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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柔軟的地毯分開,李天悅像一只護衛領地貓似的汗毛豎起,兩只手緊緊抓住內馬爾的左上臂,雙眼直愣愣地看向他,“干什么?”
“放心,我不會干壞事的,只是想抱你上去睡覺。”內馬爾軟言細語,抱著她走到樓梯下面,燈光直直地從樓梯兩側打過來,登時給內馬爾的臉上了高光。李天悅這才注意到他的臉上有三道剛刮的紅痕,突兀得好像平白生出來的貓胡須。于是她立刻轉怒為笑,把重點轉移到內馬爾的臉上。
走上第9級階梯時,一個服帖的巴掌覆上內馬爾的右臉,正好遮住他被貓抓到的部分。李天悅對這樣的情形很滿意,她輕輕地在他的臉頰上拍打,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手隨著他的臉頰逡巡到他的頭頂,揉亂了他精心打理過的發型。
細膩柔軟的皮膚在臉上摩挲,內馬爾感受到一種甜蜜的苦惱,似乎他正被李天悅當成心愛的寵物對待,拍拍打打,摸摸頭。隨意踢開一間客房,里面簡潔的設計在平時看來對客人似乎略顯冰冷,但當內馬爾把李天悅放到床上時,情況就變得很危險了。她在白色的床單上磨蹭臉頰和小腿,左手還抓住他的衣角毫不放松。
內馬爾低頭和她對視,發現她的眼神里滿是不解,甚至還帶有一點點的委屈,“你不和我一起睡嗎?”
咔擦——
腦海里緊繃的那根弦脆裂折斷,內馬爾嗷了一聲,撲到床上去虛壓在李天悅身上,后者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變化,嘟噥著把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悶。”
“你說要和我一起睡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內馬爾委屈地嘟起嘴,活像個要糖吃的小男孩。
李天悅一歪腦袋,完全想不清自己剛才說了些什么,咂咂嘴說:“好吧。可是你不要壓在我身上,不舒服,你睡這里。”她一字一句的,咬音咬得很重,手還拍拍身側,把內馬爾萌得不要不要的。
巴西小天王只是一時火氣,在被萌到以后便消下去不少,理智重新回爐,翻身下床,“我去洗個澡,不然臭烘烘的怎么睡在你旁邊。”話又說回來,只喝了兩杯就醉倒的李天悅身上倒沒有多少酒氣,而是有一股麥芽的氣味,可能和威士忌的調制方法有關。
死死拽住衣袖的李天悅和舍不得離開的內馬爾拉拉扯扯好幾分鐘,最終投降的還是本來就沒剩多少自制力的后者。內馬爾規規矩矩地在李天悅旁邊躺下,讓一直因為自家寵物要離開而悶悶不樂的李天悅消停下來,臉頰安穩地陷入枕頭里。
原本以為驚心動魄的考驗到這里就到此為止,內馬爾長舒出一口氣,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正當他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快要入夢時,伴隨著一聲鈍響,肚子上受到意料之外的重擊。他撐起腰身一看,發現李天悅的左腿搭在他的腹部,右手則往邊上一搭,觸到床沿。
一個自律的漂亮博士,睡相居然這么豪放不安分,內馬爾在震驚的同時,終于感受到李天悅原來也是個平常人。詭異的是,他竟然有種感激涕零的感覺,好歹對方不是優秀到讓他難以直視。
興許是腿下的腹肌觸感過于良好,李天悅不僅把腿搭在上面,還無意識地不時挪動兩下,岌岌可危地摩擦到隱秘的部位。內馬爾的腦袋當機5分鐘才活絡起來,他緩緩地往另一邊側身,企圖把李天悅的攻擊重點轉移到他的腰部,保護最后的底線。
好在李天悅的呼吸終于逐漸平穩下來,手腳也安分了不少,保持躺平的姿勢相會周公。內馬爾小心翼翼地把衣角從她手中解放出來,再把她的腳挪開,中途觸摸到細嫩的腳背也是個重大的考驗。
宛如密室逃脫一般,終于離開這張床時,內馬爾心中慶幸不已。他還是趕緊回自己的房間解決一些生理問題吧,而且在明天早上李天悅醒來以前再也不要來到這個房間,以免讓她誤以為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上帝作證,他除了幫她脫鞋以外可什么都沒動,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動哭了好么!
大半年來都在與自己的右手做朋友,內馬爾不止一次感覺到,如果再追不到妹子,自己很有可能會因為*過剩而在踢球時發泄火氣,這樣可不太妙。雖然妹子已經答應要談戀愛試試,不過說不定明天一早她醒來發現在陌生的地方,會瞬間改變主意。在大大的床上翻來覆去半天,巴西小天王終于徹底失眠。
在這個難以入眠的晚上,醉酒和焦慮的兩個當事人都沒有預料到,遠在另一個半球的某中國媒體已經根據圣誕節的研究院開幕式策劃出八卦的專訪,并且與巴薩的公關成功搭上線,準備遠赴西班牙進行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