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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斯書嘴上說話不停,顯然處于煩惱中。
他抓了把頭發(fā),看向牧白黎,嘆氣,頭疼道:“要不你最近還是去基地待幾天吧,那邊普通人進不去。”
“……我感覺他們可能打不過我,不過也行,我去基地躲躲。”
話題轉(zhuǎn)移又聊了幾句后,牧白黎想起還在等他燒烤的楊銘明,和齊斯書道別準備離開。
在他走出幾步后,齊斯書突然想到一件事,叫住了他,“等下,雖然不太清楚你身上發(fā)生點什么,但以后注意一下,我可不想再給你處理尾巴。”
牧白黎腳步一停,轉(zhuǎn)頭微微詫異,“什么?”
齊斯書無語,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別裝傻,我接受過特殊訓(xùn)練,那點暗示不起作用。”
牧白黎:“……你當初說的可是自己以前被催眠過很多次,對精神類攻擊沒什么抵抗能力。”
齊斯書接連反駁,“不可能!我受過專門訓(xùn)練的!而且我指的是接受過催眠治療,你特么別亂說啊,搞得我好像經(jīng)歷過什么一樣。”
牧白黎失笑,想起銀行里在齊斯書的盯視下,每個人排著隊走到那個能修改記憶的異能者面前,進行記憶修改,把[子.彈射進腦袋]的畫面修改成[子.彈射進肩膀],并進行深層記憶暗示,讓人下意識忽略其中的異常。
最后一個進行記憶修改的是齊斯書,雖然表情看不出什么,但渾身肌肉繃緊。
牧白黎臉上的笑意微微變淡,“齊斯書,你以前……”
“翻墻打架上網(wǎng)吧。”齊斯書打斷他,一臉漫不經(jīng)心,“別多想,高中學習壓力大,去的正規(guī)醫(yī)院,看的是專業(yè)心理醫(yī)生,魏卓也在,你不相信可以問他……哦,大概你可能不樂意問他。”
“我先走了,再偷懶下去會被說的。”
他伸了個懶腰,慢慢往警局門口走去,經(jīng)過牧白黎的時候拍拍他肩膀,渾身上下看起來沒有絲毫異常。
牧白黎輕嘆,往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從燒烤店取完燒烤緊趕慢趕回到楊銘明家所在的公寓樓,乘電梯上樓。
到達目標樓層,電梯門打開,外面有一個穿長風衣的青年,手里拿著公文包,看到牧白黎的瞬間下意識后退半步。
牧白黎:“……”
他慢慢地將目光落在青年身上,眼底逐漸襲上一層冷意。
風衣男人推推眼鏡,微微喘氣,看起來有點心有余悸,“抱歉,我剛剛嚇了一跳,這個時間段平常是沒有人的。”
牧白黎語氣平靜,莫名藏有幾分譏諷:“是么。”
風衣男人仿若什么也沒聽出,走入電梯,按下一樓按鍵,還好奇地問:“你不出電梯嗎?”
牧白黎微微側(cè)過腦袋,凝視面前的風衣男人,憑借直覺又詐了一波,“你覺得你剛剛的話可信度很高?”
風衣男人臉上的笑意僵住,仿佛虛假面具被摘下,故意展露的溫和氣息消散,轉(zhuǎn)為深不見底的濃烈黑暗。
他看向牧白黎,面上的笑意越發(fā)古怪,“你確定不出電梯?我記得這層好像是你好友的家吧?”
話音剛落,電梯外右邊傳來刺耳的爆.炸聲。
牧白黎神情瞬變,注意力下意識被轉(zhuǎn)移,而風衣男人趁此機會,一把將牧白黎推出電梯。
電梯門以極快的速度合上,風衣男人在里頭微笑著和牧白黎揮手告別。
牧白黎卻連一個視線都沒給他,只是輕輕抬了下手,剎那電梯上方的鋼絲繩炸裂,電梯隨之失重,以極快的速度往下墜落。
同時,牧白黎匆匆走向楊銘明家門口,敲門,而他的目光不斷徘徊在四周環(huán)境,看起來沒有絲毫爆.炸的痕跡。
那個爆.炸聲只是幻覺?
就在這時,門打開了,楊銘明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后,踩著拖鞋,手里還有瓶開封的可樂,嘴上不滿地囔囔道。
“牧小黎!現(xiàn)在都下午兩點啦!說好的很快回來呢?你看,可樂都沒氣啦!”
楊銘明生氣地把手中可樂舉高,示意牧白黎去看,里面泡泡的確都快看不到了。
牧白黎壓下?lián)踝∫曇暗目蓸罚高^楊銘明往屋里看,里面也沒有絲毫異常,不由得懷疑剛剛那聲爆.炸是否為幻覺。
“路上出了點事。你剛剛有聽到爆.炸聲嗎?”他看向楊銘明,認真地問。
楊銘明收回手喝了口可樂,聞言詫異,“沒有啊,我剛剛在看電視,音量不高,但沒聽到有爆.炸聲。對了,你接下來還有沒有事啊,我們聯(lián)機打游戲吧!”
“不了,明天吧,我等下可能有事。”牧白黎若有所思,轉(zhuǎn)過身掏出手機給齊斯書打電話。
這時,腳底地板出現(xiàn)輕微震動,緊接著刺耳的尖叫聲響起,隱約聽到有人在喊。
“電梯掉了!里面有血啊——!!”
“哎?什么掉了?”楊銘明有些好奇,左右張望,看起來耳朵不太好的樣子。
“電梯掉了。”牧白黎隨口回答,假裝不知道是自己做的,同時有個念頭浮上心頭,有些擔憂這錢他賠得起么……
電話接通,齊斯書的聲音傳來。
“怎么了?”
“我剛剛遇到那些人了。”
“我過來接你,把地址發(fā)我。”
牧白黎扭頭準備下樓,后邊響起楊銘明的聲音。
“牧小黎!你人可以走,燒烤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