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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萬樓搖搖頭嘆氣,“所以我本來也以為你是吳雨晴派來的臥底,覺得問題不大,結(jié)果現(xiàn)在看來,問題很大啊。你性格這么暴力,不太可能是吳雨晴那邊的,那邊的人佛系得都快出家了。”
“所以你是官方派來的?”
莊萬樓若有所思,“以楚夏的膽子,被官方找到,很有可能會協(xié)助官方的人潛入我們這邊。”
牧白黎終于忍不住笑了,排除雙方的立場,他還覺得這人怪有意思的,如果是死的就更好了。
“或許也有一種可能,楚夏意外遭遇暴君,在暴君的恐嚇下,被迫協(xié)助他潛入[鸮]。”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下一秒,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那個手持透明絲線的陰郁男人和方維瞬間圍住牧白黎,渾身緊繃,看起來下一秒就會攻擊。
莊萬樓連忙制止,“別緊張別緊張,仔細想想,倘若真是暴君潛入,那我們鸮不是格外有面子嘛!”
方維咬牙切齒,“這時候你還開什么玩笑?快跑!”
牧白黎坐在沙發(fā)上,饒有趣味地看向莊萬樓,“你猜我是不是暴君。”
莊萬樓也噗得笑了,看起來沒有一絲緊張,“我和暴君打了十年的交道,都說最了解一個人的是他敵人,而我遠比齊斯書和魏卓了解他的多。”
“所以,我賭你不是暴君。”
……
唔,本來想著把這些人一鍋打盡來著。
牧白黎莫名有點遺憾。
鸮雖然沒有首領(lǐng),但利用那個群應(yīng)該可以順藤摸瓜挖出不少信息,再加上眼前這些人,以及被掛在爛尾樓的那群人,這個組織剩下的應(yīng)該藏不了太久。
但現(xiàn)在身份既然還沒暴露,要不還是先離開a市在搞定這幾人吧,搭個順風(fēng)車。
***
黃昏時刻,爛尾樓。
昏暗的樓梯間里,齊斯書怒氣沖沖往上爬,在他后頭跟著十幾位穿黑色制.服的執(zhí)行隊成員。
而爛尾樓四周,已經(jīng)被拉上警戒線,警方嚴格把控防止意外發(fā)生。
“那狗日玩意兒的!他憑什么不讓我參與這次行動?!不就是區(qū)區(qū)特殊行動組的組長而已,我還是執(zhí)行隊總隊長呢!我下面有三個大隊!!”
齊斯書一邊爬樓梯,一邊怒罵。
“好了好了,別氣了。你還沒說為什么要帶我們來這里。”
跟在后頭的眼鏡仔青年無奈寬慰,同時也有些好奇為什么好端端吃著飯突然把筷子一撂,叫上基地里空閑的幾人徑直來到這幢爛尾樓。
齊斯書聞言,頓時笑得嘴都合不上。
“我們有人成功挖到那群作亂的異能者團體!這下子那混蛋再怎么拒絕都不可能阻止我們參與這次行動、不,不對,我要比他們還快解決掉這個團體!然后把功勞扔在那混蛋臉上哈哈哈哈!”
眼鏡仔青年扶額。
“我記得,齊隊你以前和周文哲關(guān)系還不錯?”
“不錯個屁,從來沒好過。”
眼鏡仔默默提醒,“齊隊,目前特異部里的幾大機構(gòu)負責(zé)人,沒有一個與你關(guān)系是不錯的。”
齊斯書:“……別逼逼,不然我揍你。”
接下來一路安靜,抵達某層后,齊斯書望著坑坑洼洼的水泥地板,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跡,以及在空曠的環(huán)境中極為顯眼的兩條斷臂,有些壓抑不住笑意。
后邊的青年瘋狂推眼鏡,“這個風(fēng)格……很狂躁啊。”莫名有點眼熟,有點像上次銀行那場血腥場面?
齊斯書不理他,往對面走去,朝樓外探頭一看,一瞅見掛在空中的那十幾人,頓時樂不可支,“看起來他心情還算不錯,看看這些人嘖嘖。”
他閃身出現(xiàn)在空中,掏出手機不斷拍照。
被綁成毛毛蟲狀無法掙扎的十幾人紛紛怒目而視。
“別瞪我,我上頭有人,你們?nèi)遣黄稹!?
齊斯書保存好照片,回到樓內(nèi)地面,就在這時熟悉的號碼打來電話,情緒瞬間變得不爽。
他接通電話,“喂,你腦子治好了?”
“醫(yī)生說我很健康。”
魏卓的聲音依舊溫和,充滿無奈,“齊斯書,你有周文哲的聯(lián)絡(luò)方式嗎?”
“那人誰?我不認識。”齊斯書面無表情地把手機遠離耳朵,準備掛斷。
魏卓很了解他,語速變快,“重生者的數(shù)量很多,內(nèi)部分為兩大團體,其中一部分聯(lián)系我了,說要投誠。而另一群更加危險的異能者們準備今晚逃離a市。”
齊斯書看了看后頭的幾人,低罵,“媽的,我這邊有人。”
他走到角落,煩躁地說:“我等會把那混蛋的電話發(fā)你,你想做什么?”
“截下他們。他們離開a市只有四條線路,所以我們必須在這些線路攔下他們!”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