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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媒體追問他的妻子是否已經懷孕,他卻笑笑說:“無可奉告!”
除了團隊和音樂以外的問題,他拒絕透露任何*、包括他妻子的情況。不過從他那模棱兩可的態度來看,樸孝言懷孕的事也是*不離十了。
直到三個月后,有媒體在勝勵的車子里拍到與崔圣賢并坐的大肚孕婦,終于落實了樸孝言懷孕的事實。
懷孕六個多月的樸孝言難得出門一趟,卻遭到媒體的圍堵,致使崔圣賢當眾黑臉,護妻之勢尤為強硬,甚至伸手推搡記者,勒令對方不得靠近。一旁的勝勵見此情形,只是默默地陪在嫂子旁邊,跟崔圣賢一起將她護送進門。
這個門,是尹彩娜的居所,也是崔圣賢壕擲兩個億送給她的新婚禮物!
當初他自覺有愧,玩笑似得告訴姜世戎:倘若兩人成婚,婚禮他包辦??梢誓雀静活I情,也不愿受他恩惠。她的心里始終還有些隔閡。
因此,崔圣賢沒能參加二人的婚禮,但他始終沒忘自己的承諾。當他得知懷著雙胞胎的尹彩娜動了胎氣,狀態一直不見好轉,便托關系將她送進首爾最好的私人婦產醫院,請專家問診,又送來各種補品。后來,他又得知姜世戎在籌備買房,便幫忙選了一處能看海,采光好的高級公寓,以尹彩娜的名義買下來,送給她當嫁妝,還打趣的說:如果姜世戎敢對她不好,她隨時可以讓他滾蛋!
這一系列貼心周到的行為,加上豪禮相贈,就算是石頭也會軟化的。尹彩娜足足調理了兩個月才搬進新居過起了她甜蜜的小日子。樸孝言呢,也是經歷了幾個月的孕吐和折騰,終于穩定下來,然后想見彩娜的愿望便時時糾纏著她,她又糾纏著男人,軟磨硬泡了好久,直到崔圣賢點頭同意,找了個日子,終于將她送到彩娜家。
闊別一年的重逢,姐妹倆的身材都不再是窈窕靚麗,想要抱一抱還要顧及下圓滾滾的肚子。尹彩娜胖了三四十斤,雙腳腫得像饅頭,臉上還有了黃褐斑,望著她笨重的身體,樸孝言驚訝得說不出話。
“呵呵,這兩個小家伙太好動了,一直在里面翻騰,把我折磨得不成人樣?!?
樸孝言穿著一身粉色kitty貓圖案的孕婦裝,胖是稍微胖了點,但她的樣貌與膚質仍是水靈靈的沒有太大改變,兩朵嬰兒肥掛在臉上,看起來像個可愛的娃娃,也看得出她被照得的很精心。
“知道是男孩女孩嗎?”樸孝言小心翼翼地摸摸她的巨肚,表情仍顯拘謹。
尹彩娜倒是大咧咧得沒在意,“男孩,要么就是一男一女,有一個孩子看不太清?!?
“真好?!?
姜世戎趁著她們在交流經驗,便在一旁招待崔圣賢和勝勵,他還是那樣的面癱臉,只是摘掉了帽子,少了一層神秘感。
“你們進展挺快的?!贝奘ベt呷了一口茶,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姜世戎則沒什么表情地說:“那筆錢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不用跟我客氣......”
“我不會讓我的老婆住她前任的房子。”
崔圣賢生生被噎住,面色有些尷尬。尹彩娜耳朵尖,聽見老公的話,揚聲說:“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姜世戎瞅瞅崔圣賢,那眼中一閃而過的敵意使后者頓感脊背發麻。他原以為姐妹倆放下隔閡就萬事大吉了,卻發現自己忽略了姜世戎的醋意。不過他能理解,畢竟換做自己也會心有芥蒂,更何況自己正坐在他面前......
尹彩娜倒是十分熱情,也免除了樸孝言的顧忌。恩怨放下了,就沒必要再斤斤計較,她能坦然面對大家,可是男人之間的問題卻不能輕易解除,這還需要時間,需要慢慢的化解。
盡管尹彩娜極力挽留,崔圣賢還是沒有留下來吃飯,坐了一個小時便帶著孝言離開了。
至此,很長一段時間,崔圣賢都沒有再出現。他不是懼怕姜世戎,而是擔心自己會給這對夫妻帶去不愉快的話題。
兩個月后,尹彩娜剖腹產下一對男嬰。得到消息后的樸孝言既興奮又緊張,急于想去看寶寶,卻遭到崔圣賢的阻撓,“你還有一個月就臨產了,還是不要出門的好?!?
“我就去看一眼,悄悄的,沒人知道。”
“不是怕人知道,我是擔心你的安全。”
樸孝言嘟著嘴,不太高興。崔圣賢哄道:“咱們都堅持九個月了,再忍一個月就好。等彩娜孩子滿月,咱們就能見到了,聽話。”
樸母在一旁聽著,說道:“你呀,也別把她養得太嬌氣,多走動走動沒事的。孝言在屋子里一待就是幾個月,對孕婦來說也未必是好事。”
崔圣賢當然是不想老婆發生一點點危險的可能,但他又架不住她們娘倆的說服,猶豫一番后,在第三天安排司機護送孝言母女去醫院。鑒于媒體的“追擊”,他沒有選擇陪同,只是一再地耳提面命,叮囑她們注意安全,千萬別出什么閃失。
“有我在,你就放心去忙吧!”樸母拍著胸脯保證,女兒的安全是她的命,她怎么會不上心。
崔圣賢還是不放心,早上出門前又特地囑咐一番,把孝言煩得不行,干脆將他攆出家門。
今天bigbang要進行演唱會的彩排,行程十分緊張。在現場,崔圣賢幾次想給孝言打電話,又怕她嫌自己啰嗦,關心則亂嘛,最后還是按捺住了。
接近中午的時候,樸母打來電話報平安,說她們已經到了醫院,待一會兒就走,讓他別擔心。
另一邊,公司給大家準備了外賣,崔圣賢沒什么胃口,順走權至龍的煙走到外面———自從孝言懷了孕,他便疏于自我管理,工作中或壓力大時,會忍不住偷偷抽幾根。
今天不知怎么了,有點心慌,不太踏實。
或許是孝言太久沒出門,他又不在身邊,所以才會胡思亂想吧?他這樣安慰自己,不知不覺地抽了三根煙,而煙蒂還沒掐滅,就聽勝勵急切地呼喊:“哥!圣賢哥!圣賢哥!”
他聞聲,心里猛地一揪,沒來由地發慌!
把煙蒂一扔,他大步穿過人群,就見權至龍嚴肅著臉迎上來。
“怎么了?”他盯著對方。
權至龍瞅一眼勝勵,像在暗示著什么,然后拽住他向場外走,并低聲安撫:“沒事,我帶你去醫院,別聲張......”
“搞什么?!”崔圣賢甩開他,語氣森冷地問:“去什么醫院?”
權至龍默默地把手機塞回他手里,再次拉上他,腳步不停地往外走,“你岳母剛剛來電話,說孝言從樓梯上摔下去了,我們馬上過去,沒事,不會有事的.......”
崔圣賢猛地打了個冷戰,臉色驟變,“你說什么?!”
權至龍頓了一下,說道:“孝言已經被送進產房,估計要生了,廢話少說,趕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