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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問怎么做.愛吧?”思元邪魅的一笑,伸出右手中指在向小園眼前晃了晃,后者條件反射的退后半步,思元哈哈大笑,接著說到,“當然還有各種道具,這個得看各人喜好。”
向小園一臉膜拜,心馳神往的感嘆:“貴圈真是太神奇了!”
思元則一改嬉皮笑臉的態度,嚴肅的對向小園說:“打住,收起你的好奇心,作為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永遠不要踏入這個圈子,好好的做你該做的事,走你該走的路。”
八點過后酒吧來人陸續多了起來,她們大多三五成群組團前來,時不時也有情侶挽手搭肩的進來,像向小園這種單身一人的是極少數。
思元曾直言不諱的贊嘆過,向小園這個女人,眉黛青山,直發披肩,女人味撲面而來,正是最受t追捧的類型。可是向小園在云上百無聊賴的坐了快兩小時,也不曾有人前來搭訕。她不禁對思元的眼光產生質疑。
一杯白蘭地就這么下肚,向小園又招手要了杯伏特加。
les酒吧其實跟其他酒吧沒什么兩樣,仍舊是燈紅酒綠,醉生夢死,唯一不同的是,在這里醉生夢死的都是女人。
不過一會兒酒精上頭,向小園終于感到有些頭昏腦漲。那時已是十點半,有精彩絕倫的表演正待開始,酒吧氛圍逐漸進入高.潮。
向小園的眼睛有200度的近視,她沒帶眼鏡,她正琢磨著去舞臺邊上近距離看表演。
她剛站起身,一個環佩玎珰的卷發美女笑容可掬的跑到她面前,二話不說捧起她的臉,嘴對嘴就這么直接親了下去,向小園嚇得魂不附體,一時間竟忘了反應。隨后那女孩附在向小園耳旁解釋道:“對不起啊美女,我玩游戲玩輸了,借你香甜的嘴巴用用。打擾了!拜拜!”說完,不等向小園作出回應,那女孩又一溜煙跑掉。
向小園經過這么直刺靈魂須根的驚嚇,終于警醒這個圈子實在不合自己脾胃。她剛要起身買單,那個白凈高挑的帥t服務員微笑著走過來對她說:“您好,那邊桌的客人邀請您過去喝一杯,相互認識一下。還有,您的酒錢已經有人結過了。”
向小園頗為驚訝,順著服務員的手指望去,舞池正對面的一桌人熱情高漲的對自己揮著手,其中就有剛才那個冒失的卷發女孩,此刻她大方的對向小園露出笑容。向小園自覺與那群人格格不入,但她在心底一番掂量,為了表示禮貌,她最終決定上前致謝一聲。
向小園剛走過去就被卷發女孩一把按在座位上,一杯洋酒隨即推到她面前。向小園這才注意到,卷發女孩長的十分搶眼,盡管濃妝艷抹,卻掩飾不住她眉眼的天生麗質,她的笑容更是活潑靚麗,灑盡青春張揚。
卷發女孩天性明朗大方,她自作主張,她喊向小園姐姐。她說:“美女姐姐,我們觀察你好半天了,你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跟我們一起玩吧,大家交個朋友!”說完,卷發女孩舉起手中的酒杯,她的聲音清透明亮,“來來來,我們大家都敬新來的朋友!”
一個桌子圍坐的五六個人,全部笑逐顏開的干了,向小園只得趕鴨子上架端起酒杯。一杯洋酒下肚,膽子便肥壯幾分,向小園受好奇心驅使,附在卷發女孩耳邊問了句:“你們多大了呀?”
卷發女孩伸出青蔥玉手往前一指了指:“她和她,19歲,那邊兩個老一點,有20了!”
“你們居然這么小?”向小園驚嘆到。
“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你問來做什么!”卷發女孩佯裝生氣,卻毫不掩飾眼底的笑意,她隨即坐正身子:“那你猜猜我多大?”
