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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權至龍為崔圣賢的事兒也操了不少的心,而這一片好心,敗就敗在他的嘴上。
事情還要從昨天下午說起。當時,他敲著勝勵的腦門告誡:“以后把眼睛給哥擦亮點兒,可別再找個那樣的禍水讓我操心操力了~!”
結果,這句話好死不死地讓走到門口的崔圣賢聽見,他一腳把門踹開,厲聲質問:“你說誰呢?”
一看他這架勢,勝勵趕忙從沙發上竄起來,安撫:“哥,沒事,我們說著玩兒呢,你別當真......”
崔圣賢一把甩開他,氣勢洶洶地走到沙發前,指著權至龍,“我問你話呢,你說誰是禍水?”
權至龍也沒想到一句玩笑話會讓崔圣賢如此激動,怔了半天,回一句:“我說樸孝言呢,怎么了?”
崔圣賢直接揪起他的衣領,兇狠的目光簡直要吃人,“別他媽仗著你有功,就可以任意妄為!背后說人,你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權至龍狠狠掙開他,也跟著急了,“我任意妄為?那個女人不是禍水是什么?沒有她,什么事都不會發生!你他媽沖我耍什么邪風?!”
崔圣賢瞪著猩紅的眼珠子,咬牙切齒地警告:“權至龍,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把這些話給我收回去!”
“我說的不是實話么?”權至龍整了整衣領,從容不迫地迎視他:“放著好好的女人你不要,非要找個那樣的貨色,除了作就是鬧,遇見事情,她能為你做什么?嗯?你為她肝腦涂地,舍身忘死的,她呢,只會坐享其成,胡作亂鬧!!我說她是禍水,我冤枉她了嗎?!”
崔圣賢牙關輾動,“我不管你對孝言有什么偏見,但你若是我兄弟,就不該這么說我的女人!”
權至龍把視線落在他攥緊的拳頭上,冷冷一笑,“怎么,你要為了那個女人,揍我么?”
崔圣賢猛地咆哮起來:“樸孝言要敢當著我的面這么說你,我一定不饒她!”他的眼里燃著熊熊怒焰,也有掩飾不掉的痛心,“她是我的人,你是我兄弟,誰也不能詆毀誰!你幫我,我敬你,但你若是這么看待孝言的,那我覺得,咱們的兄弟關系也要重新定義了!”
“呵呵,你用她,來定義我們的關系么?”權至龍冷銳的面容明顯是動怒了,他失控地揚聲怒罵:“你他媽居然為了那么一個貨色要跟我斷絕關系?!崔圣賢,你他媽瞎了?!”
“對,我就是瞎了!我不求你尊她一聲嫂子,但是,別他媽給我張口閉口的‘那個貨色’,‘那個貨色’不是你該叫的,你的教養被狗吃了么?!我再說一遍,樸孝言是我的底線,誰也不能詆毀!!”
“底線么?你的初戀可真是偉大呢!”權至龍揮開阻撓自己的勝勵,直指崔圣賢:“我他媽幫你追她,幫你出謀劃策,是因為我早沒看清她!我早知道因為她會惹出這么多狗皮倒灶的麻煩,就不會傻逼一樣地陪你一起去追她!”
崔圣賢一手按住權至龍的肩,強壓下爆粗的沖動,陰戾地凝視他,“我問你,孝言到底把你怎么了?嗯?她到底做了什么,讓你這么看不慣她?”
“有些事,旁觀者清!”權至龍含著怒意,輕蔑地吐出:“那個女人根本不愛你!你想想,如果這十年間你不曾改變,還是那個一無是處的胖子,她能接受你的追求么?女人的虛榮心很強的!你捫心自問,她對你做過什么?除了一堆又一堆的爛攤子丟給你,她對你付出過什么?我真的看不慣你整天奴顏屈膝地對著她,憑什么?她值么......”
“我希望在我把拳頭揮出去之前,你把嘴給我閉上!”
“那就讓她做給我看,讓我看看,她有什么值得我敬佩的地方!”
權至龍鄙夷的神色,令崔圣賢很受傷,“她不需要你來敬佩,好與壞,愛不愛,她都是我的選擇,我看得清楚,不需要你來對我們的感情指點評價!”瞅一眼圍在門外的工作人員,他放開了權至龍,鎮定地站直身子,“我知道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幫她,我謝謝你......從今往后,我的事不用你過問,一個手指頭也不用你伸了!”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酒吧——
“操!跟那朵白蓮花一樣忘恩負義!”
權至龍握著酒杯,仍是罵罵咧咧,憤惱難平。而激怒他的主要原因是,崔圣賢竟為了樸孝言要跟他重新定義兄弟的關系!
“我他媽跟他十幾年的交情,居然比不上那個女人?”
東永裴給他倒上酒,勸慰:“你也知道圣賢哥最近遇事太多,忙的焦頭爛額,他不是沖你......況且,任誰聽見別人說自己的女人是禍水,也會不痛快的,你就被給他火上澆油了!”
“就算是禍水,老子不也幫他追到手了嗎?”權至龍喝了點兒酒,醉態尤為明顯。
他是有怨氣的,也是心疼他那傻缺缺的兄弟。這段時間,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幫人把臟水呼啦啦地往圣賢身上倒,他想幫他,但他的嘴里只有孝言,樸孝言!
他就不服,不忿,憑什么?她又不是自己的女人,況且一切起因都在她,沒她,風平浪靜!他甚至懷疑這個女人是有意接近圣賢的,他為什么要幫助一個因為她而讓圣賢受欺負的女人?
他不樂意,他就看著,可是越看越氣,再聽圣賢說的那些話,積怨就控制不住地爆發了,媽的,太他媽瞎了!!
“勝勵,再給他打電話!今天他不來,我權至龍,從此就不認他這個兄弟!”說完,他咕咚咕咚地喝下一大杯酒,心里暗罵:他是不是被那個禍水傳染了?給臺階都不下?操!大姑娘一樣矯情地家伙!
一旁的勝勵很焦急地打著電話,這人也真是,干嘛一直不接電話啊......
悅耳的手機鈴聲在寂靜的客廳里鍥而不舍地響著,最終,“喚醒”了樸孝言。她艱難地動了動身子,掀開沉重地眼皮......入眼,皆是血紅!
圣鉉......
她爬起來,踉蹌兩步又虛浮地摔倒,再爬起來,一步一步挨到男人身邊,“圣鉉?圣鉉......”
另一邊,終于接通電話的勝勵連忙說道:“哥,你......嫂子?......”
權至龍膩歪歪地趴在勝勵肩上,用手指劃拉著他的臉頰,嘟著嘴要求:“讓他趕緊給我死過來,嗯......”不等他說完,勝勵騰地一下站起,使他失衡地栽進沙發里,聽見一句:“圣賢哥出事了!咱們趕緊過去!”
不出二十分鐘,四人便驅車趕到龍山區,門一開,還沒邁進去,他們就被地上凝固的血跡驚得全部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