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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婳,你老實跟我說,到底為什么要離開我?”
舒婳不是他的俘虜,但她的身子是他的禁臠。
后庭險些被插,他的撩撥雖不至于傷她,前面的花穴已經被玩弄得起了反應。
要死不活的是,樓梯過道上還傳來鄰居走動的聲音。
外界的窺伺感讓她體驗到的刺激翻倍增長,心里明明是抗拒的,可卻感覺花穴慢慢沁出蜜液,陰蒂也腫了。
她巴不得立刻離開他,可眼下自己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連出門都不得,于是更加看他不順眼。
“為什么?”
她清脆地重復他的話,像是要把他澆醒,澆醒之前還要問一句“我能澆你嗎”的那種禮貌疏離,接著喃喃作語。
“因為你都要破產了啊……”
“你曾經教過我一個道理,虎落平陽被犬欺。我想,等你破產,你總不能再仗著身份欺負我罷。”
“我就可以離開你了。”
再聽見她說要離開,趙笈頓時急躁起來。
很明顯,困住她的人是他,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束縛都來自于他,可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隻被她困住的大狗。
不理智,不矜貴,更加不管三七二十一。
“你學得蠻不錯,想法也很精彩。”
他勾起她的下巴,咬牙切齒地夸獎她,畢竟她的見識閱歷確實都是由他相授。
“但是,你忘了一點。”
舒婳微瞇美眸,看他的眼神一如初見。
她是誤入人間的生靈,屈居在低位仰望他,卻能很清透打量他揣測他。
皎潔流芳,驚鴻一瞥。
既然是驚鴻一瞥,那便不分高低貴賤。
隻分愛不與愛。
趙笈的氣息撲在她的耳畔,存在感極其強烈。
“凌銳確實要破產了。”
“可,我又不是只有凌銳。”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張弛有度游刃有余,害得她心跳直接漏拍。
緊接著,她的下體傳來一股涼意,又陡然變熱。
他突然剝掉她的內褲,俯身埋在她的腿心,一次呼吸過后,他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穴里。
趙笈早就感覺舒婳不對勁。
她每次來例假的時候,他都將她呵護得緊,抱著她給她暖身子不說,對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