如那些被他混淆了的半蟲人,也比如他自己。
但是,這種因本能而生的欲望是必須被壓制的,否則必將帶來極為嚴重的后果。
而這一點,凌曉其實也意識到了。
換個說法,蟲母簡直就是天然的“生育器具”,雖說看似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但請恕她敬謝不敏。好在,現在白替她背著那口好大的黑鍋。
他沐浴完后,派瑪已經殷切地給他準備好了夜宵。除去“搓澡事件”,這位管家在各種方面都還是很讓人滿意的。白的確很餓,雖說名義上是去參加宴會,但是在蕾茜格外低氣壓的情況下,誰能大吃特吃?
揮退了其他人后,凌曉坐在白的對面,挑眉說道:“蕾茜看來很慌張?!?
“是的?!卑c頭說道,“她好像的確是慌了,不時會說出自相矛盾的話。情勢看來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