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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時走火入魔的樣子，也很美。

可是不可否認的是，她對于顧妄開始有了更深的印象，對方也更加立體地存在于她的感知里，只是她沒有意識到，她每次看向顧妄時的目光，實在都有些過了，直直的仿佛要將對方深處看個究竟。

顧妄剛完成手里的動作，一抬頭就看見司白洛若有所思盯著他發呆的樣子。但畢竟對類似這樣的目光也不算陌生。

“好了。”

司白洛放開手，仔細當量了一下對方的成果，眼里的笑意一下就出來了，沒成型的時候真的是沒有半點美感的一堆材料，現在終于看到了當初她看上時的樣子。

“真的超級謝謝你，顧叔~”看的出來是真正的開心，甚至也許是她對他的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沒事，其實我小時候一直想當個木匠來著。所以學過一點。”他起身，在旁邊的池子放開細細的水龍頭，擠壓出一旁放置的洗手y，邊清洗手上的污漬邊隨意地說道。

“啊，我小時候也是誒！”司白洛突然來了興致，踱著步靠近對方，嘴里念念有詞，“從小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手藝人的命，沒想到最終還是進了計算機這條路”。

她給他講自己小時候曾跟著一位老師傅做茶具，差點成為對方的關門弟子，不過后來因為搬了家，就再沒有繼續了。

“還有一套，是我媽在用，雖然成品后老師傅幫我修了很多，但是其實現在看起來真的很粗糙。可是木選的到是上好的花梨木，估計是以為我當他徒弟當定了，誰知道我半路給跑了……”

“后來安定下來后，我也有回去看他，可是聽說他突然就隱居了，也不知去了哪座山，到現在都沒回去過。那套茶具，有機會給你看看，真的特別有意思！”

“好。我那邊有套黑檀木的，雖然不是我自己做的。改天請你喝茶，你喜歡什么茶？”顧妄笑著問。

“佛動心。”她的眼睛閃著亮亮的光芒。

“碧螺啊……正巧前些日子一位朋友送了我新出的一盒頂級碧螺春新茶，改日拿來給你。”

他們竟然就這么聊起了天來，在一間洗手間里，在正式見面的第一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