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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突然暫停,房間里爆出一通此起彼伏的哄笑。
就連南橘的耳根都被他們嘲紅了,而被笑的對象卻泰然處之,絲毫不為所動似的。笑聲末了才從容道:“劇本還在我手里。”
感知到不太好的諸人脊背開始發涼,這是要給他們改詞兒的意思?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把悵客推出去背鍋,然而悵客表示很冤,他從頭到尾除了說幾句臺詞,壓根沒出過聲。
是,這一個星期以內,他要和千笠寒死磕到底!不是誰都像南橘那么沒骨氣的!
悵客似乎隱忍不發,花市燈如晝作為剛才笑得最不怕死的人,終于硬著頭皮而上了,“我錯了。老大,我沒有你的胸懷,這么為了藝術。”
君傾王之寬宏大量:“這點不算什么,下一場有你現場給行為藝術配音。”
“咳咳。”大串咳嗽聲適時響起。
花市燈如晝:“老大,你確定這不是你臨時改的?有這場?為什么我不知道?”
君傾隨意解釋:“等一下,你要帶著你的偉大的節操去青樓尋花問柳,到時候我們負責雜音,你隨意示范一下就可以。”
那種地方的聲音,有必要這么追求盡善盡美嗎?
突然,死寂的房間里傳來一個弱弱小小的聲音:“其實,我比較想聽君傾sama的示范。”
正是伐檀過來的底氣不是很足的絲絲入摳。
緊跟著房間里又是一陣沉默,絲絲入摳擔心自己說錯話了,結巴著趕緊圓場:“為了藝術!”
南橘默默地想:為什么要說“藝術”這么高大的詞拿出來放到這樣的……聲音上?
但是房間里沸了一鍋水,起哄的聲音又來了:“有生之年,真想聽老大唱《威風堂堂》。不唱,喘兩聲也心愿已足。”
附和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君傾一直沒有說話。
花市燈如晝豁出去了,拉著南橘問:“橘生,都隔著次元呢你就坦白了吧,你想不想聽你家大神喘?”
“我……”
“橘生你快回話!”“快回話!”“這事必須想!”
尋常時分,他們絕不敢拉著君傾開這種玩笑,但是,橘生淮南在嘛。對付已經成為半個妻奴的千笠寒,實在太容易找到一擊必殺的軟肋。
“我……想。”
南橘本來猶豫著,一邊不想辜負大家的期待,一邊又不想逼迫了他。最后權衡之下,她硬著頭皮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然后,意識到這一點的南橘陷入了尷尬之中。
他不會生氣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里忽如花開月升,他的聲音終是響起了——
“比起示范,我更喜歡實戰。”
第二十一章 chapter.21
房間里的唏噓之音連綿貫入耳中,可南橘卻只聽到了他一個人的聲音。
在摒除他是渣男的前提下,和他實戰的對象就只有……
不要說聽,只是想到都讓人血脈賁張心跳極速。
君傾近乎勾引地說:“橘子,推開兩道門就有現場版,真的不來試一試么?”
“我的天!”
“老大你要干什么?!”
“君公子,你再也不是我們不染凡俗的公子了……”
南橘鼓脹著臉道:“不要鬧了。”
說完這句話,她摘下耳麥飛奔去客廳的飲水機接了一杯水,咕噥咕噥下了肚,臉上的燥熱感才退了些許,但她知道,以自己的免疫力和抵抗力,要是他再多一句調戲,她就會潰不成軍,甚至和上次一樣掩面而逃。
君公子真的太壞了!
等她再回到電腦前,房間里又一切如常了,方才的各種夸張調戲各種你來我往的唇槍舌劍,仿佛只是一場南橘的幻覺。這詭異的寧靜,到底是怎么回事?
悵客清咳了聲,道:“閑話說多了,現在繼續。”
早該如此了。
南橘以前打死也想不到,酒意的大大們竟然都這么……沒節操?
當然,尤其是那個老大!
錄完這一場,本階段的工作已經暫時告罄,南橘松了松自己的脊背,頹廢地往后靠住。
自從她開展了配音工作之后,在伐檀那邊基本屬于人間蒸發了,表現得有些厚此薄彼,但伐檀現在基本沒人在登錄yy,只有青青原上草掛著號,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南橘怕她不在,就私戳了企鵝:你最近在忙嗎?
對方許久之后才回復:忙工作,三次元的。千萬別問我忙什么,你問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其實只要她說一個“三次元”,南橘鐵定知情識趣再不過問,但后邊再來一句畫蛇添足的,這個感覺都不太一樣了,這個感覺……
還真是有點熟悉的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