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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想的沒錯,那么目前為止他的行動可能會打亂先生的計劃。
啊這……
.......
穆卡奇在那邊胡思亂想,旁邊的齊斯書掙扎著起身。
他的傷勢挺重,因為是瞬移開槍的緣故,手臂已經(jīng)出現(xiàn)脫臼,再加上被刀刃的割裂,渾身上下都是傷口,鮮血流了一地。
魏卓也是如此,滿身狼狽。他不斷調(diào)整呼吸,卻在每次深呼吸的瞬間,感受到從胸口傳來陣陣刺痛。他抬手摸索一番,覺得應該是肋骨斷裂,往下又按壓幾下,扭頭咳出血來。
……說起來,他們隊伍里都有治療系的異能者,平時都是組隊出任務,只要有口氣,都能把傷員從死亡線上拉回來,這就導致戰(zhàn)斗隊員習慣不要命的攻擊,然后留口氣等隊友治療。
魏卓嘆了口氣,其中打斗最不要命的應該就屬他和齊斯書了吧,回頭估計又要被說了,希望接下來齊斯書能自己寫檢討。
他還未嘆第二口氣,就看到旁邊的齊斯書突然站了起來。
魏卓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胸口越發(fā)疼痛,“等等,你身上的傷比我還嚴重吧,你別動了……”
齊斯書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的身影,口腔內(nèi)滿是血腥味,剛往前走出一步,下一秒身前抵上兩把尖銳的刀尖。
旁邊的黑袍人虎視眈眈。
魏卓無奈地坐起來拽住他,捂著胸口嘆氣,“你別沖動,對方看樣子并不想直接殺死我們,我們先想想其他辦法……”
“去他媽的其他辦法。”齊斯書冷著臉,一字一字從牙縫間擠出來,“我他媽就想把我拳頭砸穿那張臉。”
魏卓無奈嘆氣,又看看旁邊的穆卡奇,注意到這人平躺在地上,雙手交叉置于胸前,雙眼無神安詳如尸體,看起來完全指望不了。
魏卓果斷轉(zhuǎn)頭,正要繼續(xù)勸阻齊斯書時,就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黑蛇在長時間的沉默后,突然開了口。
“你們很有意思。明明如此弱小,卻總是妄想著掠奪不屬于你們的神明。”
站在昏暗角落的黑蛇冷冷低語,帶有輕微的嘶嘶吐氣聲,同時瞳孔不知何時豎成一條縫,充斥著屬于蛇類的殘酷陰冷,令人不寒而栗。
“他理應凌駕于眾人之上,成為無數(shù)生命的信仰。你們卻強行給他纏上鎖鏈,迫使他因為一些可笑的理由自我束縛……他本該屬于黑暗,屬于罪惡,屬于我們。”
“選擇放棄帶走他,我可以承諾讓你們安然無恙地離開城堡。”
默默觀察的牧白黎:[……你不覺得尬嗎?]
維持嚇人狀態(tài)的黑蛇:[勿擾,我找到手感了。]
牧白黎失語,沉默片刻后還是斷開連接,隱入意識海深處。
“說的好!”這是捕捉到關鍵詞重新開機的穆卡奇,他掙扎著坐起身,身殘志堅地用力鼓掌。
齊斯書身上已經(jīng)沒有子彈,氣得他直接把槍朝黑蛇的方向扔了出去,“傻.逼吧你!”
魏卓已經(jīng)拉不住他了,而他其實也不太想攔,剛剛那話他只覺得荒謬至極。
“凌駕眾人之上者,終將葬于宿命*。”他看向不遠處的黑蛇,勉強對上腦回路,隨即不知想到什么,眸中情緒復雜起來,“歷史已經(jīng)將真理總結,妄想者是你們。”
齊斯書給了魏卓一個贊賞的目光,附和,“就是就是!”
穆卡奇聞言,陷入糾結,立場搖擺不定,“好像說的也有道理.......”
黑蛇意義不明地呵了聲,手臂微微抬起,掛著的裝飾碰撞發(fā)出清脆響聲,在空曠安靜的環(huán)境中極為明顯。
“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堅持的這份信念,到底有多強烈。”
話音剛落,三人身上的傷口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
站在昏暗處的黑蛇重新走到明亮處,也就是齊斯書等人的正前方。在光線的照射下,恐怖的壓迫感瞬間擴散。
“繼續(xù)吧。如果依舊想去找那位的話,就必須徹底打敗我。不過只要選擇放棄,我先前做出的承諾依舊有效。”
他抬眸看向齊斯書、魏卓兩人,補充一句,“這一次,這里的空間是穩(wěn)定的。”
言下之意,黑袍虛影們能躲入重疊空間進行躲避的能力失效,而齊斯書瞬移的異能將不再被克制。
齊斯書活動手腕,冷笑,“我謝謝你。”
魏卓感知到身體完全恢復如初,甚至連異能都再次充實起來。他很快明白對方的打算,被輕視的憤怒從心底涌現(xiàn),手中火焰重新燃起。
“真是傲慢。”他的臉上不再有微笑,冷酷凌厲,手中的火焰再次化為長刃,殺意與火焰一樣,熊熊燃燒。
齊斯書煩躁,“你身上有槍不?給我一把。”
魏卓遞給他一把,“彈匣滿的,省著點用。”
齊斯書敷衍:“好的好的。”
魏卓忽略齊斯書的態(tài)度,扭頭看向穆卡奇,“穆卡奇,可以繼續(xù)輔助嗎?”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處于兩人后方的青年默不作聲地后退一步。
“是這樣的,我覺得你們的勝算不太高,所以我準備反水.......”穆卡奇的嘴角掛著虛假的笑,裝模作樣表示幾分遺憾。
“你準備什么?”
正準備往前沖的齊斯書動作一停,轉(zhuǎn)身就向穆卡奇的方向走去,手里握著槍,氣勢洶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