向小園快速將她端詳了一番,她深色的眼影之下確比那些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多了些故事。向小園誠懇的搖頭:“我不知道。”
卷發女孩對她招招手:“你坐近一點我告訴你。”
向小園依言挪近一些。
卷發女孩噴著酒氣,湊上她耳旁,“有c噢!”話語間她漸漸下移的目光揶揄而曖昧不清,她見向小園惶恐的后退,又得意的笑出聲來。但她眼眸清澈,如此惡作劇卻絲毫不叫人感到低俗,那模樣就像個天真淘氣的孩童,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卷發女孩笑夠了,一把擁住向小園的肩,一半撒嬌一半嗔怪:“美女姐姐,現在談戀愛連性別都不重要了,還管什么年齡。你看著也不大呀?哦!我知道了!原來你喜歡大叔型!這沒問題,還有幾個人正在過來的路上,全是成熟帥t!過會兒我介紹給你認識!”
向小園頗不習慣來自陌生人的熱情,她掙脫她的手臂,連連推辭,稱天色已晚,自己得趕緊回家。
對面坐落的一個寸頭女孩夸張的喊:“回家?拜托,夜生活才剛開始好不好!難到你已經結婚了?”
結婚一詞讓向小園打了一個激靈,那個她不愿想起,又陰魂不散的名字,陰陰郁郁的從心底徘徊開來。向小園是個有些自虐傾向的女人,她的大腦不受控制的開始遐想,湯宋此刻在干什么,吃飯喝酒禮遇賓客,還是已經上床跟新歡嬌妻水.乳.交.融。
回過神來,見大家都殷切的盯著自己,向小園也確實是個不會撒謊的姑娘,她嘆了口氣,黯然神傷:“其實我離婚有半年了。”
幾個年輕的少女都投來敬佩的目光,大家七嘴八舌的嚷:“原來你都離婚了?難道是已經出柜了嗎!失敬失敬!早先你一直坐在那邊一動不動我們還以為你是記者呢!原來竟是前輩!我們該早點邀請姐姐過來一起玩的!姐姐,既然都單身了這么早回家捉鬼呢?來嘛,和我們一起玩游戲。”
盡管向小園千般推脫,奈何少女們萬般盛情。
那天晚上,向小園還是半推半就的著玩了幾回“小蜜蜂”。幾杯混搭的洋酒下肚,她已經有些神智不清,無論是“么么”是“啊啊”還是“啪啪”,無論是她的手摸在其他女人的臉上,還是其他女人的手摸在她的臉上,似乎都無所謂了。
只要不是那個人,是他還是她,又有什么差別呢。
再后來發生的事就模糊不清了,向小園依稀記得之后又趕來了五六個人,大家相互擁簇著轉移陣地,一群人換到一個豪華的大包房。向小園秉著最后一絲清醒再次表示要回家,被卷發女孩連哄帶拽的拉了進去。
那時卷發女孩已經站立不穩,半瞇著眼睛對為首的那個女人嚷嚷到:“姐,你們怎么才來!等……等你們好半天了!這位……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她端起向小園的臉,得意的說,“漂亮吧!對了,老婆,你叫什么名字?”
向小園暈乎乎的回答:“園園。”
卷發女孩叫姐的那個女人,中長的黑發,中分,一絲不茍的束在腦后,她穿著得體的女式西裝,一塵不染的白襯衫解開了兩顆紐扣,絲毫不影響她全身上下渾然天成的王者風范,凌厲的鳳眼不怒而威,如果忽略她彪悍的氣場,她真是個十足的大美女。她瞟了向小園一眼,目光如炬,后者被那一眼掃過,下意識一個激靈。
西裝女人皺著眉,對身后的人揮了揮手:“準兒醉了,你先送她回去。”
卷發女孩不依不饒,吵鬧一陣后終是被帶走了。她前腳剛走,一個人高馬大的身影后腳踏了進來。