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土撥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這還是有挺強的違和感,”盛星澤本來就是富家子弟,對于這種胡亂拼湊的古風(fēng)有一種藝術(shù)角度上的不適感,“您能想象秦朝的臥室里擺上漢代的玉器嗎?”
說話間他們已經(jīng)快走到劇組自帶的后廚了,冬日里拍戲本來就冷,所以大家都喜歡聚在這里,起碼有幾分煙火氣可以取暖。
張朝不由得放慢了腳步,“上面拍板決定的東西,也沒辦法。”他俏皮的眨了眨眼,實際上很難想象一個中年男人俏皮起來是什么樣子,更何況他還穿著一件橙色羽絨服,看起來活像個天線寶寶,“我就建議過不要讓業(yè)外的人士插手劇組事務(wù),因為他們真的想不到古人到底需要什么。”
“這么一想還有點意思,”盛星澤說,“觀眾看到的東西和以為的東西其實都是和他們一樣的人寫出來的,如果是真正的古人來寫劇本,一定會被罵OOC吧?”
“有道理,起碼他們也不會在自己的飯桌上擺滿日料,真想不通編劇為什么對這種和風(fēng)的東西情有獨鐘。”
“大概因為這是他覺著最有格調(diào)的東西吧?ins上隔三差五就要發(fā)上不同的日料照片,不知情的人一定會以為他是廚師,昨天他又發(fā)了什么?我記得他說他又挖掘到了一家好店?”
張朝冷哼了一聲,“花了一萬多的吧,據(jù)說是當(dāng)?shù)刈钯F的日料,但是貴又不代表好,”顯然張朝對于編劇是頗有怨言,“那幾張圖上的日料都要擺盤擺出花來了,擠滿了醬料,但日料其實是個很簡單粗暴的東西,你給多少錢,就上多新鮮多嫩的魚肉和海鮮,頂級的日料是不需要醬料作為陪襯的,她那一萬塊交的根本全是智商稅。”
“是啊,我倒不是很喜歡吃日料,但是有一次在朋友的邀請下去日本吃了一次,”盛星澤陪著張朝放慢了腳步,語氣平和,如果他的助理在身邊的話看到這么平和的盛星澤大概會把眼睛都瞪出來。
“都是非常新鮮的食材,可惜我們到的時候太晚了,結(jié)果服務(wù)生告訴我們說今天用來做刺身的吞拿魚已經(jīng)售罄了,連連向我們道歉說會用最頂級的挪威三文魚向我們賠禮,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三文魚是個便宜東西,明明在國內(nèi)吃飯的時候,大家都覺著三文魚很好,”盛星澤語氣平緩,“環(huán)境不同,所以看一個東西的角度也不同。你說是不是啊,張導(dǎo)?”
張朝瞇起了眼睛,沉思了一會兒,“我明白了。“
能混成知名的導(dǎo)演,張朝自然也是個人精,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所以海鮮里也有一條鄙視鏈,日本吞拿魚看不上挪威三文魚,哪怕他們都可以做成可口的刺身。”
“不一樣,在口感上,還是吞拿魚最為頂級,是什么三文魚都沒法與之相比的極品口感,”盛星澤說,“在吃過吞拿魚之后,你就不會再想碰三文魚了。”
“那吞拿魚能保證它的口感一如既往嗎?”
張朝問。
盛星澤笑了。
“吞拿魚永遠是帝王。”
*
“張導(dǎo)很有意思啊。”
米和秋果然在后廚,盛星澤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他,小助理在房間角落占據(jù)了最大的一張桌子,盛星澤理所當(dāng)然的也坐了過去,挑了一碗熱量沒那么高的沙拉吃了一口,作為演員他還需要保持體型,“不新鮮,但是將就吧。”
“這...張導(dǎo)有意思?怎么講?”
要是平時有人問這個問題盛星澤是絕對不會解答的,但原著里這個助理相當(dāng)忠心,簡直和忠犬八公有的一比,所以說一說也沒什么——“我還在想元岫怎么這么蠢,居然敢挑釁作為投資方的我。“
他把話留了一半,又找了一塊紫薯吃掉了。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