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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地抖了一下,沉知意聽話地挺著一對奶子湊到男生嘴邊。
“好乖。”
裴準呢喃著一口含住了漲紅的乳頭,舌頭在乳暈周圍打圈,一只手罩在另一邊的奶子上,用力揉捏著乳肉,一團團雪白從指縫里溢出來。
“嗚嗚…不…不要…了…好…痛…嗚…”
沉知意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哭著想掙開束縛在她腰間的手。
“不要哭,寶寶不是也覺得很舒服嗎。”
裴準放輕了揉捏奶子的力度,含著乳肉輕柔地舔弄,像是小嬰兒在喝奶一樣,忘情而又虔誠地吸嘬,仿佛真的能吸出乳汁。
沉知意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賽場上的裴準,冷靜高傲,對野區有著絕對掌控力,在線上又極具侵略性的裴神,就是這樣一朵高嶺之花卻心甘情愿為她沉淪。
“寶寶,在想什么?”似乎是不滿女孩的不專心,裴準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重重地按了一下陰蒂。
“啊…哥哥…”沉知意嗓音軟軟地說,“他們都說打野是AD的爹,我給哥哥肏,裴神多來下路好不好?”
裴準失笑,說實話他有時候也搞不清沉知意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寶寶,我來的還不夠多嗎。”
“不夠不夠,”沉知意抬高雙腿,泛濫成災的穴口精準地頂在陰莖上,瘦弱的腰肢扭動著磨擦滾燙的肉棒,咬著下唇邊喘邊說,“沒有野爹保護的AD會暴斃的呀。”
裴準這才明白懷里的小姑娘又開始裝作可憐的樣子演戲了,他扯下褲子,挺腰隔著內褲上上下下磨著花穴。
“寶寶,看你表現。”
正好,浴缸里的水也放滿了。
“哥哥,那你要聽我的。”沉知意拍拍男生的手示意他先把自己放下來。
裴準不可置否地挑眉將女孩從洗手臺上抱下來。
發軟的雙腿剛接觸到地面就差點摔在地上,沉知意扶著男生有力的臂膀,暗罵一句出師不利。
關掉放水的閥門,從抽屜里拿出一顆棉花糖味的浴球,看著慢慢變成淡粉色的水,沉知意示意裴準坐進去。
裴準后背靠著浴缸雙臂張開搭在兩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女孩顫抖地脫下內褲。
“寶寶,過來。”
沉知意小心翼翼地坐進浴缸里,面對面跨坐在裴準身上,柔若無骨的雙臂貼在男生赤裸的胸膛上,曲起一條腿,一只手扶著頂在她腿心碩大的龜頭抵進小穴。
“唔…太大了…”
裴準雙手扶著女孩的腰,低聲誘哄,“寶寶,再往下一點。”
沉知意緩緩坐了下去,把粗長的陰莖整根吞進了小穴里,女上位的姿勢讓她覺得小腹漲得慌,好像陰莖已經插進了小腹。
“啊…好漲…好酸…不…不行了…”
“寶寶好棒,都吃進去了。”裴準安撫地親了親女孩的唇角,又哄她,“寶寶,動一下。”
受到夸獎的女孩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撐著身子扭動腰肢,濕軟緊致的小穴包裹著體內巨大的陰莖,層層迭迭的媚肉隨著不斷吞吐的動作絞弄著龜頭,身下的水流進小穴里,散發著淡淡的甜味。
裴準喉結滾動,雙手輕輕揉捏著她的尾椎骨,女孩在他耳邊的每一聲吟叫聲都像一道道催情的音符。
“唔…沒…沒力氣…了…老公…老公抱抱…”
沉知意癱軟在裴準懷里,雙手攀附在男生肩頸上,難耐地低喘。
裴準無奈地輕拍女孩的脊背,“動了一分鐘都沒有就要老公抱啊寶寶,真是嬌氣。”
“Daddy啊,快…快操我啊…”
打野是AD的爹,叫Daddy也沒錯。
裴準深吸一口氣,倏地扣住女孩的腰將她往自己的陰莖上狠狠按了下去,腰胯發力往上頂,赤紅色巨刃直直地捅進花穴最深處。
“啊…插…插進去…了…好…好滿…嗚…”
緊致的陰道瞬間被雞巴塞滿了,一點縫隙都沒有,裴準滿意地看著緊密結合的下身,挺腰一下一下,插得又狠又深,小穴里的淫水和淡粉色的水流融合在一起被男生肏得飛濺而出。
粗長的陰莖像是長在了小穴里面,莖身每次都是整根而入,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大力地撞擊著臀肉。
沉知意仰頭放聲尖叫,她快要被肏散架了,緊繃的身體在肏干下攀上高潮,濕發黏糊糊地貼在臉上,整張臉上都是淚水,口水還有濺上來的水。
“唔…Daddy…慢…慢一點…我…不行了…啊!”
“寶寶好緊,怎么肏都好緊,Daddy今天肏松一點好不好。”裴準捏著女孩的臀瓣往上顛了顛,抽出一半的雞巴再狠狠地撞進去。
每一次狠戾地抽插都會帶出小穴里被肏的軟爛的嫩肉,沾著水珠一抽一抽地被帶出又被肏進去。
“嗚嗚…我…我不要了…不要…來下路了…我單下…啊…”
沉知意胡亂地喊著,伸長了脖頸,快感一波接一波,她根本抵抗不了,只能放任自己沉溺在欲望的高潮里。
體內的陰莖還在瘋狂抽插,肏得又快又重,絲毫沒有射精的想法,而她已經被肏得高潮兩次了。
裴準垂眸看向懷里的女孩,陷在情欲里的沉知意和平時很不同,舉手投足間都帶著風情萬種的妖冶撩人。
他莫名地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沉知意。
在青訓營的食堂里,女孩穿著一身純白的連衣裙端著餐盤笑靨如花地問他可以坐在這里嗎。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人,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好看的笑容。
“我愛你,寶寶。”
他一直將沉知意視作神明做她最虔誠的信徒,好在神明也只為他動心。
裴準側頭吻住了她的唇,陰莖蠻橫地撞進宮口,任憑她怎么哭泣求饒都不松開,像頭饑餓已久的野獸一般只有狠狠地肏進抽出再肏進。
第三次高潮,沉知意覺得下身像是失禁了一樣,身體內的水都噴了出來,她連淚水都哭干了。
“哥哥…真不行了…再做下去你就要成鰥夫了。”
“不許胡說。”裴準垂眼,看著被水流掩住的交合處抽出陰莖,精液盡數射在了水里。
空氣里交織著甜味和淡淡的腥味,沉知意略帶遺憾地抽抽鼻子趴在男生懷里,她現在太累了,只想快點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