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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看。

褚書南的聲音吵醒了熟睡的書清寧，他看見褚書南的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是厭惡地轉了個身，背對著褚書南，顯然是一副不愿意理他的模樣。

“清寧，聽話，我們回床上去睡好不好，這里要著涼的。”

褚書南沒等到回話，直接抱起了書清寧，書清寧在他身上掙扎了一下便一動不動地任他折騰。

褚書南給書清寧蓋好被子，又哄得他睡過去才輕手輕腳地從房間里走出來，他關上書清寧的房門，朝盛星澤比了一個去外面說的手勢。

盛星澤一點都不打算挪窩，就在沙發上，有些話他也想書清寧能夠直接聽到。

褚書南見盛星澤坐在沙發上并沒有想跟他出去的意思，心里有些不滿，但是畢竟自己有求于人，只能不情不愿地在他的對面坐下，盡量壓低了聲音。

“他怎么說？我還有希望嗎？”褚書南的眼中都是期翼，渴望從盛星澤的口中聽見他渴望的那兩個字眼。

盛星澤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潑到了褚書南的頭上，把他心里那點希望的小火苗淋了個透。

“清寧說，他對你心涼了。”

褚書南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他想去抓盛星澤的手臂，結果自然是被毫不留情地躲開了。

“星澤，我真的……”

盛星澤打斷了他的話：“褚書南，我當初就告訴過你，你的這個委托我一點都不想幫忙。”

他站起身盯著褚書南靜默了幾秒，“如果不是因為清寧的話，我現在根本不會和你說這些話。”

“我知道，我是個渣男，我配不上清寧。”褚書南臉色蒼白，平時雄壯的男人在盛星澤的面前竟然顯露出搖搖欲墜之勢。

盛星澤想起書清寧說的還是喜歡褚書南，他在旁邊站了幾分鐘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褚書南，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實話告訴我，你對清寧了解多少？”

褚書南被他這個問題問得一怔，下意識地想脫口而出他自然是最了解清寧的人，可是他在腦海中努力搜索了很久，卻發現他對書清寧的喜好一無所知。

書清寧總是能在特殊的日子中為他送上最合心的禮物，而他總是讓秘書隨便買一份便草草了事，他在書清寧花了很多錢，但是卻從來沒有用過心。

褚書南心里后悔不已，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挽回。

“對不起，我其實真的不了解清寧。”

盛星澤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他朝褚書南揚了揚下巴。“那天和他在一起的那個人，你認識嗎？”

褚書南陷入了回憶，腦海中劃過了那位新人的臉，他的眼中閃過訝異，一臉震驚地看著盛星澤，“那個人是清寧的表弟，對嗎？”

盛星澤笑了，“你們才是十年的夫夫吧，這種問題你來問我？”

褚書南的臉色更白了，他長長的嘆出一口氣，無助地捂住自己的臉：“我都干了什么？”

盛星澤看著他的這副模樣也狠不下心去逼他了，“你還有什么沒告訴我嗎？”

褚書南抹了把臉，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光，“那天有人告訴我，清寧可能出軌了，還說了一些難聽的話，我腦子一熱就去找他，然后就看見了他和表弟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等我回去之后就收拾他。”

“與其想著去收拾別人，你還不如想想怎么收拾自己。”盛星澤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一些悲哀。“褚書南，你對書清寧的信任還有信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